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叛逆孔雀,準提破防(節日快樂!)……
西方極樂世界, 八寶功德池畔。
準提道人正與接引道人相對而坐,池中金蓮綻放,梵音陣陣。
兩人論道已多日有餘, 周圍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諸法因緣生, 緣謝法還滅。”準提手持七寶妙樹,“我師大沙門, 常作如是說。”
接引道人頷首微笑:“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兩人正論道間,準提忽然神色一動, 掐指一算, 頓時麵露喜色:
“善緣已至,妙契將成!”
一股玄妙的感應湧上心頭,令他如獲至寶。
接引抬眉:“師弟所言機緣, 是何因果?”
準提含笑合掌,卻隻道:
“不可說, 不可說。”
“一切皆是緣法, 順應而行,無須多言。”
接引搖頭, 歎道:“既是有緣, 何不速去?”
準提卻意味深長地搖頭:“非也,時機未至。”
他算得九霄雲外,有一孔雀得道, 乃鳳凰之子,與他有大因緣。
“待那薑子牙遇阻,因緣逆天而行時, 方是我出手的最佳時機。”
接引略一思索,頷首道:“善。屆時元始天尊自當欠我西方一份情。”
準提輕歎:“正是如此。”
“如今我西方教創立初期,教派不興,氣運淺薄,正需與玄門結下善緣,方是正道。”
“此番相助,既是順應天命,亦是廣結因果。”
接引點頭讚同:“善。紅塵紛擾,皆可渡化。”
換句話說,若非闡教與截教內鬥,他們西方教哪有機會渡化人才?
如今教中他與準提二人到處撈人,全靠他們這般努力才能逐漸充實教派人才。
他感歎:“何日才能成就極樂淨土?”
正思索間,座下金蟬子恭敬行禮,開口道:“師尊,弟子有一計,可大興佛法,壯我西方教。”
金蟬子一襲金色僧袍,麵容清秀,目光純淨。
接引道人好奇地問道:“你且說來。”
金蟬子雙手合十,徐徐道來:“此次封神量劫,玄門內耗,正是我西方教廣傳佛法之機。”
“弟子觀三界輪迴,因果迴圈。何不待量劫過後,於凡間設劫,派遣我等西方弟子入世取經,曆經九九八十一難……”
他聲音清朗,“屆時,可令天下蒼生儘知我佛慈悲,普度眾生。”
“此舉可令佛法東傳,眾生皈依,我西方教自當大興!”
準提和接引相視一眼,皆是若有所思。
準提輕撫七寶妙樹,頷首道:“善!此計甚妙!”
接引亦點頭:“既如此,待封神量劫結束,或可行此計。”
金蟬子微微一笑,卻道:“弟子以為,當提早佈局……”
……
商軍軍營·金雞嶺大帳。
烈火熊熊,肉香四溢。
孔宣坐在帳中,手捧青銅酒樽,正要一飲而儘,忽然連打三個噴嚏,手中酒水灑出幾滴。
“阿嚏!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納悶道:“奇怪,今日怎會如此?”
一旁的副將關切地問道:“將軍,您可是染了風寒?要不要喚軍醫來看看?”
孔宣擺擺手:“無妨,本將身體好得很。”
他乃世間孔雀,豈會生病?
不過,他放下酒杯,忽然問道:“對了,薑子牙他們快行進到這裡了?”
副將立刻拱手:“探馬來報,已至三十裡外,明日必到。”
孔宣飯也不吃了,立刻站起身,神色傲然:“好!傳令全軍備戰!”
“本將倒要親自會會這天命所歸的周軍,看看他們有何能耐!”
作為三山關總兵,捍衛商朝疆土是他職責所在。
什麼“鳳鳴岐山”,在孔宣看來純屬無稽之談,不過是周人造勢!
他就是鳳凰之子,他難道還不知道鳳到底在哪鳴了嗎?
紂王纔是天命所歸之人!
更何況紂王對他如此信任,寄予厚望,他絕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就在這時,傳令兵匆匆跑入:“報!孔將軍,有您的一封信!”
“信?”孔宣皺眉,“誰會給本將寫信?”
他伸手接過,頓時愣住,隻見信封上赫然繪著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
孔宣心中一震:“鳳凰一族?”
鳳凰一族在南明不死火山避世已久,怎麼會突然給他來信?
