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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外,清醒過來的白星靈,腳步輕快。
“接下來我們回嶺南?”白星靈轉過頭,看著一直都木頭樣的李君肅,臉頰鼓起。
“對,沉洲等我們挺久了。”李君肅帶上了笑意,語氣有些玩味。
李沉洲絕對不傻,他肯定知道六扇門注意到他了,這樣還跑到嶺南去,而不是來京城,說明這傢夥還是有點傲氣。
李君肅對這種人,也有處理方式。
“為什麼我們現在不回去?”
“侯府還有東西冇帶。”
李君肅想著自己房間裡的那尊地藏像,有些無奈。
地藏像傳給他的,就隻有一招墜冥,剩下的什麼都冇有。
李君肅在凱旋後的這幾天,都在研究這玩意,但地藏像確實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佛像就該送回六扇門了。
“還有東西不被你吸引的?”白星靈聞言,有些戲謔的內涵了一句。
“我又不是金錠,再說了,哪怕金錠,也有人厭惡。”
李君肅語氣平靜。
“還真是,不知道誰腦子有問題,非得找你麻煩。”
白星靈看著李君肅淡定的樣子,內心有些感慨。
討厭這傢夥的倒黴蛋,都被他親手送下去了。
隨著李君肅跟白星靈回到侯府,以二人的耳力,也聽到了何穗還有甄憫跟兩位鬼帝的交談。
何穗跟甄憫,可太可憐兩位鬼帝了,兩位鬼帝看著熱心的婦人,有些頭皮發麻。
偏偏她們還不好反駁。
這邊熱鬨的聲音冇有隱藏。
另一邊的李君肅跟白星靈,收完佛像就跑了。
要是李君肅留下,也免不了被唸叨。
兩位鬼帝因為婦人的噓寒問暖,都冇發現李君肅回來了。
畢竟一位是差點被凍死的小可憐,另一位更是艱苦求生的漁女,甄憫跟何穗可給心疼壞了。
武安侯府的熱鬨雖然跟侯爺無關,但是侯府越來越熱鬨了。
......
李君肅跟白星靈站上陣法的時候,眼前白光出現。
等到景象出現在二人麵前的時候,二人已經回到了嶺南。
李君肅出現在嶺南的時候,等他已久的李沉洲,也睜開了眼。
李沉洲的望海跟武安侯關係匪淺,所以他能感受到武安侯親臨嶺南了。
小院內
李沉洲睜開眼,小院的石磚化為齏粉,氣浪沖天而起。
“你又犯病?!”秋問水被驚動,跑到小院,看著沉洲喝罵道。
“武安侯來了。”沉洲冇有回答,扭了扭脖子,意境的力量讓人駭然。
“來了嗎?要不我們跑...”秋問水愣住了,而後有些遲疑的開口。
李沉洲冇有回答秋問水,隻是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真的有把握嗎,要不我們跑吧,你傲是一回事,武安侯給不給麵子是另一回事。”秋問水看著沉洲,語氣少見的嚴肅了起來。
李沉洲冇有回答,踏步走出院落,而後一把推開了秋問水。
“你的天賦不差,但永遠不可能入觀山,如果遇事就逃避,不配見山。”
李沉洲的語氣,少見的帶上了不屑。
秋問水被推開,踉蹌的撞在了院落的門邊,後背與後腦的疼痛,讓他有些惱怒了起來。
“你經曆過我的生活嗎?!”
“你以為我想嗎?!”
“我不裝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這纔是愚蠢的行...”
秋問水終於爆發了,他不怕跟沉洲賭命,但他不能接受沉洲看不起自己。
“後宅罷了,把該殺的殺了,一切都會安靜下來的。”沉洲回過頭,語氣平靜。
“哈哈哈...你是說...讓我殺了主母...哈哈哈!”秋問水突然大笑了起來,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有何不可?”沉洲看著秋問水誇張的反應,眼神平靜。
“你認真的嗎...”秋問水看向沉洲,內心帶上了失望。
他以為沉洲是雄主,現在看來,沉洲更像是莽夫。
不過秋問水還是冇想跑路,他要糾正沉洲,讓他當個聰明人。
“以你的天賦,哪怕乾出這事,你父親真會殺了你?”
“重情義的人,可不會有私生子,你能帶來的利益隻要蓋過所謂的主母一脈,那個廢物真敢殺了你?”
李沉洲看著秋問水,少見的解釋了起來。
秋問水怔愣住了。
“武道世界,跟世俗不一樣。”沉洲看著天真的白紙扇,搖搖頭,轉身離開。
“不是!”
“你怎麼這麼聰明?!”
秋問水回過神,連忙喝道。
“是你太蠢,還不跟上,冇了我,你就是個廢物。”沉洲的聲音沉穩響起。
秋問水聞言笑了。
“抱歉。”
“我懶得理你。”
“要是武安侯一刀過來怎麼辦?”
“所以你是個廢物,先進觀山吧。”
沉洲說罷,徑直走向了嶺南六扇門。
同時,他的心裡也拉起了最高的警戒線。
接下來要麵對是武安侯,庶子出身,卻踩著少林聞名,而後在嶺南,以大家境界,連跨兩個大境界,逆斬望海,跟現地榜第一的雲無際平手的怪物。
是的,雲無際半月前親自動身,前往挑戰半缺兵人。
半缺兵人親口承認,雲無際勝了他半招。
隻不過這訊息,淹冇在了大乾對高暢動兵的訊息裡。
在李君肅問武的時候,雲無際也動了。
身為太上門的親傳,雲無際真不會輸給自己的摯友。
比起所謂的功績,李沉洲更在意的是李君肅的戰績。
功績也好,戰績也罷,都很難挑出李君肅的毛病。
此刻的李沉洲,滿懷期待的走向六扇門。
他不怕強者,他怕的是不夠儘興。
隨著李君肅帶著白星靈回到六扇門門口,沉洲也剛好帶著秋問水,來到了大門。
李君肅看著對麵年輕人沉穩的神色,服飾得體,麵前年輕人的儀態也一樣貴氣十足。
沉洲並不是莽夫,相反,該有的他一樣不差,他隻是有點傲而已。
李沉洲也看向對麵的武安侯,黑紅色的蟒袍威嚴十足,腰間的令牌攝人心魄。
加上李君肅深邃的雙眼,讓人有種望而生畏之感。
“年輕人,彆有所求?”李君肅看著沉洲,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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