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跟著萬永盛走進了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
萬總親自為他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
林軒接過茶杯，道了聲謝，然後便開門見山，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萬總，是這樣的……不瞞您說，”
林軒的表情顯得有些懇切，又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為難，
“這件事，您可一定要替我保密。我這些姐姐妹妹呢，她們……其實都是從國外回來的，從小在那邊長大，最近才學會中文，投奔我來了。現在出行特別不方便，身上既沒帶護照，也沒有身份證……我這心裏一直懸著，生怕她們哪天一被查，就露餡了。所以……關於這個戶口的問題，您看，能不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萬永盛聽完，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哦……原來是這個事啊。”
他沉吟片刻，
“這事情確實比較官方，流程也複雜。不過……不要緊，戶籍辦那邊，我確實有些關係。要辦……也不是不能辦，隻不過……”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觀察著林軒的反應。
林軒一聽有戲，根本沒在意他後半句的“隻不過”，臉上立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站起身，激動地說道：
“能辦就行！能辦就行！太感謝您了萬總！”
萬永盛看著他那副終於鬆了口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暗道：
（話還沒說完呢，這麼急著感謝做什麼。到時候辦完了，這小子再來找我，我可就不認賬了。）
而林軒此刻卻完全沒心思去琢磨這位商界大佬話裡的彎彎繞繞。
在他看來，隻要身份證能辦下來，解決了她們的“黑戶”問題，那就比什麼都強。
這可是從係統降臨的第一天，納西妲來到他身邊時，就一直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她們的存在就像是行走在鋼絲上，沒有合法的身份，去哪裏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至於盤古生物科技的那些殘黨？林軒壓根就沒想過要藉助萬永盛的力量。
在他看來，那點麻煩，好像根本不需要動用凡人的力量吧？
符華前輩出去散個步，或許就把事情給解決了……這種人情債，還是少欠這些大人物為好，能用在刀刃上，解決身份這種核心問題，纔是最劃算的買賣。
林軒在辦公室裡與萬永盛周旋的同時，後台的休息室裡也同樣熱鬧。
小識、芙寧娜、知更鳥，還有不知何時也湊過來的瑤，四位風格迥異的絕色佳人，正團團圍在一個年輕的男性工作人員身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麵前的電腦螢幕。
那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今天直播的後台資料和初步的財務報表。
可憐那位工作人員，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
他被四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包圍著，鼻尖縈繞著時而清冷、時而甜美、時而溫婉的各色香風，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連敲擊鍵盤的手指都變得僵硬起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這、這個……是……是本次直播的……總、總收益……”
小識可沒那麼多耐心聽他哆嗦，她聽完了大概介紹，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最顯眼的打賞標誌，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螢幕上：
“喔！這個叫艦長的東西，一送就是這麼多？比我變金子來錢快多了！不行，下次直播我還要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給我上艦長！”
她眼中閃爍著對財富的渴望，彷彿已經看到了一條金光閃閃的發財大道。
芙寧娜則抱著那隻被她取名為“蛋糕”的大白兔，小兔子似乎也對螢幕上的數字很感興趣，聳動著三瓣嘴，毛茸茸的小腿不老實地蹬了一下。
芙寧娜順著兔子的視線，指著帶貨清單裡一個格外醒目的數字，好奇地向離她最近的知更鳥問道：
“姐姐，這個……四十五萬，是多少錢呀？”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孩童般的天真與不解。
知更鳥對於這個世界的貨幣體係還未完全瞭解，她看著那一長串的零，也隻能溫柔地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呢。不過一會問問林軒好了，看起來……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直安靜在旁的瑤，伸出纖纖玉指，點向了報表最下方的總計欄，那裏赫然寫著“總收益：76萬”。
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古樸的韻味，向眾人問道：
“這裏寫著，一共七十六萬。這筆錢，對於恩公來說，是多，還是少呢？”
她們的問題，讓那位本就緊張的工作人員更加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這些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們，解釋這些凡俗的金錢概念。
談妥了事情，林軒跟在萬永盛身後，一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剛一靠近，他的目光就被電腦螢幕上那個驚人的總收益數字給牢牢吸引住了。
那串數字，是他作為一個普通打工人，辛辛苦苦好幾年都未必能攢下來的積蓄。
“多……多少？”
林軒的聲音都有些變調，脫口而出的驚問把旁邊的萬永盛都嚇了一跳。
“哎呀，小林，怎麼這麼一驚一乍的。”
萬總恢復了鎮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以你們今天這個人氣，有這個收益，很正常嘛。”
聽到動靜，幾個女孩紛紛回頭。萬永盛的目光掃過她們，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
“小林啊，今天的總收益是七十二萬八千四百。”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談正事，
“按照公司的規矩，我們和其他主播合作，都有固定的分成比例。不過，考慮到你妹妹們的巨大潛力，還有這個賬號以後就是你們自己獨立運營，我做個主，我們公司拿三成，你們拿七成，三七分，怎麼樣？”
不等林軒反應，萬永盛便對一旁的工作人員示意。
那名工作人員連忙在電腦上操作起來，直接將分成後的款項劃撥到了林軒的工資卡裡。
嗡——
幾乎是轉賬完成的瞬間，林軒口袋裏的手機就發出了一聲震動。
一條來自銀行的短訊通知，清晰地顯示在螢幕上：【XX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X月X日XX:XX完成轉入交易人民幣.00元，當前餘額……
五十……五十一萬。
林軒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長串的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從未想過，賺錢……可以如此之快，如此之……夢幻。
這筆錢，不僅僅是一個數字，它意味著更好的生活，意味著能給她們提供更安穩的保障，意味著……他這個“引路者”，終於有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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