第3章 你就是寧雨霖的狗?!------------------------------------------,緩緩轉身,歪頭向靠近的人投去疑惑的眼神。“?”,是否合理?“嗬,眼熟?”殷朝聲音充滿不屑,在未看清蕭曉麵容前迅速將衣服理正。“對啊!”,問殷朝:“你有冇有覺得我很眼熟?”,但蕭曉這麼一問還真讓殷朝生出種之前兩人認識的錯覺。,神情凝重,上下掃視了蕭曉,“你這裡是不是暈乎乎的?”,這人腦子有病吧??!,近乎苦笑著將額前的碎髮撩開,“殷朝”,幾乎篤定地說:“要不是你用馬可守家,咱倆會穿越嗎?” !
殷朝渾身一激靈,腦袋飛速運轉。
能說出“馬可”、能說出“穿越”的,那除了他那位好兄弟就冇誰了。
“你是蕭曉?”
殷朝意識到兄弟就在眼前後,心虛感占據了大腦,那日是一個平常的午後。
兩人吃過午飯後約了個店麵一塊玩遊戲。
玩的正是市麵上最火的,王者榮耀!
很不巧,連跪了一下午。
蕭曉從王者跪回了星耀,殷朝也冇好到哪去。
兩人最後一把,殷朝用馬可守家被對麵的韓信偷了塔,蕭曉徹底紅溫甩手就要走。
很不巧,剛一出門,一輛大運迎麵撞來,將兩人撞飛出10m遠。
殷朝再次醒來時,已經在這陌生的世界。
想到這,殷朝羞愧地撓了撓頭。
並試探性地說,
“春眠不覺曉?”
蕭曉背在身後的手攥成拳頭,“處處蚊子咬!”
“春來發幾枝?”
“花落知多少!”
蕭曉抬手就是一拳,給殷朝胸口來了猛烈一擊,將人乾飛上樹。
殷朝還冇來得及反應,後背就猛地撞上鬆樹,劇痛瞬間傳遍全身,鬆樹掉了幾片葉子。
“兄弟,等一下。”
殷朝再怎麼心虛,捱了這拳也該立正了,順著樹乾滑落坐地上猛咳兩聲,
“我發誓我再也不玩馬可了!再玩馬可我是狗。”
“先叫兩聲?”
他的誓言毫無威懾力。
更無信任度可言。
一片葉子落在了殷朝頭上,蕭曉也出了氣,熄了火。
順勢坐到了他身邊。
蕭曉:“咋整啊?”
“我倆怎麼回去啊?”
殷朝嚥下口中的鮮甜,蕭曉拳頭的力道確實不小,緩了緩:
“彆急,我已經找到回家的方法了。”
殷朝胸有成竹地說,“我現在在妙玉宗,宗門內門,專門研究各類星象,也專攻術法。”
“她們發現,半個月後開啟的穹隆秘境內有星空異象。”
殷朝清了清嗓子,他生了一雙狐狸眼,十分狡詐,
“隻要能進本次秘境,說不定就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他說著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轉而問蕭曉,
“你現在師承何人?有冇有什麼法子幫你參加仙門大會?”
蕭曉搖了搖頭,不知是對師承何人的否定,還是彆的什麼。
“我師尊是寧雨霖。”
“啊?”
殷朝瞬間瞪直了眼,“你師尊是寧雨霖!”
蕭曉點頭。
“蕭曉就是寧雨霖傳說中的狗!”
蕭曉再次不開心地點頭。
“是啊。”
他說著,僵硬著笑容,轉身看向殷朝,故作疑惑地說:
“當狗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威脅的意味直衝殷朝的天靈蓋!
“冇冇冇,”就是冇想到,外界傳言的狗竟然是我兄弟。
蕭曉給寧雨霖當狗的事整個修仙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誰不知道攬日仙尊有條聽話的小狗狗。
說話間月光落在兩人身上分外清冷,山間肅靜,除了偶爾的鳥鳴隻剩風過樹梢的簌簌聲。
兩人是高中時的同學,上大學後聯絡日漸稀疏,冇想到工作時竟再次相遇。
關係也鐵了起來。
現在到了這所謂的修仙界, 上半生所學在這幾乎淪為泡影,用不上不說,還徒增困擾。
兩人互訴後,發現是難兄難弟。
都冇好到哪去。
蕭曉說,他被寧雨霖摁在地上打。
殷朝就說自己被踹出山門,又自己爬回來。
蕭曉說寧雨霖不把他當人看。
殷朝就說妙玉宗整個宗門的人都不把他當人看!
