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鹿放下來。
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
落地穿衣鏡裡，她站在他身前，他從後麵環住她。
鏡子裡，他的手抬起來。
一顆一顆解開她針織衫的釦子。
他的唇貼著她耳朵。
“如果我說，”他的聲音很低很輕，“這裡每一件衣服，包括抽屜裡麵的那些內衣褲……都是你的尺寸呢？”
每一件都是她的尺寸，他什麼意思？
林鹿愣住了。
這麼多衣服……不可能是今天才準備的，甚至短時間內都不可能準備的這麼齊全。
她驚惶地抬起頭，對上鏡子裡男人的視線。
疑問還冇出口，霍寒庭就開口了。
“是的，”他深吸了一口林鹿身上的味道，“早就想占有你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動了。
針織衫的釦子已經解完，他輕輕一撥，衣襟敞開。
滑落。
堆在腳邊。
林鹿下意識想擋，他的手已經落在她腰間。
褲子釦子被解開。
那是一條垂感很好的褲子，釦子一開，布料就順著腿滑下去。
也堆在了腳邊，和針織衫疊在一起。
鏡子裡，她隻剩那兩件薄的。
四肢都暴露在空氣裡。
也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林鹿渾身都在抖。
霍寒庭貼著她的頸側呼吸。
他摟緊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鏡子裡的畫麵，清晰得無處可逃。
他的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啞得厲害。
“寶寶真美，我又要贏了。”
林鹿難堪得不行。
“你……你讓我去洗澡。”她的聲音又軟又抖。
他的唇在她肩上蹭了蹭。
“不試試內衣的尺寸嗎？”
林鹿想說不用。
可話還冇出口，一聲[…]就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他的吻落在她光潔的背上。
牙齒輕輕叼住那暗釦。
然後，“嗒”的一聲。
崩開了。
林鹿神經一緊，立刻伸手去捂。
他卻不讓。
“寶寶明明這麼美，可惜就是太吝嗇。”
鏡子裡的一切都那麼清晰。
她的臉，他的眼神，還有那些根本遮不住的地方。
林鹿不願意，可她無處可逃。
情急之下，她忽然轉身。
緊緊抱住了他。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
整個人貼上去，嚴絲合縫。
這樣就不會泄露春光了。
霍寒庭的手抬起來，在半空頓了一下。
最後落在她頭上，輕輕撫著她的頭髮。
“好了，抖什麼？”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無奈，“是你先質疑我，我纔想證明給你看的。”
林鹿不說話，隻是埋在他懷裡。
他的手繼續撫著她的頭髮。
“這些東西全是為你準備的。你喜歡嗎？”
林鹿還冇開口，他又加了一句：
“不準說不喜歡。”
林鹿悶悶的便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喜歡。”
霍寒庭笑了。
“這才乖。”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走，抱你去浴室。”
話音剛落，他就把她撈了起來。
麵對麵抱著。
林鹿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來。
“換洗的衣服……”
霍寒庭腳步不停。
“自己選。”
他抱著她在衣帽間裡走來走去。
林鹿渾身不自在。
她總覺得他走路的時候，很故意。
偏他不放過她，裡裡外外的衣服都要她仔細挑選。
她自己也想穿得整齊些，就都選了。
結果就是，他抱著她繞著整個衣帽間走了兩圈。
最後他將她指的那些衣服都拿下來搭在手臂上。
然後抱著她，進了浴室。
一開始，林鹿很擔心他會留下來。可出乎意料的，他將人放進淋浴間就走了。
林鹿剛鬆一口氣，就見他關上浴室門，然後反手開始解襯衫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