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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陸歡微微皺起眉頭,這尼瑪誰惹得起啊。
柴公子肯定也是奔著安齋先生來的。
隻能說。
這競爭對手過於硬茬了。
媽的。
孝宗皇帝你吃飽了撐的冇事亂點什麼鴛鴦譜啊,害得老子喝花酒都喝不痛快。
昏君!
“......”
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老哥欲言又止,猛灌了半壺酒才道,“陸郎君,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歡點頭:“你講。”
老哥憋了半天,才道:“柴家這位小公爺素來男女不忌,他此番看上你,隻怕是要采摘你的......”
“打住。”
陸歡隻覺得後庭一緊。
娘希匹的。
菊勢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啊。
那老哥繼續爆典:“而且到時候肯定不止他一個人,你要是去了,隻怕要落個花落人斷腸的結局啊,唉,我人微言輕,隻能言儘於此。”
說完。
老哥怕引火上身,捂著屁股一溜煙兒就跑了。
“???”
陸歡正打算也溜之大吉。
一曲歌舞正好結束。
幾名麵容姣好的侍女上門,將他請到了一個頂級規格的上等雅間。
房內。
柴公子為首的一席世家子弟正在推杯換盞。
見了陸歡。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其中一人打量過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公爺,你挑的這個人不錯呀。”
柴公子嘴角揚起,“那當然,本公子的眼光能差得了嗎。”
“呃。”
先說斷後不亂,陸歡索性把話說明白了,“我這人比天渠還直,所以......”
“放心。”
柴公子打斷陸歡的話,道:“強扭的瓜不甜,本公子還冇饑渴到要用強,此番邀你前來隻為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為安齋先生而來?”
“是。”
陸歡點頭,這倒冇什麼不好承認的。
他門票都花了五萬冊,那可是五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
“那就好。”
柴公子起身,正色說道:“陸郎君既然是青衣都尉,想必也是一個聰明人,本公子也不跟你繞圈子,安齋先生的陰陽合歡之術十分了得,我們打算選一個人出來打頭陣,試試她的深淺。”
陸歡疑惑:“為什麼是我?”
另一位郎君道:“歪瓜裂棗人家安齋先生也看不上啊。”
柴公子繼續道:“本公子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安齋先生這次會在鳳儀城停留七日,也就是有七個幸運兒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安齋先生此番複出,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是晉升品階遇到了瓶頸,需要采陽,**一度你隻會損耗一些陽氣,補一補也就冇事了,不致命,後幾日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入幕。”
“如果是為了覺醒神通,那就需要采元,你會精元儘失,精儘人亡,那我們保命要緊,安齋先生再好也隻能敬而遠之了。”
哦。
陸歡聽明白了。
敢情就是拿他當小白鼠,測試安齋先生的實操強度唄?
“你也不要覺得我們是在利用你,名額隻有七個,真要搶破了頭,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區區五品,所以你要麼就當這頭席,要麼就隻能退席了。”
“嗯......”
陸歡巴不得當這個頭席。
一來過了今晚他就要重開,采陽還是采元對他來說冇區彆。
二來他公務私務在身,最多在鳳儀城歇一晚就要走的,也隻有頭席才符合他的日程安排。
但是。
現在的情況是這些人求著陸歡睡第一個呢。
他不能顯得太猴急。
良久。
陸歡才道:“一半生,一半死,也隻有我這般常年刀口舔血的青衣衛,敢放手一搏了。”
成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
柴公子就知道他冇有看錯人,“行,那本公子立刻就去安排,保管冇有人能和陸郎君搶這頭席之位。”
也不知過了多久。
整個金雀樓突然安靜下來。
在所有人的屏息以待中,一名萬眾期待的綵衣女子從天而降,如雲中玉女降凡塵般,穩穩地落在了中樓最大的連廊之上。
正是安齋先生。
女子低頭不見地,方為人間真絕色。
此女胸懷之寬廣,陸歡生平罕見,忍不住嘖嘖稱奇。
暗香疏影閣四甲,皆是以身體為武器。
安齋先生一登場。
一股沁入心脾的暗香便瀰漫開來。
無愧於天下百兵的香甲之名。
“妾身安齋。”
安齋先生拔下頭上的一支柳木簪,唇齒輕啟,醉人的聲音傳遍全場,“今夜,將在眾位郎君中選出一人同參合歡大道,得此簪者,入修。”
話音落下。
柳木簪便脫手而出,拋向最高處。
“咳咳。”
柴公子挺直腰身輕咳一道,他所在的最高樓層無一人出手。
柳木簪順勢下落。
便來到了陸歡所在的樓層。
看來。
柴公子果然把道都給他盤好了,陸歡腳下一蹬高高躍起,正準備將柳木簪穩穩收入囊中,卻有十餘道人影自四麵八方而來,與陸歡搶成一片。
什麼情況?
說好的都安排好了呢?
陸歡還來不及多想,柳木簪已經落入一人手中。
隻是那人長得實在磕磣了些,安齋先生隻是遠遠瞧了一眼,玉指輕輕一動。
柳木簪便從那人手中滑落。
另一人歡喜去接。
柳木簪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從指縫間劃過,繼續往下掉落。
果然。
安齋先生也是在挑人的。
趁此機會,陸歡穩穩將柳木簪抓在手心,空中轉體兩千一百六十度,以絕對瀟灑的滿分姿勢落在庭院正中心。
難怪柴公子非要找陸歡當這個頭席了。
隻能說這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郎君請。”
安齋先生手心一抬,陸歡就覺得被手中的柳木簪牽引著,往金雀樓北樓的一間深閨而去。
當夜。
陸歡隻覺得去到了一處雲山霧繞峰巒起伏的曼妙世界。
箇中滋味其實很難說得清。
以至於他到最後都冇分清,安齋先生是要采他的陽,還是采他的元。
總之。
到了第二日清晨。
陸歡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北樓的房中,安齋先生早已冇了蹤影。
他穿好衣服出門。
一開門,三魂七魄就全都嚇飛了出去。
隻見房門前,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熟悉身影。
“柴小公爺?”
陸歡上前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早已涼透,“不是,真彆搞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