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行聽得眉頭大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老牛。”
“在。”
“你去給我各大幫派送個請帖。就說我在醉仙樓請他們吃酒。”
牛大海愣住。
“大人,這……這什麼道理?他們不請咱們也就算了,這哪裡有大人請他們的道理?這……”
簫行看著他,“去就行了。”
牛大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是,大人。”
他轉身離去。
……
黑虎幫香口。
周堂坐在大堂裡,手裡拿著那張請帖,一臉不屑。
旁邊坐著幾個幫派的香主,都在笑。
“這新來的小旗官,是個軟蛋啊。”
“可不是嘛,還得請咱們吃飯。”
“哈哈哈,這種慫包,來了也是擺設。”
周堂把請帖往桌上一扔。
“知道了。你回去吧。”
牛大海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傲慢的樣子,心裡窩火。
但他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牛大海走後,周堂哈哈大笑。
他拿起請帖,晃了晃。
“你們看,這新來的小旗官,是個沒實力的。他想穩定永年坊,還得靠咱們。”
眾人紛紛點頭。
“那是自然。”
“周香主說得對。”
“明天去醉仙樓,看他怎麼求咱們。”
……
第二日。
中午時分。
醉仙樓。
二樓雅間,擺了五桌酒席。
十幾個幫派的香主都到了,坐得滿滿當當。
他們喝著酒,聊著天,臉上滿是不屑。
“這新來的小旗官,聽說叫簫行?”
“對,就是那個救了鳳陽公主的。”
“救了公主又怎樣?那是運氣。實力不行,照樣是個擺設。”
“聽說他才九品中期?”
“可不是嘛。這種貨色,也配來永年坊當小旗官?”
“哈哈哈……”
笑聲在雅間裡回蕩。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不緊不慢,一步一階。
眾人擡起頭,看向樓梯口。
簫行走上來。
他穿著一身皂青色的公服,腰挎明月寶刀,身形挺拔,麵容冷峻。
身後跟著牛大海五人。
雅間裡安靜下來。
簫行掃了一眼眾人。
牛大海湊過來,壓低聲音。
“大人,黑虎幫香主周堂還沒到。”
簫行臉色古井不波,微微頷首。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我來晚了來晚了!”
周堂大步流星走了上來。
他穿著一身錦袍,腰挎長刀,臉上帶著傲慢的笑。
走到簫行麵前,他隻是隨意拱了拱手。
“大人,我有事,遲到了,還請見諒。”
簫行看著他,沒說話。
周堂也不在意,眼神中滿是傲慢之意,他徑直走到主位前。
一屁股坐下。
雅間裡一片死寂。
眾人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這是**裸的挑釁打臉啊。
小旗官是永年坊的天,按理說這主座就是簫行的,如今周堂卻搶了他的主座。
這擺明瞭是下馬威。
簫行走過去,站在周堂麵前,低頭看著他。
周堂擡起頭,臉上滿是不屑,桀驁不馴道:“大人,你想坐,就去別地坐吧!”
他心裡冷笑。
區區一個九品初期,也配讓他讓座?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
“嗆喨……!”
刀光一閃。
明月寶刀出鞘。
太快了。
快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周堂臉色劇變,手往腰間摸去。刀剛抽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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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刀光劃過脖頸。
一顆人頭飛了起來。
在空中轉了兩圈,“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滾到牆根,停下。
臉朝上,眼睛還睜著,瞳孔裡還殘留著驚恐和不甘。嘴巴張著,像是在說什麼。
鮮血從斷頸處噴出,噴出一丈多高,“噗噗”作響。
濺在桌上,濺在菜裡,濺在酒杯裡。
溫熱的液體順著桌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嗒、嗒、嗒”。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雅間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地上那顆還在滾動的腦袋,看著那還在噴血的脖子,看著簫行手裡滴血的刀。
腦子裡一片空白。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剛才那一刀,快得他們根本沒看清。
周堂在他們當中,武功屬於上乘的。
可連一刀都擋不住。
這哪裡是九品?
這分明是八品!
方纔那一刀的力道,絕對是八品鍛骨境纔有的爆發力。
簫行收刀入鞘。
“嗆啷”一聲,刀身歸位。
他掃了一眼眾人。
目光所過之處,那些香主紛紛低下頭,不敢對視。
簫行走過去,從桌上拿起一張白紙。
他舉著那張紙,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周堂勾結湧江劍派,意圖謀反。現已伏誅。”
他頓了頓。
“誰不服?”
雅間裡鴉雀無聲。
那些香主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心裡在罵娘。
誰特麼說這新來的小旗官是九品?
誰特麼說他是軟蛋?
這分明是個殺神!
一刀就把周堂剁了,還栽贓了個勾結湧江劍派的罪名。
這特麼叫沒實力?
簫行把那張紙扔在桌上。
“坐。”
他在主位上坐下。
那些香主這纔敢擡頭,一個個臉上堆起笑。
“大人英明!”
“周堂那廝,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大人為民除害,實在是永年坊之幸!”
簫行端起酒杯。
“喝酒。”
眾人連忙舉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那些香主頻頻敬酒,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諂媚。
他們暗中吩咐手下,回去取賀禮。
簫行來者不拒,都收了。
方纔那一刀,徹底震懾住了這些幫派。
他在永年坊,站住了腳。
……
淩霄宗。
簫藝正在練劍。
一劍刺出,劍光如雪。
收劍,他吐出一口濁氣。
旁邊一個師弟跑過來,臉色古怪。
“簫師弟,有訊息了。”
簫藝看著他。
“什麼訊息?”
那師弟壓低聲音。
“永年坊那邊傳來的。你那大哥……是八品中期。”
簫藝愣住。
“什麼?”
那師弟道:“千真萬確。他一刀就把黑虎幫香主周堂剁了。周堂是八品初期,連他一刀都沒擋住。”
簫藝臉色瞬間鐵青。
他攥緊劍柄,指節發白。
八品中期?
怎麼可能?
他可是身具武骨的天才,如今也才九品後期。
簫行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比他還強?這修鍊速度比他還快。
這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體內也有武骨不成?”
簫藝咬著牙,心裡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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