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魂穿提瓦特,這是第五分卷。)
對於眼前這道幽藍色的空間通道,林軒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無論是當初前往知更鳥的夢境,還是那個黑塔空間站隕落的噩夢迴廊,亦或是昆崙山石室裡的洞口,都是這般深邃、幽靜的藍色。
然而,這一次他根本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和研究,隻覺得眼前猛地一花,意識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醒來。
意識回歸的第一個感覺,是自己的身體似乎……矮了一截?
他有些費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帶著泥土的芬芳。清爽的夜風拂過臉頰,帶來了陣陣涼意。
他抬頭望去,夜幕澄澈,點點繁星如鑽石般鑲嵌在天鵝絨之上。
而在不遠處,矗立著一棵巨大得超乎想像的樹。
那棵樹的枝幹虯結蒼勁,樹冠卻被改造成了燈火通明的樓閣,飛簷翹角,古色古香,看起來像是一家別具一格的客棧。
“望舒客棧?”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開口輕聲問了一句。
然而,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他自己嚇了一大跳!
因為他清晰地聽見,從自己嘴裏蹦出來的,是一個清脆悅耳的少女聲音!
還沒等他從這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旁邊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焦急和抱怨:
“旅行者,怎麼還在發愣呀,快走呀,我都餓壞了!”
林軒猛地轉過頭,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連體衣、頭頂光環的小巧身影正漂浮在半空中,氣鼓鼓地叉著腰。
這不正是遊戲裏那個最好的嚮導(兼應急食品)——派蒙嗎!
一陣異樣的感覺從胸前傳來,有些沉甸甸的。
他緩緩低下頭,視線裡出現了兩個被衣物包裹著的、隆起的柔軟弧度。
(這……這什麼情況!)
他心裏咯噔一下,試探性地抬起手,覆了上去。
掌心傳來的,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手感極好。
派蒙看到他的動作,小小的臉上寫滿了疑惑,歪著頭,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呃啊,旅行者,你又在幹嘛啊?”
派蒙的小眉毛皺成了一團,
“怎麼摸自己那個位置,你是不是餓得腦子都不好使了……”
林軒的內心彷彿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捲起漫天塵土。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次去星穹鐵道的世界,是魂穿到了穹的身體裏。
可為什麼這次來到原神,就直接變成熒了!
林軒在心裏把係統罵了個狗血淋頭,不斷呼喚它出來解釋一下。
(難不成在真實的原神世界裏,本來就是妹妹熒在尋找哥哥,遊戲裏隻是為了玩家體驗,纔多了個性別的選擇嗎?)
各種紛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交織,他捂著頭臉,緩緩蹲坐在地上,試圖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性別轉變。
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急壞了在一旁盤旋的派蒙。
“完蛋了,完蛋了!旅行者一定是被什麼不幹凈的東西纏住了!”
派蒙在空中急得來回打轉,小手揪著自己的頭髮,“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呀!”
儘管林軒心裏充滿了無數的疑惑、吐槽,甚至還有一絲絲對這具女性身體的隱秘好奇——這畢竟是他平生第一次當女孩子。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附近一處清澈的水潭邊。
水麵倒映出一張精緻的麵容。
金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眸清澈明亮,五官秀美絕倫,正是遊戲裏那個無數玩家心心念唸的妹妹熒,漂亮得不像話。
然而,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卻多了一絲無法言說的複雜。
畢竟,這個美少女的身體裏,現在裝著一個如假包換的大老爺們。
林軒,或者說現在的“熒”,看著水中的倒影,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現狀。
他試著回憶上次在匹諾康尼穿越時的經驗,想看看那些基礎的能力還在不在。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他得確定好自己能動用的一切資源和能力,否則一旦碰到危險,那就真的隻能抓瞎了。
他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唸“召喚地圖”、“切換角色”……
跟匹諾康尼一樣,毫無反應。
所有的係統功能,都石沉大海。
他心裏一沉,但沒有放棄。
他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右手上,模仿著遊戲裏的動作,手腕一翻。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微光,一把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成了!
林軒心中剛升起一絲喜悅,但在看清手中這柄劍的模樣時,那點喜悅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無語。
那是一把造型樸實無華,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的單手劍。
(尼瑪……怎麼是無鋒劍!)
“開局一把劍,裝備全靠撿……”
林軒看著手中這把樸實無華的無鋒劍,忍不住喃喃自語,隻覺得心好累。
派蒙見他總算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雖然嘴裏依舊唸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但總歸是平時的那個旅行者回來了。
她立刻飛了過來,伸出小手摸了摸林軒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你沒事吧?你真的沒事吧?”
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關切。
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傢夥如此真摯地關心著自己,林軒心中一暖,緊繃的神經也稍微鬆弛了一些。
看來,自己在這個世界,真的要當一段時間的妹妹了。
為了不讓他們懷疑和擔心,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靈魂其實並非熒的這個秘密。
他看著眼前軟乎乎、可可愛愛的小派蒙,以前隻能隔著螢幕相見,現在卻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飛來飛去,那感覺十分奇妙。
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將派蒙抱進了懷裏,輕輕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
派蒙似乎已經習慣了旅行者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但還是象徵性地掙紮了一下,氣鼓鼓地嘟起了嘴,從他懷裏掙脫開來。
“哼,就知道捏我的臉!”
她叉著腰,鼓起腮幫子,但很快就破了功,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要不是看在你剛纔不舒服的份上,我纔不會……嘿嘿,我要吃甜甜花釀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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