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書房
此刻,書房內一時間十分安靜。
李君肅定了定神,但他逃不了。
他已經看完了,這條動態躍入了他的腦海,開始毆打他的神識。
【第一女史官:建章宮裏,燭影搖紅。
劉彘斜靠在龍榻上,手裏把玩著一隻玉鉤,眼神迷離地看著跪在榻前的少年。
少年名日磾,本是凶奴王子,如今是皇朝天子的“禦馬奴”。
“過來。”劉彘聲音沙啞。
日磾低著頭,膝行向前。
他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像受驚的小鹿。
劉彘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哭過?”
日磾咬著唇,不說話。那雙眼睛卻紅紅的,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淋過的馬駒子。
“朕說過多少次,”劉彘用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淚痕,“你是朕的人,不許哭。哭了,朕心疼。”
......】
往後李君肅已經看不下去了,他覺得這對他是一種打擊。
後麵帶著奶味,打了個奶嗝等等字眼更是讓他覺得腹部微妙的翻湧了起來。
對於一位正經的工作狂來說,這些文學還是太過超前了。
子夫確實厲害,寥寥幾筆,差點讓道主吐了。
“嘔!”
白星靈就簡單多了,她直接乾嘔了一聲。
這是什麼玩意?
這些詞是怎麼能組成一句話的?
卿雅反應算是最好的了,因為她看到第一段的時候,就轉移了視線。
顧夢璃平時就喜歡看這些花裡胡哨的,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李君肅連忙往下翻,結果看到了一張配圖,讓他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隻見,畫中的宮殿昏黃,紅燭搖曳。
一位中年人抱著少年,二人衣衫不整,顯得十分曖昧。
臉上奇怪的潮紅,被描摹的惟妙惟肖。
隻能說子夫不僅敢寫,還敢想。
但安王不敢看。
“嘔!”
“快別看了。”
白星靈見狀,連忙往下滑。
很快,李君肅就看到了爆炸的評論區。
【夢璃公主:哇!文筆和畫工都無敵了!姐姐一定要繼續更新啊!我會追一輩子的!】
顧夢璃感嘆號和彩虹屁和不要錢一樣。
她最喜歡看這種文學了。
【第一女史官:嘻嘻,謝謝妹妹了,有空過來,姐姐講故事給你聽。】
子夫回復是跟她所寫野史完全不同的溫柔。
【劉拒:娘親寫得好。】
劉拒剛看到的時候也吐了,不過沒辦法,娘親寫的就是好的。
【第一女史官:那當然了,之後更勁爆。】
【劉拒:......】
倒也不必如此給他劇透。
【劍宿山第一女劍仙:哇靠,這真的假的?】
劍嬋大受震撼,皇室原來玩的這麼花嗎?
【第一女史官:我可是皇後,你覺得是真是假?】
子夫一句反問,直接把大夥乾沉默了。
好傢夥,這可是皇後的親筆文學。
史官知道的再多,能有枕邊人多?
子夫的野史文學,強就強在她的身份太硬了。
硬到武帝本人來了自證清白,大夥都得心裏犯嘀咕。
萬一呢?
畢竟赤帝子就有先例了。
【太白:這位前輩,可以不要往朋友圈投毒嗎?】
太白十分直率,他不管真的假的。
看完之後他就吐了。
他承受力比李君肅強一點,看到了王子在武帝胸前打了個奶嗝那一段。
然後太白就把早餐全部吐出來了。
他無法想像,一個男人趴在自己胸前,打個嗝還帶著奶味,有多逆天。
之後,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家那個賤兮兮的祖師。
萬一被他的女相騙了之後,第二天起床...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女劍仙,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一張口...那一口黃牙。
太白吐完一場之後,又被自己的想像整吐了第二次。
太白是真的受不了了。
【第一女史官:這是真相,我告訴你們真相。】
子夫一點不提自己的野史創作,一開口就是真相。
“這...”
太白看著朋友圈的回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要不要也寫點祖師的真相?”
太白想到了什麼,忽然低語起來。
他雖然一開始受不了,但緩過勁來之後,他就蠢蠢欲動了。
太白性格就是不安分的,現在猛得看到野史,他想的是自己能不能也創作一手?
子夫沒想到,她隨手一篇短文,就帶出了又一位野史大家。
之後的劍宿山弟子都對劍三生口誅筆伐。
誰家祖師吃喝嫖賭,販賣門內祖傳寶物,欺騙弟子感情,樣樣都乾啊?
太白直接把歷代奇葩祖師的黑鍋扣在了劍三生頭上。
在太白看來,這野的沒邊了。
但他不知道,這些事,除了販賣祖傳寶物之外,劍三生都乾過。
連嫖他都玩過。
不過他的玩和外人想的玩不同。
他扮成貴公子去花樓,把所有女子點了。
然後又跑到南風館,扮成女子把所有男子點了。
點了之後也不給錢,直接就跑。
當時各大花樓都被這貨氣壞了。
而不販賣祖傳寶物,不是劍三生有良心。
而是他就是第一代掌門,沒有祖傳寶物給他販賣。
太白以為自己寫的已經夠野了。
沒想到劍三生本人更野。
這找誰說理去。
但當下,安王選擇了退出朋友圈。
他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把這記憶從神識裡抹去。
“嘔!”
安王神識內,天庚也是乾嘔了一聲。
太噁心了,這就是人族的恐怖嗎?
孽龍瞥了一眼天庚,眼底帶上了幸災樂禍。
下一瞬,一記拳頭咚的一聲砸在了孽龍頭頂。
現在的天庚,可是有完全的道主加持了。
於是,孽龍就這麼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哼,給你臉了。”
天庚說罷,看向外界。
李君肅乾脆起身,打算找李君器,讓他完善一下審核方麵的事宜。
真的,不要什麼都往上放。
對其他年輕人的心理傷害,不可估量。
他剛剛都看到了幾位公主在下麵發多來點。
特別是篙陽,頂著個呂稚的昵稱,又嚷嚷著要刷靈石給子夫,讓她多寫點。
那種感覺,真的十分微妙。
......
皇宮,武德殿
“嘔!”
如果說安王是差點吐了,那李智就是真的吐了。
他直接跑到武德殿外,吐出一大口酸水。
他內心慶幸,還好自己昨天忙著處理封地事宜,根本沒來得及吃早膳。
否則,他非得把早膳全部吐出來不可。
“沒品味。”
篙陽看著跑了的皇弟,搖了搖頭說著。
李智臉都綠了。
這是什麼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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