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真老大一臉茫然、備受打擊的樣子，林軒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惡作趣。
反正有符華前輩在這裏坐鎮，他也樂得耍耍威風，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他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到那個男人麵前，蹲下身子，與他對視。
“嘿，小賊。”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
“知道當初把你們盤古科技總部鬧得天翻地覆，直接搞垮的是誰嗎？知道那個把你們引以為傲的王牌黑客Q，按在地上摩擦，讓他連反抗都做不到的基拉，又是誰嗎？”
林軒看著男人眼中逐漸浮現的恐懼，強忍著笑意，話鋒一轉：
“不是我……”
他頓了頓，欣賞了一下對方那從恐懼又轉為憤怒的表情，才慢悠悠地丟擲了真正的重磅炸彈：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個人，用的是我家的電腦。而且，那時候我家的電腦係統，還是Win7旗艦版，她用的顯示卡甚至都不算高階貨色。”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宇宙深處，小型黑塔空間站裡。
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打著遊戲的銀狼，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她揉了揉鼻子，疑惑地摘下耳機，扭頭看向旁邊看她打遊戲的琪亞娜。
“喂，白毛糰子，是不是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琪亞娜皺皺小鼻子，吃著蛋糕看著螢幕，嘴裏含糊不清地否認道：“我才沒有！”
地下資料庫裡。
那個真老大在聽完林軒的話後，先是愣了幾秒，隨即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無法接受，自己苦心經營、寄予厚望的復興計劃，竟然是被一群用著老掉牙裝置的人給摧毀的。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一個強大的敵人擊敗還要屈辱一萬倍。
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放屁！”
“你放屁！你胡說八道！我們有最頂尖的裝置，最嚴密的防火牆！怎麼可能被一台破電腦給攻破！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他媽在耍我？！有種就殺了我！別在這用這種鬼話來羞辱我！”
麵對男人的破口大罵，林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擺了擺手，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信”的表情。
“你看，又急？不信是吧？行，那我提醒你一下。我記得，你們以前是不是搞丟了一個什麼U盤，裏麵……好像存著一筆三千萬英鎊的資金來著？”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那個真老大的頭頂。
他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駭然。
他怎麼會知道U盤的事？！
那枚U盤，正是當初由王牌黑客Q負責加密轉移的核心資金！
也正是在那次轉移過程中，U盤的資料流被一股神秘到無法理解的力量強行劫持，緊接著，就是那場轟動全球的“基拉事件”網路直播——那個基拉告知所有人Q死於40秒之後，被電流活活電死在了自己的電腦前。
這件事，是組織內部的最高機密，也是他心中永遠的噩夢。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林軒，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難不成……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嬉皮笑臉的男人，真的就是那個傳說中，如同鬼神一般，在網路世界掀起腥風血雨的恐怖存在背後的主使者？
看著對方已經開始動搖的眼神，林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了笑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也變得平淡而冷漠。
“小賊，我也不為難你。我這位家長的實力，你回頭看看你那些精英小弟就知道了，他們別說傷到她，能碰到她一根頭髮，都算是逆天了。”
林軒的目光掃過牆角那堆鼻青臉腫的雇傭兵，最後又落回男人臉上。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地，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盤古科技在海外其他分部的所有情報，都說出來。要不然，我就隻能送你去和你那些總部的同事們，在下麵糰聚了。”
林軒的話語不帶絲毫感情，卻像一把冰冷的尖刀，抵在了男人的喉嚨上。
死亡的威脅，加上之前心理上的巨大衝擊，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林軒的眼神很平靜，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的殺意，卻是真實不虛的。
他隻是個普通人，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很清楚，眼前這種視人命為草芥的傢夥，一旦放跑，就意味著可能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因此受害。
所以，他那句送你去團聚的威脅，並非隻是說說而已。
（對付這種人，就得先把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徹底踩碎，然後再給他一點希望，他才會乖乖合作。電影裏都是這麼演的。）
那個真老大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徹底崩潰了，精神防線土崩瓦解，整個人癱軟在地。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尊嚴和驕傲。
“我說……我全都說……別殺我……”
他聲音顫抖，連滾帶爬地撲到中央控製檯前，雙手在鍵盤上胡亂地敲擊著。
隨著他的操作，房間中央那個巨大的藍色全息地球儀開始迅速旋轉、放大。
最終，地球儀的影像定格在了歐洲大陸上空。
男人伸出顫抖的手指，在全息地圖上點了幾下，一個被紅色標記出的地點立刻被放大，周圍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和建築結構圖。
“歐洲分部……在……在瑞士日內瓦湖底的一個廢棄軍事掩體裏，他們對外偽裝成一家高階私人療養院，專門……專門為歐洲的富豪和政要提供延壽服務……實際上，是把他們當成神格移植的備用素體和資金來源……”
他喘了口氣，手指又在地圖上劃過大西洋，最終停在了北美洲。
“北美分部……規模最大，也最隱秘。它藏在美國內華達州的沙漠深處，一個代號51區的軍事禁區附近。他們和……和軍方有秘密合作，負責處理一些軍方不方便出麵的特殊實驗，換取庇護和研究資源。那裏的守備力量……比這裏強十倍不止，甚至……甚至有軍方的正規部隊駐紮……”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個分部的負責人、核心成員資料、防禦部署、甚至是資金賬戶和秘密聯絡方式，都一一調取出來，呈現在全息投影上。
他為了活命，已經毫無保留。
符華的視線從複雜的全息投影上移開，轉向了電梯門口。
隻見小識又跑回了自己的工程車旁邊，正蹲在地上，手裏拿著一根金條，好奇地放到嘴邊，用牙使勁地啃了一下，彷彿是在用最原始的方法檢驗這玩意兒的真偽。
金條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符華看著她這副財迷又憨直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叫道：
“小識，你過來一下。”
小識聽到召喚，戀戀不捨地將金條塞回口袋裏，拍了拍手站起來，有些不情願地走了過來。
“哦，幹啥呀？”
符華沒有理會她的抱怨，隻是伸手指了指那個癱倒在地的真老大。
“探查一下他的意識，看看他剛才說的是不是真話。”
聽到探查意識這幾個字，那個男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他現在對於這群人所說的一切都深信不疑。
見識了符華那非人的戰鬥力，又聽了林軒講述的那些如同神話般的網路戰績，他毫不懷疑他們擁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
畢竟，他自己所從事的“神格移植計劃”，本身就是追求超凡力量的瘋狂實驗。
要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呆，但一看就很能惹禍的小姑娘，真的擁有直接讀取思想的能力……那自己心裏藏著的最後一個秘密……
“別……別！我還有沒說的！我……”
他本能地就想開口坦白，試圖換取寬大處理。
然而，已經晚了。
隻見小識不耐煩地一伸手，指尖對準了他的額頭。
一股無形的、旁人無法察覺的律者權能瞬間侵入了他的腦海，粗暴地翻閱著他的記憶。
小識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歪著頭，像是從一堆雜亂的資訊裡努力分辨著什麼。
“哦……這傢夥，還真少說了一個。”
她收回手，撇了撇嘴，對符華和林軒彙報著自己的讀後感：
“剛才說的那兩個分部，確實是真的。不過嘛，他還藏著一個更神秘的，輕易不會動用的最終基地。嗯……讓我想想，在他的記憶裡，那地方像個……金字塔？對，就是金字塔……裏麵的什麼……圖坦……卡……蒙？那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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