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差不多。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伊斯拉現在過得比他要好,至少她看起來比他體麵的多。
是的,這是因為她有加隆,但是西弗勒斯想,隻要她的媽媽願意,她也可以賺到加隆的。
但是他媽媽放棄利用一切魔法相關的手段來改善生活,隻因為那個總把生活的不滿與失敗發泄在他們身上的男人。
這下他是真的心動起她的提議了。
最終,西弗勒斯看了伊斯拉一眼,應下前麵她說的。
“好。”
應下歸應下,隻不過因為前麵剛鬧的那兩句,讓他還有點點彆扭。因為彆扭,所以在他說好,在伊斯拉看過來時,小西弗飛快的收回了視線。
這次伊斯拉看到西弗勒斯這樣可沒有再笑他。
她怕再笑,他會……他會怎樣?大概會熟掉。
看她麵上沒有異色,西弗勒斯在自己彆扭勁過去後,主動說起了之後的安排。
“我也可以提供我的書。我媽媽的魔葯書上有很多筆記。”
說完這個,似乎覺得自己展現的價值不夠,他補充道,“我需要來回的巴士費用,我可以幫你管理草藥,你不用給我薪水。”
至於吃的,他吃家裏媽媽留下的乾麵包片就可以。
“還有之後我做出來的魔葯……”
聽著西弗勒斯說的,伊斯拉感覺自己真按照他說的來,就跟周扒皮也沒差了。
“你不用這樣,你製作的魔葯所得我們先三七分,我七你三,不用全都給我。吃飯我們依舊可以一起吃。”
“這個分成等你以後手上擁有更多,比如能製作更高階的魔葯後可以調整。”
“至於坐騎士公交,其實我可以用了增齡劑後去跟你媽媽談談,讓她答應你住在這邊,然後每月或者多久回去一趟。”
“你覺得呢?”
問他覺得?西弗勒斯覺得跟做夢一樣。
“好……”最終他點頭了。
反正他在家真的沒事幹,爸爸媽媽也都不會管他,那他在家裏與在這邊又有什麼關係呢。
兩人就這樣說好,當下也開始佈置起房子來。
“這樣,樓上兩個房間你一個我一個,書房還是做書房用。樓下的儲藏室我們把它改成實驗室。”
“之後可以在那製作魔葯,以後等學會鍊金術也可以在那練習煉金。”
“另一個房間就照之前計劃的,改成草藥室。院子裏我會清理一下,種一些蔬菜跟水果……”
隨著伊斯拉的描述,之後可能生活的樣子也在西弗勒斯的腦海裡一點點有了模糊的輪廓。
他覺得那看起來美好極了。
兩人在天色暗下來前去了趟蜘蛛尾巷,這時候伊斯拉又喝了一瓶增齡劑。
他們到19號時托比亞並不在,開門的是艾琳。
伊斯拉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慘。她身形瘦削,麵色蠟黃,臉上還有沒有褪下的淤青與紅腫……
真的很糟糕。
看到艾琳這樣,她不由看向西弗勒斯,果然,小西弗的麵色果然很是難看。
而艾琳在看到門外站的陌生女人時,神情也是愣了愣。愣後她有些不自在。
她的情況,還有這樣的家裏可不適合待客。
她低了低頭,伸手下意識想捋頭髮,大概是突然想到自己臉上的傷了,捋頭髮的動作頓住,改成往下扒拉頭髮。
看她這樣,有心理準備的伊斯拉穩著表情,淡定開口,直接說起來意。
“你好,我是伊斯拉希欽斯,是來跟你商量小斯內普先生的事的。”
剛纔在戈德裡克山穀,她跟西弗勒斯明麵上已經交換了名字。
“哦,好的。”艾琳低了低頭,扯了下嘴角,但似乎這一扯牽扯到她的傷了吧,這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
她看了眼站在伊斯拉身邊的西弗勒斯,後讓開身體。
“那麼進來吧,隻是家裏有些亂。”
伊斯拉無所謂的搖頭,“沒事。”
說著沒事,當進去後真的看到裏麵情況時,就很難真的沒事。
也不算一地狼藉吧,因為裏麵有的傢具所剩無幾,大概狼藉一地不起來。隻有一張桌子與三把椅子。
但是就這麼點東西,其中兩把椅子歪倒在地,以椅子腳呈現的不正常的角度可見,它是壞的。
地上碎裂的玻璃渣證實著剛才這裏並不平靜。
伊斯拉,……
她穩住了看到這些後的表情,小西弗沒有。他沖了出來,跑到艾琳跟前。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艾琳臉上的傷。
“他回來過,他又打你了是不是?”
這傷在早上他看到媽媽時還不是這樣的。
然而西弗勒斯的話被打斷,他的憤怒與心疼隻換來她媽媽的不贊同。剛才因為她來到而不自在,說話顯得拘謹的女人聲音大了起來。
“西弗,別這樣說,他是你的父親。”
這是,教導上孩子了?
伊斯拉眉毛抖了抖。
不解的。
就算接收了劇情讓她大概知道艾琳這是什麼情況,但是她依舊想不明白,為什麼人能戀愛腦到這程度。
她不疼嗎?她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過得下去嗎?
她看不到孩子的模樣,自己還感受不到一次次打在身上的痛嗎?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伊斯拉想,艾琳這樣真的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嗎?或者其實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想想被打的半死的人還在那唸叨,‘他是愛我的,他會變好,現在這樣的他隻是暫時的。’
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麼。
“媽媽,我們離開這好不好?”
或許是因為之前伊斯拉的話讓西弗勒斯對以後升起的期盼,讓他說出心裏一直盤旋的想法。
這個以前托比亞剛開始打他們時,他也跟媽媽說過的話。
他眼帶希冀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離開他!離開這個隻會指責我們是導致他不幸的酒鬼爛人!你會製作魔葯,我們可以……”
“西弗勒斯!”
他的暢想被艾琳因為陡然嚴厲而顯得有些尖銳的聲音再次打斷。
“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她生氣的瞪著他。
“他,是你的,父,親!”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
“答應我,以後不許再這樣,你該……”
伊斯拉在邊上聽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上次那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她不理解,西弗勒斯當然也不贊同艾琳的話。
“父親?”
他嘲諷嗤笑,沒什麼肉的臉上因為氣氛染上薄紅,胸口起伏著。
“他可不認為我這個怪胎是他的兒子!”
“噢,他還是你的丈夫,你認為你的丈夫還愛你,原來愛一個人就是用拳頭搶奪她辛苦得來的買麵包的錢啊。”
艾琳反駁,“他隻是太害怕了!”
“是,害怕一個天天被自己打趴下,隻會哭著喊他別這樣的妻子!”
“西弗勒斯!”
下一刻,艾琳揚起的手被伊斯拉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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