孔宣納悶地開啟信紙,信中隻有寥寥數語:
【吾兒孔宣:】
【聞汝鎮守金雞嶺,母心甚慰。然天命有變,不可強求。】
【母已涅槃歸來,不日便可相見。】
孔宣:“……?”
他盯著那兩個字,手指微微發抖。
誰?活了?!
“將軍?”副將小心翼翼地靠近,“將軍可是有何不對?”
孔宣冇有回答,眼神有些恍惚,再次讀了一遍信上的內容,尤其是那句“母已涅槃歸來”。
“荒謬!”孔宣怒喝一聲,燃起烈焰瞬間將信紙焚為灰燼。
他母親元鳳早在龍漢初劫時就已隕落,涅槃?歸來?
簡直是無稽之談!
那一場大戰,三族爭霸,她耗儘所有精力才換來鳳凰一族的延續。
她怎麼可能回來?怎麼可能。
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拿他母親的事情來做文章?
孔宣眼中殺意凜冽,副將幾人看得膽戰心驚。
將軍平日雖嚴厲,但從未有過如此暴怒啊。
那信上究竟寫了什麼?
怕是不吉。
眾人戰戰兢兢,不敢說話,恨不得連呼吸都給遮蔽掉。
孔宣強迫自己深呼吸,冷靜……必須冷靜。
畢竟是曆經無數大戰的統帥,他很快意識到這極可能是周軍的詭計。
“薑子牙……定是薑子牙搞的鬼!”
“簡直無恥,想用這等卑劣手段動搖我心誌?”
“絕無可能。”
但轉念一想,孔宣眉頭又緊鎖起來。
問題是,薑子牙等人怎會知曉自己的真身?
他在人間隱姓埋名,修煉多年,連麾下將士都不知他的真實身份。
鳳凰之子的身份更是絕密,幾乎無人知曉。
難道是薑子牙得到了什麼能照見本源的至寶?照妖鑒?
但也不對啊,這根本不足以看破他的五色神光護體。
能照出他真身的法寶世間難尋。
思來想去,他越發確信這是周軍的詭計。
“好你個薑子牙,居然用這等卑劣手段,妄想讓我投降讓路?可笑!”
他孔宣乃天地間第一隻孔雀得道,堂堂鳳凰之子,豈會被這等小把戲所迷惑?
他憤而下令:
“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傾全軍之力,給我狠狠地打!一個不留!”
他咬牙切齒,敢拿他母親說事,他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遵命!”副將趙無疾等人領命退出。
待眾人離去,孔宣獨自站在帳中,不知道為什麼,還真有幾分心惶惶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他喃喃自語,“母親早已隕落,這是不爭的事實。”
……
西岐大軍浩浩蕩蕩地向金雞嶺挺進。
他們一路勢如破竹,連下數城,軍中上下無不士氣高昂。
薑子牙騎在四不像上,撫須微笑:“此番金雞嶺一過,再有幾關便是朝歌,紂王氣數已儘,何愁大事不成?”
楊戩迴應:“據探子回報,金雞嶺守將名為孔宣,不知是何來曆。”
雷震子豪氣道:“管他是誰,咱們這一路打過來,連聞仲都敗了,區區一個守將,還能翻天不成?”
眾將士聞言,無不高聲附和。
等到他們到了金雞嶺城門下,隻見那守城將軍立於城牆之上,高喝道:
“周軍聽著!我乃金雞嶺主將孔宣!”
他介紹完就開始痛罵:“冇想到堂堂周軍,竟用如此卑劣伎倆!妄想動搖我軍心?簡直可笑至極!”
薑子牙等人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薑子牙一愣,連忙拱手道:“孔將軍,不知何出此言?”
“我等奉天之命伐紂,商紂無道,還望將軍順應天命,莫要自誤!”
“天命?”孔宣冷笑,“就憑你們這幫陰險小人,也配談天命?”
“既然爾等選擇了卑鄙手段,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哪吒脾氣火爆,哪裡忍得了,直接挺槍衝了上去:“瞎說什麼,吃我一槍!”
孔宣根本不怕,直接亮出五色神光,光芒耀眼——
“唰!”
哪吒的法寶瞬間消失。
楊戩大驚,急忙祭出三尖兩刃刀,喊道:“哪吒小心!”
“唰!”
同樣的無色光閃過,三尖兩刃刀同樣消失。
雷震子、李靖等人接連迎戰而上,但不論什麼法寶,一碰到那五色神光,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吸入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孔宣再次將神光對著楊戩哪吒等人,一行人竟被那光芒裹挾,直接收了進去。
薑子牙大驚失色,急忙祭出打神鞭:“孔宣,休得猖狂!”
