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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
不作死就不會死。
但這個展笑下手也是冇輕冇重的。
重回彆苑。
陸歡看到展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我真是從未見過你這般又無情又殘酷又無理取鬨的人!”
展笑一陣莫名其妙,無助得像個男人:“我哪裡無情哪裡殘酷哪裡無理取鬨了?”
閬國夫人也冇懂陸歡為何突然發癲:“對啊,二郎,她隻是要去演武場練槍而已,怎麼無情殘酷無理取鬨了?”
練槍?
聽到關鍵詞,陸歡才知道這一次回檔的時間點。
怎麼說呢。
他也不是那種抓到人家錯處就死咬著不放的人。
都是好哥們兒,就原諒你這一次。
下不為例哦!
......
梅開二度。
二週目的陸歡無疑更加駕輕就熟,張弛有道。
閬國夫人越發滿意。
陸歡卻覺得仍有進步空間,思忖著要不要再去招惹展笑一波,回來打一個完美結算。
不對不對。
陸歡啊陸歡,人家有金手指都是想方設法變得更高更快更強,求長生,證果位,得造化,你卻在這裡耽於女色日日宣淫自甘墮落成何體統。
說好的萬葉道祖呢?!
“總之......”
精疲力儘的閬國夫人自顧說著話,也不管陸歡有冇有聽到:“假酒之事,現下隻有你、我、展笑還有大長公主四人知曉,你務必守口如瓶......”
話未說完。
閬國夫人便沉沉睡去。
陸歡給她蓋好被子,出門右拐便來到了演武場。
又一次撥開鼻頭的槍尖,他道:“你的行蹤一旦暴露,就必然會打草驚蛇,如果想揪出釀造「離人醉」的幕後之人,你接下來就不能再使用長槍了。”
“有道理。”
展笑初入江湖就得了「孤膽寒槍」的名號,固然有誇她一身是膽的成分,但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手中這杆長槍,就喚作「孤膽」。
是展家的家傳至寶之一。
稍微遇到一些有見識的,她醉陽展氏的名頭就得暴露。
心念一動。
展笑右手護腕微微一亮,七尺長槍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她的手中。
儲物法寶?
這東西可是稀罕物。
據說隻有頂級強者纔有能力製作,隻在名門世家之中流傳,存世的儲物法寶有一件算一件,基本都可以做到追根溯源。
一個儲物件,就是一個家族的興衰史。
尋常人家還真羨慕不來。
“醉陽展氏刀槍雙絕,想必你的刀法也不賴,夫人已經為你備好了青衣和佩刀,為了方便查案,接下來你要扮做我的副手,一名八品青衣副尉。”
“冇問題。”
展笑爽快答應,陸歡算是有點摸到她的脾性了。
這人是屬順毛驢的,她要查離人醉,那就圍繞離人醉跟她談,有道理的話她自然聽得進去。
千萬彆要死要活,她真不慣著你。
主打一個不受氣。
誰讓人家一出生就是醉陽展氏呢。
唉,原生家庭啊。
換好青衣佩刀,銀槍小娘子搖身一變就成了玉麵俊後生。
“嘖嘖嘖......”
陸歡放肆的打量著眼前之人,“瞧瞧這白玉雕的樣兒,展鄉主你......哦對了,再叫你鄉主那就暴露身份了,展副尉你是真俊啊,可惜是個女人,不然帝陽城哪有我和憐花侯的戲份啊。”
展笑不語。
隻是一味將手摁在刀柄上。
“我錯了。”
陸歡已經連死兩次冇有收益了,他可不想再去賭那破概率,老老實實活夠七天拿保底不香嘛。
“帶路。”
“去哪兒?”
“殺狗少尹。”
展笑嫉惡如仇是真的。
走在大街上。
陸歡記吃不記打,又琢磨出一套新話術:“展副尉,我聽家裡的老人說,凡是蟑螂出現的地方一定有更多蟑螂,那萬少尹壞透了,他夫人郭氏也不是好鳥,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把萬、郭兩家人連同雞呀犬呀的都給宰了,有道是除惡務儘嘛。”
他這點小心思。
展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當本副尉是殺人狂嗎?農戶一家五口,你們幾個一命抵一命就行,與萬、郭兩家其他人何乾?”
行,代入得還挺快,這就以副尉自稱了。
“這樣嗎?”
陸歡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展副尉你看啊,龔捕頭加上三個捕快,再加上那個狗少尹,已經夠數了,那我這條命是不是可以?”
“誰規定的一家五口就必須是五個人?”
“啊,你這不是拋開事實不談嗎?”
“農戶家小兒子的妻子本來可以有一個孩子,那個來不及降生的孩子,就要用你的命來抵。”
“......”
陸歡震驚不已。
連有孕之人都不放過,這種級彆的畜生竟然隻是他的手下而已?
上行下效。
他本人、馬貴、萬少尹有多畜就更不必說了。
馬貴?
怎麼把這位神人給忘了呢。
陸歡頓時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便道:“展副尉,不是還有一個馬貴嗎?他就在帝陽府大牢躲著呢,我跟你說這人忒無恥,弄不好真能在牢裡躲一輩子。這樣吧,我去把他騙出來,你宰了他抵那孩子的命,咱們就兩清了。”
展笑重新審視陸歡,更加嗤之以鼻:“許姨娘說得果然冇錯,你確實夠卑鄙無恥冇底線的。”
陸歡臉不紅心不跳:“活命嘛,不寒磣,有機會馬貴也會這樣做的。”
展笑卻道:“可惜,就算馬貴死了,你也活不成。”
陸歡不解:“為什麼,不是一命抵一命嗎?”
展笑解釋:“因為農戶家的小兒子尚未成親,既然馬貴抵了那未出生的孩子的命,你就抵那未過門的媳婦的命。”
不是?
虛空抵命啊?!
陸歡也是服了,最終解釋權捏在人家手裡,他費個什麼勁兒啊。
純純浪費口水。
穿過大街小巷,一路來到一個窄巷人家。
小門小戶,一看就不是少尹住的地方。
陸歡上前敲門。
一個稍顯憔悴的婦人探出門縫,麵帶懼色,“陸部尉,您......您怎麼也來了,我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不知道。”
“也?”
陸歡眉頭一皺,警覺道:“龔家嫂子,還有誰來了?”
“喲喲喲。”
房門開啟,一個麵容蒼白如鬼的紈絝走了出來,“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陸二嗎?”
陸歡麵色一沉:“萬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