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精湛的演技,成功說服了在場的所有執法人員。
在他們眼中,這個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的年輕人,無疑是這場可怕遭遇中唯一的倖存者和目擊者。
那名年長的治安官見林軒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便開始嘗試進行初步的問詢,試圖從他口中還原案件的經過。
“小夥子,你別怕,深呼吸。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會在這裏的嗎?除了你和這兩個人,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林軒埋著頭,身體依舊在輕微顫抖,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帶著哭腔和後怕的、斷斷續續的語調開始了他的敘述。
“我……我隻是想來電玩城打會兒遊戲……然後……然後就看到那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進了消防通道,我好奇……就跟過來看了一眼……”
他的聲音很低,彷彿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結果……結果就被他們發現了!那個拿槍的……他二話不說就要殺我……我嚇得腿都軟了……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軒巧妙地將琪亞娜、銀狼和納西妲的存在完全抹去,將整個事件描述成了一場他與兩名匪徒的偶然遭遇。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因為好奇心而捲入危險的無辜路人,最後因為驚嚇過度而暈厥,完美地解釋了為什麼他對後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也自然而然地將琪亞娜那驚世駭俗的一腳“歸功”於匪徒內訌或是其他無法解釋的意外。
“對了……好像……好像在我暈過去之前,聽到他們像是在吵架……那個沒拿槍的,好像想阻止他……”
林軒適時地丟擲了一個模糊不清、卻又極具引導性的“線索”。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治安官的重視。
“內訌?”
他與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確實是一種合理的解釋。
畢竟陳虎的那個同夥傷勢也極重,看起來不像是單方麵被毆打。
如果解釋為兩人在分贓不均或是其他問題上產生衝突,繼而大打出手,最後兩敗俱傷,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好,好,我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小夥子。”
年長的治安官拍了拍林軒的肩膀,語氣中帶著讚許和同情。
“你現在很安全了,我們會派人送你去醫院做個全麵的檢查,然後……可能還需要你回局裏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救護人員也在這時趕到,他們抬著擔架,迅速對林軒進行了初步的身體檢查。
在被抬上擔架,蓋上毯子的那一刻,林軒透過人群的縫隙,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不久前還是生死戰場的消防通道。
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救護車的門緩緩關上,刺耳的警笛聲在林軒耳邊響起,車輛平穩地啟動,駛離了混亂的現場。
林軒躺在擔架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車輛的輕微顛簸。
他正全神貫注地在腦中復盤剛才的說辭,思考著如何應對接下來治安局的問詢,確保整個故事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而熟悉的聲音,如同涓涓細流,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那並非通過耳朵聽見,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共鳴。
是納西妲。
她正通過世界樹與他建立的精神連結,在焦急地呼喚他。
“林軒,你還好嗎?我們已經買好衣服了,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納西妲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即使知道林軒在演戲,她依然無法完全放下心來。
林軒這才猛然想起,對了,還有精神連結這個最安全的溝通渠道!
他立刻集中精神,將自己的思緒匯聚成一股資訊流,回應著遠方的同伴們。
“我沒事,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內,我現在正被救護車送往醫院,他們把我當成了唯一的目擊者和受害者。”
他的意念清晰而沉穩,瞬間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腦海中,彷彿給她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外兩道截然不同的意識也接入了這場無聲的對話。
首先是琪亞娜,她的意念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急切和不解。
“唯一的目擊者?那你一個人不是很危險嗎!林軒,要不我還是衝過去把你……”
琪亞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銀狼那帶著點懶散和酷勁的意識流打斷了。
“冷靜點,笨蛋。他這麼做纔是最安全的。現在所有人都會把他當成需要保護的普通人,誰會懷疑一個嚇破了膽的受害者呢?聽他的安排就行了。”
銀狼的意識像是一串冷靜而精準的程式碼,瞬間分析出了林軒計劃的核心。
緊接著,納西妲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為這場腦內的緊急會議做出了總結。
“銀狼說得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林軒,並且按照計劃,在約定的地點等他回來。不給他添亂,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在這輛呼嘯而過的救護車上,一場無人知曉的秘密會議在四人的意識中悄然進行。他們雖然身處不同的地方,但通過這根無形的紐帶,心靈緊密地連線在一起。
信任,成為了此刻他們最強大的武器。林軒不再是孤軍奮戰,他知道,在他的身後,有三雙眼睛在注視著他,有三顆心在為他而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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