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直接打在了白月映身後,讓她飛了出去。
雀紅纓待在原地,也拍了拍手。
“跑?”
“你往哪跑?”
雀紅纓冷笑說著。
“你找死!”
白月映說罷,抓起雪韻,直接一腳踢出。
雪球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飛向了雀紅纓。
也就是雪韻同為頂尖妖帝,才受得了她們這麼打。
不過雪韻不是雪翎,她也是有脾氣的。
這一次,雪球飛在半空之時,忽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變大。
最後,雪球居然來到了半個天宮大小。
要知道,天宮比皇城都大幾倍。
“唳!”
雪韻唳叫一聲,直接張開雙翅。
“糟了。”
雀紅纓見狀,立馬開溜。
白月映見狀,也是直接開溜。
天闕鴞的大可不是擺設。
它們每大一分,實力就會進展一分。
現在雪韻屬於實力暴漲了,暫時惹不起。
但雪韻沒有讓白月映和雀紅纓跑了的意思。
她身形掠出,利爪撕裂空間,朝著二女追去。
遠方,雀鳴聲和虎嘯聲同時響起。
既然跑不了,那就開打。
二女也是同時現出妖身,和雪韻打了起來。
月盼兮就這麼坐在石桌旁,喝著茶看戲。
她可不能離開。
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讓這幾位相信自己對玉帝沒意思的。
要是跑了,肯定會惹得她們懷疑。
所以她不能走。
但在這看戲,也是一種別樣風味。
特別是想到這群人沒有發現自己和玉帝之間的關係,她就有一種暗爽感。
天宮之中,戰鬥愈發激烈。
......
太上門
“這裏環境可真不錯。”
身為戰鬥中心本尊的玉帝,站在山巔之上,看著雲捲雲舒,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
之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無他,這種安靜祥和的時光,他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了?
“不錯,就這麼修鍊。”
底下傳來的聲音,讓玉帝思緒收斂,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笑了。
他看著九離教導陸明月練武,而陸明月學的也很快,一拳轟出,紅光璀璨。
“很好。”
九離看著陸明月,眼底帶著讚許。
陸明月氣血很充沛,適合修鍊九黎武道。
“這種感覺...太爽了。”
陸明月扭了扭脖子,接著把自己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試試一拳轟在君器這小子身上,會是什麼感覺了。
之後君器這小子要是還敢來招惹她,那他肯定有福了。
“以後也得好好抓一抓君器的修鍊才行。”
陸明月想到了什麼,內心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原因也很簡單,別被她一拳打死了。
總得修鍊,才能更耐打一點。
要是君器知道母親的想法,肯定會連夜修鍊,爭取壓母親一頭。
但現在的君器已經玩嗨了,他迫不及待,看見李敬被參一本又一本時的表情了。
這也導致了,之後君器的生活...有些多姿多彩。
“前輩。”
這時候,玉帝身旁響起一道聲音。
“你已經找到山意了?”
玉帝轉過頭,看著李天傲,感受對方身上的氣勢,眼底帶著欣賞。
“算是。”
李天傲笑笑,十分謙虛說著。
他已經踏上築山路了。
短短月餘,便踏上了築山路,可想而知李天傲到底多妖孽。
不過李天傲本人對此並不滿意。
因為君肅當時在清風城時,可沒有李清風教導,資源也不多。
但他可是在太上門,天下第一門修鍊。
月餘才走上築山路,在李天傲自己看來還是太慢了。
“很不錯,之後我會教導你武學。”
玉帝看著李天傲,笑了笑說著。
本來應該是雲無凈教導李天傲的。
但皇朝真離不開雲無凈。
因為皇帝速度太快了,皇子公主們都已經封賞完畢了。
現在夜梟衛都不夠用了。
天下各地公文的傳遞,都需要雲無凈。
所以李天傲乾脆是跟著玉帝修行的。
“那就麻煩前輩了。”
“不麻煩。”
“別見外。”
......
太上門的悠閑,是皇子公主們夢寐以求的。
但現在的他們,隻能當牛做馬。
正如此刻的武德殿。
“不是,怎麼什麼東西都往我們這送啊?”
承乾看著自己的公文,氣得一拍桌子。
“怎麼了?”
皇子泰放下狼毫,有些不解。
李智和篙陽也看了過來。
當下,各皇子與公主們,齊聚武德殿。
其中,公主們半威脅的把一部分公文交給了承乾他們。
承乾自知理虧,也隻得收下。
而現在,他就被下麪人送上來的公文整破防了。
“在篙陽郡那邊,有個案子,縣令直接給送上來了。”
承乾磨了磨牙說著。
“什麼案子?”
皇子泰頗感新奇問道。
自家大哥,那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性格。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控。
“郡內有一女子名曰許氏,是篙陽許氏庶女。”
“她嫁於一男子後不久和離。”
“然後,她另嫁他人。”
“現在,她的前任夫君和現任夫君,在打官司。”
承乾揉了揉眉心說著。
“打什麼官司?”
皇子泰也是來了興緻。
“她前任夫君,說嫁妝本應是他的。”
“而許氏和她現任夫君,則是想要回嫁妝。”
承乾蛋疼說著,這種破事,也得他來斷嗎?
“給現任夫君啊。”
“嫁妝不應該是許氏的嗎?”
皇子泰下意識說著。
“不對。”
篙陽搖搖頭,表示了反對。
“哪不對了?”
“許氏女前任夫君應該也給了聘禮,嫁妝應該是他的。”
“許氏女應該另給現任夫君嫁妝,去搶前任夫君嫁妝,是何道理?”
篙陽看著自家兄長,翻了個白眼。
這道理,她一個婦道人家都明白,怎麼皇子泰一個皇子,還看不出門路?
“縣令也是這麼判的,但是人家不服。”
“所以他乾脆把這公文送上來了。”
承乾無語說著。
“?”
篙陽柳眉倒豎。
“給我。”
篙陽搶過紙筆,洋洋灑灑寫下一句話。
“好了。”
篙陽把奏摺扔了回去,拍了拍手,重新看回自己的奏摺。
承乾和皇子泰這纔看向奏摺。
【許氏女和其現任夫君,是為刁民,各打二十大板。】
承乾和皇子泰看著這句話,嘴角一抽。
這樣...對嗎?
還有,自家皇妹是不是有點不對了?
“皇妹啊。”
承乾看著篙陽,斟酌著開口。
“幹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修鍊崔家功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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