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現在哪有心思陪青雀打什麼“帝垣瓊玉”,他的內心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被青雀半推半就地拉著,一邊掙紮著,一邊下意識地將手伸進了穹的外套口袋裏。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手機!
他心中一動,立刻掏了出來。
螢幕亮起,熟悉的訊息介麵映入眼簾。
他快速地翻動著聯絡人列表,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名字:三月七、丹恆、瓦爾特……
忽然,一條最新的訊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發信人是——知更鳥。
【知更鳥:開拓者,最近有空嗎?哥哥在暉長石號準備了一場小型的答謝宴,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要不要過來坐坐?】
看到這條訊息,林軒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現在的時間線,已經是匹諾康尼事件的後期了!
星期日和知更鳥兄妹已經和解,正在暉長石號上準備宴會!
這麼說……現在自己和大舅哥的關係,應該還算不錯?
想到這裏,他再也顧不上身邊的青雀,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起來,直接找到了星期日的聊天框。
【穹:大舅哥】
訊息傳送出去的瞬間,林軒的頭皮猛地一麻!
完了!
忘了這是個隻有玩家才懂的梗了!怎麼順手就發出去了!
他手忙腳亂地長按訊息,選擇了撤回。
然而,已經晚了。
幾乎就在他撤回訊息的下一秒,對方的回復就彈了出來。
【星期日:你撤回了什麼?】
林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沒看見?沒看見就好!他趕緊編了個理由。
【穹:打錯字了,周天哥。】
他故意把“星期日”打成了“周天”,試圖用這種方式矇混過關。
此刻,遠在暉長石號上的星期日,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句“打錯字了,周天哥”,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無奈而又溫和的笑容。
開拓者,還是這麼的……幽默風趣。
他並沒有在意那個被撤回的稱呼,隻是覺得這個久未見麵的朋友,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按常理出牌。
而在羅浮這邊,林軒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被已經擺好牌局的青雀按在了座位上。
“別玩手機了,快來快來!”青雀將一套瓊玉牌推到他麵前,興緻勃勃地催促著,“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海底撈月!”
林軒看著眼前的牌局,又看了看手機上那不斷跳動的倒計時,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根本沒有工夫在這裏打什麼帝垣瓊玉啊!
看著眼前興緻勃勃,已經開始洗牌的青雀,林軒心一橫,牙一咬。
對不起了,青雀!為了我全家的性命,隻能犧牲你了!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驚恐地望向青雀的身後,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符……符玄大人!您怎麼來了!我……我這就回去工作!”
說完,他像是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牌館,頭也不回地跑了。
青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裏的瓊玉牌都掉了一地。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符……符玄大人?”
她慌亂地收拾起牌局,嘴裏唸叨著“完了完了,又被抓到了”,也跟著逃離了現場。
而始作俑者林軒,則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看著青雀落荒而逃的背影,樂滋滋地再次掏出了手機。
計劃通!
他趕緊給星期日發去訊息。
【穹:你能來一趟羅浮嗎?我這邊有急事!】
訊息發出去後,他緊張地等待著回復。
每一秒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
【星期日:抱歉,開拓者。妹妹和我還在準備暉長石號的宴會工作,暫時不方便過去。】
看到這條回復,林軒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方便過來?
他看了一眼那已經逼近16小時大關的倒計時,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人命關天!】
【星期日:真的很抱歉……開拓者。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和我說,我會盡量安排。但我和妹妹確實無法離開。】
看著對方禮貌而堅決的拒絕,林軒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
行。
你逼我的,大舅哥。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重重地敲下了幾個字。
【穹:這裏有人說,他要向全宇宙曝光,知更鳥在演唱會上假唱。】
訊息,傳送!
發完之後,他甚至不敢再看手機,直接將它塞回了口袋裏,心臟怦怦狂跳。
然而,下一秒,口袋裏的手機,就像是觸電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持續不斷地劇烈震動起來!
嗡——嗡——嗡——!
一條又一條的訊息提示,彷彿催命符一般接連不斷地彈出!
【星期日:你在哪?!】
【星期日:羅浮是吧?!】
【星期日:你給我等著!!!】
【星期日:我看誰敢說!!!】
【星期日:?】
【星期日:回話!!!】
看到手機上那一連串充滿了怒火的質問,林軒心中暗自竊喜。
“他急了!他急了!”
雖然手段有點不光彩,但效果拔群!
他估摸著,從匹諾康尼到羅浮,就算令使能撕裂空間,也得花點時間準備吧?
“估計來也得等一會兒,”
他小聲嘀咕著,開始在心裏組織語言
“待會兒得好好跟他解釋解釋,真不是故意拿他妹妹開玩笑騙他的,而是真的有火燒眉毛的要緊事……”
他正盤算著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忽然,感覺肩膀被人輕輕一搭。
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肩膀瞬間傳遍全身。
一個溫和,卻又蘊含著無盡寒意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
“為什麼不回話,開拓者?”
林軒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機械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星期日。
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從一道微不可查的空間裂縫中走出,就站在他的身後。
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性的、悲天憫人般的微笑,眼眸裡,卻看不到一絲笑意,隻有足以凍結靈魂的、危險的寒光。
林軒臉上的竊喜瞬間凝固,化作了極度的尷尬。他僵硬地抬起手,揮了揮。
“那……那個……好久不見……啊,周天哥。”
他試圖用一個尷尬的招呼緩和氣氛,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不回話的!我是想跟你解釋,真的有……有人命關天的大事!”
林軒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將譜尼和係統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說了一遍。
星期日靜靜地聽著,臉上的寒意沒有絲毫消減。
直到林軒說完,他才緩緩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股幾乎要將周圍空間都凍結的壓力,才隨之消散。
“開拓者。”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但其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嚴厲。
“你開玩笑,怎麼開都行。”
他伸出手,輕輕撣了撣林軒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卻銳利如刀。
“但是,不能用我妹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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