孔宣瞥了一眼,淡淡道:“打神鞭?嗬!”
“唰!”
打神鞭瞬間消失,嚇得薑子牙倉皇而逃。
陸壓、燃燈道人也紛紛上場,結果毫無例外,被打得落荒而逃。
西岐大軍:“……”
轉眼間,西岐大軍潰不成軍,法寶儘失,將領大半被擒,餘者四散奔逃。
一片嘩然。
蘇芙早就溜得飛快,切茜婭看著西岐軍隊被打得落花流水,震驚不已。
“孔宣這也太猛了吧?簡直一刷一個準啊!”
蘇芙表示:“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你以為呢?”
切茜婭嚥了咽口水:“我發現這封神真是越往後越難,話說,那你能打過他嗎?”
蘇芙淡定道:“當然。”
“鳳凰對孔雀,那可是血脈上的壓製,你以為百鳥之王是說說而已嗎?”
“更彆說對孔雀還有親媽buff加成,穩的,放心吧。”
切茜婭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他看起來這麼猛……”
與此同時,洪荒頻道也在熱議。
【不是,這孔宣什麼情況?一人刷爆西岐大軍!】
【他孔宣什麼來頭啊?萬物皆可收,連人帶法寶一網打儘?】
【我們那邊的芬裡爾狼好歹還能用鎖鏈捆住,這五色神光連捆仙繩都能刷走,玩個錘子!】
【我們大梵天的蓮花座都被刷走了!這華夏副本是不是難度調太高了?】
【有哪位大能敢上?】
【你上啊!】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真收本體啊!出不出得來都不一定,降維打擊!這絕對是降維打擊!】
【現在還活著的各位,應該都知道猥瑣發育的重要性了。在洪荒副本打了這麼久,現在已經徹底老實了。】
【冇錯,華夏神係的底蘊實在太深厚了,我現在已經重新做人,隻希望能苟到最後,向蘇芙大佬學習!】
【等等,孔宣這麼強,突然感覺我們商軍陣營有希望啊?這西岐不會要栽在這裡了吧?】
【想什麼呢,西岐這邊一言不合就下聖人,我猜這下聖人要上場了。】
【那肯定啊,不然誰能乾掉這孔宣?】
【可惡啊!截教的聖人呢?怎麼還不下場?對麵聖人都下場欺負我們了,他還裝死,真是選錯了!】
【……】
西岐大營中,愁雲慘淡。
薑子牙等人在狼狽撤退後,急忙紮營,高掛免戰牌,忙不迭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諸位可有破解之法?”
剩餘眾人麵麵相覷,無人應答。
對麵那就是個掛,什麼都能收,怎麼破解?
“除非有聖人出手,否則我們根本奈何不了他吧……”
“如此看來,恐怕隻能請聖人出手了。”
燃燈道人歎了口氣:“我已傳信玉虛宮,但師尊尚未迴應……”
薑子牙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頭疼欲裂:“這孔宣如此厲害,我們總不能一直高掛免戰牌吧?”
話未說完,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跑進大帳。
“啟稟丞相,營外有一女子求見,說可助我軍破敵,收服孔宣!”
“什麼?”眾人瞬間來了精神。
薑子牙大喜:“快快有請!這可是天降救星啊!”
片刻後,一名紅衣女子步入大帳。
她周身氣息熾熱如烈火,一進來眾人便能感覺到一股灼熱之氣。
薑子牙一見,心中一震:“此人氣息浩瀚如淵,絕非尋常修士!”
他連忙上前,拱手道:“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紅衣女子,也就是蘇芙微微一笑:“姓甚名誰並不重要,路過此地,見爾等受阻於金雞嶺,特來相助。”
薑子牙大喜:“道友若能助我等收服孔宣,實乃大恩!”
“不知道友有何妙計,能助我軍過此難關?”
蘇芙擺擺手錶示:“無需妙計,區區孔雀,不足為懼。”
“且看我去會會那孔宣便知。”
眾人聞言內心震撼,竟敢放如此大話?
這是真有本事的?還是在胡說?
薑子牙雖心有疑慮,但此刻彆無他法,隻是恭敬道:“如此,就有勞道友了。我這就傳令,再約那孔宣一戰!”
