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銀狼來說,進入一款新遊戲的過程輕車熟路。
破解登入介麵、繞過驗證、在伺服器後台原地建立一個擁有最高許可權的賬號,一係列操作行雲流水,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
很快,電腦螢幕上便亮起了《原神》的啟動動畫,宏大的音樂響起,開場CG開始播放。
畫麵中,一對金髮的雙子——空與熒,正在與一位自稱為“天理維繫者”的陌生神明激烈搏鬥。
絢麗的技能光效與崩裂的空間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末日般的壓迫感。
銀狼按照自己的習慣,在選擇主角時毫不猶豫地點了妹妹“熒”緊接著,劇情上演,被選中的熒被天理維繫者封印,而哥哥“空”則被無數猩紅色的方塊包裹、吞噬,最終消失在未知的空間裂隙中。
看到這一幕,一直安靜旁觀的納西妲身體微微一怔,翠綠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瞭然。
“原來,旅行者的哥哥……是這樣被掠走的。這個人好像……是天理?”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銀狼一邊操縱著角色跟著派蒙前進,一邊隨口問道。
“這個天理很厲害嗎?聽起來像個最終BOSS。”
納西妲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困惑的神情。
她嘗試連結記憶深處的世界樹,卻發現關於這位“天理維繫者”的資訊一片空白。
“世界樹裡……好像沒有關於這位天理的詳細記錄。似乎是因為許可權不足,無法讀取和記載。我感覺……我隻是認識她,但想不起更多的事情了。”
(連世界樹都無法記錄的存在……這位“天理”,究竟是什麼?她對提瓦特,又意味著什麼?旅行者一直在尋找的哥哥,就是被她帶走的……這趟旅途的終點,或許遠比我想像的要更加艱難。)
這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像是腦海中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卻無法追溯其源頭和具體內容。
銀狼聽了,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對這個新世界的設定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一個連智慧之神都無法完全解析的存在,這無疑增加了遊戲的挑戰性和神秘感。
(開場就丟出個許可權在智慧之神之上的最終BOSS?有意思。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看來比想像中要複雜。先跟著引導走,把這個世界的基礎設定摸清楚再說。這個叫派蒙的小傢夥,有點吵……要不一會燉了吧……)
她不再多問,繼續推動著遊戲劇情的發展。
被困的派蒙被釣了上來,成為了旅行者最初的嚮導。
一人一“應急食品”踏上了尋找七神、探尋親人下落的旅途。
銀狼操縱著熒,跟隨著派蒙的指引,跑過青青草地,越過潺潺溪流,最終來到了自由城邦——蒙德。
宏偉的城邦在遠處矗立,悠揚的風琴聲隨風飄來,一個廣闊而充滿生機的世界,正在她們麵前緩緩展開。
螢幕上是初生的冒險,螢幕旁是兩位異世界的來客。
一位是追尋兄長的旅行者,一位是探尋真相的駭客,一位是回顧故土的神明。
三條本不相乾的視線,在這一刻,通過名為原神的介質,交匯在了一起。
提瓦特大陸的風,似乎也穿過了螢幕,輕輕吹動了現實的簾角。
遊戲劇情穩步推進。當熒與派蒙穿過低語森林時,天空驟然陰沉下來,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嘯,巨大的青色巨龍風魔龍特瓦林,從天而降,盤踞在林間的廢墟之上。
而在巨龍麵前,站著一個穿著綠色披風,手持裡拉琴的吟遊詩人。
看到那個綠色的身影,納西妲的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光芒,她主動為身旁的銀狼介紹起來。
“這位,就是執掌自由之風的神明,巴巴托斯。”
銀狼瞥了一眼螢幕上那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吟遊詩人,又看了看那頭咆哮的巨龍,眉毛微微挑起。
她對於這種純粹的元素力量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畢竟在她看來,風的力量似乎有些過於單一和純粹,遠不如納西達所代表的“智慧”那般複雜和充滿無限可能。
(風神?就隻會彈琴唱歌嗎?看起來戰鬥力不怎麼樣。不過這個世界的建模還不錯,跑起來手感也還行。先去把地圖上的錨點都開了再說,跟著任務走太慢了。)
她一邊繼續著遊戲的操作,一邊聽著納西妲的講解。
雖然納西妲是提瓦特大陸的神明,但她過去的五百年都被囚禁在凈善宮,對於蒙德這片土地,她也未曾親身踏足。
因此,螢幕上展現的每一段劇情、出現的每一個人物,以及蒙德城那自由而浪漫的建築風格,對她而言都充滿了新奇感。
她就像一個第一次出遠門的旅人,藉由遊戲這個視窗,重新認識著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故土。
銀狼操縱著熒,在劇情的引導下與風魔龍進行了短暫的交鋒,暫時擊退了巨龍,進入了蒙德城。
城門口,熱情的騎士安柏接待了她們,開始引導她們熟悉這座被風神所庇佑的城市。
高聳的風車緩緩轉動,白鴿在廣場上悠閑地踱步,市民們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對於銀狼來說,這隻是一個設計精良的虛擬世界,每一個NPC,每一段對話,都是預設好的程式碼。
但對於納西妲而言,螢幕裡的每一幀畫麵,都像是失落記憶的碎片被重新拚湊。
那些隻在世界樹的資料流中見過的名字與風景,此刻都變得鮮活而具體。
她甚至能從那悠揚的風琴聲中,感受到屬於蒙德的、那份不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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