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行回了家中,推門進去,腳步卻是一頓。
整個人定在原地,像是被人點了穴。
屋裡,兩個姑娘正站在床邊。
穿的衣服……怎麼說呢。
薄如蟬翼的紗衣,朦朦朧朧,若隱若現。那紗衣是淡粉色的,料子軟得像是沒有,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慕芝蘭站在左邊,雙手垂在身側,臉上帶著紅暈,咬著唇,不敢看他。她的眼睛忽閃忽閃,睫毛微微顫動,像兩隻受驚的蝴蝶。
慕之虞站在右邊,倒是大方得很,還轉了個圈,紗衣的下擺飄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她看著簫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往上翹。
“簫大哥,來嘛……”
她伸出手,食指微微彎曲,朝簫行勾了勾。
那眼神,那動作,那語氣……
簫行眼角微微一跳。
這能忍?
他反手關上門。
門“砰”的一聲關上,門閂落下。
……
秋季,夜晚還是有些寒意的。
屋簷下,兩株含羞草收攏了葉子,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當第一縷陽光射來,兩株含羞草張開了葉子,吐出了包裹了一夜的晨露。
……
吃過早飯,簫行穿上皂青色的公服,挎上明月寶刀,便去上衙了。
隻是出門的時候,簫行摸了摸後腰。
……
永年坊小旗營。
簫行剛進中院,還沒走到堂房門口,牛大海就迎了上來。
“大人。”
簫行看著他。
牛大海壓低聲音,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大人,周文淵又來了。”
簫行眉頭一挑。
這老傢夥,倒是執著。
“人呢?”
“在堂房裡等著。”牛大海道,“一大早就來了,還帶了幾個侍衛,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簫行嘴角扯起一抹笑。
這是怕再被人打斷?
他點點頭,大步往堂房走去。
推開堂房的門,周文淵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見簫行進來,周文淵放下茶杯,臉上堆起笑。
“簫小旗,來了?”
簫行拱了拱手。
“周大人久等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文淵看著他,目光灼灼。
簫行放下茶杯,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
周文淵乾咳一聲,率先開口。
“簫小旗,老夫昨日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說著,特意往門外看了一眼。
門口,幾個侍衛站得筆直,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簫行眼角微微一跳。
這老傢夥,今天是鐵了心要試探出他的心意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嗒、嗒、嗒”。
“周大人,這事吧……嗯,我在錦衣衛就挺好。”
周文淵臉色微變。
他眯起眼,盯著簫行,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簫小旗的意思是……不給本官麵子了?”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壓迫感。
簫行眉頭微皺。
正要開口……
【叮……】
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機械,冰冷,一字一頓。
【朝廷鷹犬,不受脅迫。狗東西,懟回去!獎勵100積分!】
簫行眼角微微一跳。
他看著周文淵,臉色也冷了下來。
“哼。”
簫行放下茶杯,茶杯落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周大人,我還沒把話說完呢。你這是不讓我把話說完了?”
周文淵一愣。
他沒想到簫行敢這麼跟他說話。
門口,牛大海、馬二山幾人站在那裡,聽著裡麵的動靜,麵麵相覷。
牛大海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咱家大人……在跟一位二品大員吵架?”
馬二山嘴角抽了抽。
“那可是兵部侍郎……”
牛大海撓撓頭。
“大人……真牛逼。”
……
堂房裡,周文淵臉色變了變。
他看著簫行那張冷下來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手裡還捏著他的把柄呢。
周文淵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笑。
“簫小旗,那個……老夫不是這個意思。老夫的意思是……”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放在桌上,推到簫行麵前。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