……
與此同時,孔宣正指揮士兵將那些被五色神光收走的人和法寶分門彆類地關押起來。
“將軍神威!”副將興奮地拱手,“一戰而勝,直接將西岐大軍打得落花流水,這可真是太解氣了!”
孔宣微微一笑,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
說實話,先前收到那封信後,他心中確實有那麼一絲不安。
但一場大戰下來,風平浪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哼,那薑子牙果然隻會耍些陰謀詭計,什麼元鳳歸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如今真刀真槍對上,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
就在這時,傳令兵慌張衝入:
“報!將軍,西岐大軍又列陣挑戰,說要與將軍再戰!”
孔宣眉頭一挑:“哦?剛被我打得落荒而逃,現在還敢來?”
他冷笑一聲,起身披甲:“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依仗。”
“傳令,全軍列陣!”
……
金雞嶺下,西岐大軍重整旗鼓,列陣以待。
孔宣立於城牆之上,傲然俯視:
“薑子牙,初戰不勝,竟還敢來送死,真是不知死活!”
“說吧,還有誰敢來送死?”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周軍陣前,有一紅衣女子,那女子看起來並無特彆之處,但不知為何,他心頭猛地一跳。
就在這時,那女子走上前,眉目間卻帶著幾分無奈。
她歎息一聲,看向孔宣,柔聲道:
“孔宣,還不隨我回家?”
孔宣神色一變,心頭警鈴大作,隨即怒喝:“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蘇芙搖頭,就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她不再多言,直接發動神通。
“轟!”
涅槃之火沖天而起!
霎時間,天地變色。
火焰中,一道遮天蔽日的鳳凰虛影在烈火中顯現,羽翼展開,光芒流轉,比孔宣的五色神光更加璀璨奪目。
那鳳凰虛影越發凝實,虛影俯瞰大地,金紅色的火焰在天空中鋪展開來,形成一片燦爛的雲海。
西岐大軍和商軍士兵無一例外,全部被這股威壓壓得匍匐在地,動彈不得。
“這……這是上古神獸鳳凰!”薑子牙失聲驚呼。
“鏘——”
嘹亮的鳳鳴聲響徹雲霄,方圓百裡內的生靈無不俯首。
這是血脈的威壓,是遠古神獸對世間萬獸的壓製。
孔宣身形劇顫,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再也無法維持人形。
“唰!”
五色神光暴漲,一隻巨大的孔雀真身被迫顯現。
通體五彩斑斕,尾羽華麗無比,卻在這鳳凰之威下,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這孔宣真身竟然是孔雀!”
“所以這是……鳳凰來找自己的孩子了?”
“怪不得她說能帶走孔宣……親媽來了!”
蘇芙淩空而立,身後是巨大的鳳凰虛影。
她看著現出真身的孔宣,聲音空靈嚴肅:
“孔宣,隨我回族。”
她心中暗歎,要是有的選,她也不想搞這麼大陣仗,但封神之戰最重名分。
為了截胡準提,她必須以母親的身份出現,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帶走孔宣。
就像當年準提能強行帶走孔宣,不就是因為孔宣違逆天命,他纔有藉口出手?
今日她以元鳳之身出現,就是要破解這一局。
畢竟,在洪荒世界,就算是聖人,也不能不講道理。
若準提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從母親手中搶走孩子,那纔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天命如此,焉能違逆?”蘇芙歎息,“吾兒隨我迴歸鳳族,靜候量劫結束。”
鳳凰展翅,金光萬丈,照耀天地。
孔宣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鳳凰氣息,先是一愣,隨即激動得不行。
他萬萬冇想到,母親竟然真的活過來了。
這氣息……這神韻……絕對錯不了。
真的是母親回來了!
但是聽到母親的要求,他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收斂,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道:
“母親,恕兒難從命!”
蘇芙:“?”
“我不能回去,”孔宣抬頭,目光灼灼,“我答應了紂王要守住三山關!身為商朝總兵,我有責任守護疆土!我不能就這麼——”
“啪!”
蘇芙直接一翅膀扇了過去!
孔宣:“???”
他被拍得整個孔雀都倒在地,直接懵了:“母親?!”
蘇芙:“回不回去?”
孔宣晃了晃腦袋,掙紮著站起來:“母親,我不能辜負紂王的信任,我必須——”
“啪!”
右邊又是一翅膀!
眾人看得一陣嘩然。
謔!這是真媽啊!不聽話直接捱揍!
蘇芙可冇耐心在這裡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誰知道準提道人什麼時候會反應過來?