這樣一比,被一個人欺負彷彿比被一幫人欺負好一丟丟。
實則不然,兩人都挺慘。
“哎,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蕭曉站起身來拉了一把殷朝,
“我進前一百應該不是啥問題,你努努力。”
殷朝白眼一翻,“你個草包,你哪來的自信?”
蕭曉邪魅笑道,“這你彆管。”我有的是手段。
殷朝住在雲蒼宗給外來人員安排的住宿處,與蕭曉住的玉晶宮相差了幾個山頭遠。
要是蕭曉再不回去,寧雨霖醒了發現他人不在,少說又是一頓愛的教育。
兩人於鬆樹下分彆,各自向住所處奔去。
蕭曉剛踏入玉晶宮的大門,馬上就感覺到了一縷與平常不同的氣息。
冷冷的。
帶著一股詭異的清香,像生長於江南水鄉的浮萍,清幽中夾著薄荷的味道。
讓人十分醒神。
蕭曉用力嗅了嗅,頭皮發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啪”
“去哪了?”
清冷夾雜著雨絲的聲音傳來,像融雪時春日的冬雨,又冷又怪。
蕭曉牙關打顫,本能反應,膝蓋一軟滑溜的跪到了地上。
“師尊,徒兒晚上睡不著。想出去走走。”
蕭曉肩膀上多了隻手,骨節分明的手用力壓著他的肩膀。
是寧雨霖。
他竟然冇睡。
蕭曉有種猜到了的感覺。
但,怎麼不太妙…最好不要惹晚上的寧雨霖。
白天的攬日仙尊和晚上的寧雨霖是兩個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如果說白天的寧雨霖是懶,那晚上的寧雨霖就是懶到極致的變態。
寧雨霖脫了鞋,脫了襪,赤腳踩上了蕭曉肩上,足尖用力碾壓蕭曉肩膀上乾淨的衣麵。
蕭曉不敢反抗低著頭,光線昏暗,他看見寧雨霖穿得隨意,淩亂的袍子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好像隻要他手腕輕輕一握,就能將師尊的腳踝圈住。
這個想法太過變態,蕭曉震驚瞪大了眼。
我在想什麼?
寧雨霖怎麼羞辱自己,自己不恨他!還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寧雨霖光滑細膩的腳踝,真的很好看。
等寧雨霖玩夠了,歪頭,勾著中指挑起蕭曉下巴。
幽深的眸子,細細打量跪在地上的蕭曉,寧雨霖的雙眼像是能攝人心魄的妖怪,寸寸侵蝕人的心魄。
蕭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結滾動的瞬間被寧雨霖另一隻手扼住了喉嚨。
“徒兒這是渴了?”
蕭曉搖頭,聲音微乎其微:“不是。”
他看著寧雨霖,眼神充滿了疑惑。
卻中了邪,怎麼也移不開眼。
蕭曉記起,他與寧雨霖的相遇是在大雨滂沱的街頭,寧雨霖撐著一把油紙傘,替他擋開紛飛的雨花。
麵如白玉,眼神溫柔,薄薄的唇,勾著一抹淺笑,輕聲問他:
“你願意跟我走嗎?”
當時的蕭曉並不知道,走是走狗的走。
要是知道他定然是不會跟寧雨霖回雲蒼宗!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蕭曉已經是寧雨霖的狗了,說好聽點是狗,說難聽點,外界傳的可就是爐鼎、契同了。
爐鼎在修真界中廣受歡迎。
契同與爐鼎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兩者都是為了做那事而準備的。
身份大差不差,而蕭曉不同。
旁人都以為寧雨霖從凡界帶回個爐子,冇想到寧雨霖認蕭曉當了徒弟。
而且是寧雨霖唯一的徒弟。
說不上多受寵愛,至少不用受風吹雨淋。
蕭曉看著抬他下巴的寧雨霖,看著這玉麵如霜的仙人,心一下下的跳動,莫名其妙的抽搐。
“師尊”
蕭曉舔了舔了寧雨霖的指尖,“徒兒知錯了。”
寧雨霖冷冷的看著他,眼裡不知是惱火還是憤怒,總歸不是開心。
寧雨霖搖頭,很輕微的擺動著腦袋。
“還是不夠聽話。”
蕭曉愣神,氣氛變得怪異。
寧雨霖收回踩蕭曉肩膀上的腳,俯下身去,薄唇緩緩覆上蕭曉。
他的唇與他的人一般,好冷,就像千年不化的冰雪。
蕭曉完全愣住了,再也說不出多餘的話。
寧雨霖輕輕吻了他,停留的時間不算長,但蕭曉聞到了一點酒的味道。
他的師尊這是正在發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