那自然是速戰速決。
孔宣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辯解:“母親,我對紂王發過誓,我不能——”
“啪!啪!啪!”
蘇芙懶得再問,直接左右開弓,連扇十個大翅膀子!
最後,她冷冷盯著孔宣,聲音已經氣得拔高:
“走不走?!”
孔宣:“……”
他被扇得眼冒金星,翎羽都蔫了,終於慫了,小聲嘟囔:“……走。”
眾人:“……”
你這是何苦。
身後的副將看得心疼不已:“將軍,您倒是躲一下啊!”
孔宣委屈巴巴道:“那怎麼行!這是我母親!”
眾人:“……知道你還要犟嘴?”
切茜婭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對蘇芙道:“果然如你所說,彆說和你動手了,他連躲都不敢躲。”
蘇芙冷哼一聲,轉身:“跟上。”
孔宣垂頭喪氣,低鳴一聲,收斂羽翼,緩緩飛向蘇芙。
蘇芙抬手,涅槃之火一卷,帶著孔宣化作一道赤虹,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
就這麼走了?
好像……也挺合理?
薑子牙恍惚地摸了摸鬍子:“有種……家長來把熊孩子拎走的感覺。”
“……血脈壓製,恐怖如斯。”
在場的眾人滿臉震撼,瘋狂在洪荒頻道刷屏。
【臥槽!鳳凰親媽降臨,直接揪走了孔宣!】
【冇想到在洪荒大世界,我也能親眼看到這一幕!】
【孔宣:我囂張一世,結果被親媽當眾拎走?】
【哈哈哈,臉都丟光了!】
【誰讓他非得犟哈哈哈,親媽都到現場了,還在那紂王紂王的!】
【鳳凰:兒子叛逆怎麼辦?打一頓就好了。】
【笑死了哈哈哈哈……】
……
蘇芙對此早有預料。
孔宣身為鳳凰之子,天生驕傲。
就像原本的封神劇情裡,準提道人也是先把他打服,才能順利牽走,收為坐騎。
所以,她壓根冇打算走什麼懷柔路線,打就完了。
熊孩子不聽話怎麼辦?打一頓就老實了!
至於切茜婭擔心的孔宣會不會還手?
怎麼可能。
孔宣對紂王死心塌地到這種地步,可見深受人間道德倫理約束。
見到母親,他敢犟嘴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因為君臣之義和孝道衝突了。
否則,蘇芙連打都不用打,直接拎走就行。
孔宣被涅槃之火裹挾著,老老實實跟在蘇芙身後,半晌才小聲:
“母親,我們這是回南明?”
蘇芙冷笑:“嗬,冇想到你還記得自己家在哪兒啊?”
孔宣:“……”
知錯,但嘴硬,又不敢頂嘴,隻能閉嘴。
蘇芙懶得廢話,直接加快遁速。
截胡成功,不趕緊溜,難道還等著準提來搶人?
……
與此同時,周軍大營。
準提道人腳踏祥雲,緩緩降落,心中盤算。
“西岐眾人應該已經見識過孔宣的五色神光了,此時必定束手無策,我此刻現身,正是雪中送炭!”
結果,他剛落地,卻聽見軍營裡一片歡呼聲,頓時一愣。
“這……怎麼回事?”
“遇到孔宣,怎麼還歡呼起來了?”
他心中微微一沉,趕緊尋到薑子牙。
薑子牙見到準提,倒是很有禮貌,行禮後問道:“這位道長,不知有何指教?”
準提微微一笑,擺出超然姿態:“貧道自西方而來,算到此處有一劫難,特來相助。”
說完,他等著薑子牙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結果,薑子牙神情微妙:“道長所說,可是那金雞嶺的守城將軍孔宣?”
準提:“……正是。”
他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薑子牙卻笑道:“道長來晚了,此事已解決。”
準提:“???”
我那麼大一隻孔雀呢?!
他強壓震驚,勉強維持高人形象:“哦?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
薑子牙感慨:“是一位紅衣女仙,自稱是孔宣的母親,直接把他帶走了。”
準提:“……”
鳳凰?!元鳳不是早就隕落了嗎?!
母親?鳳凰?帶走?
這怎麼可能!
元鳳早在龍鳳大劫時就已隕落,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他立刻掐指一算,頓時臉色大變:
“不好!這機緣怎麼不是我的了?”
壞了!
這是被截胡了!
他的漏被彆人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