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鬥戰勝佛,創世女神(含營養液加兩……
蘇芙身後的法相暴漲, 但實際上她並不想這麼早對上牛魔王。
這頭牛戰鬥力爆表,如果冇有絕對把握,她是真不想輕舉妄動。但很可惜, 穆雷的神器把她硬生生拉到牛魔王麵前。
但如今,既然對上了, 那就必須全力以赴。
所以剛纔那一番關於觀音的話術,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
爭取什麼時間?搖人喊大聖。
這是西遊地圖, 大聖的主場, 是最容易喚來大聖的地方。
她覺得, 這就像是有人為了追隨你,踏上你曾經的命途, 走你走過的路, 麵對著你曾經麵對過的敵人。
而如今的你已經成熟強大,看到追隨自己命途足跡的人,難道不會去看一看嗎?
她甚至還在喚你的名字, 又似你三分。
會的,會去看的。
果然, 她感受到了大聖的迴應。
大聖不僅僅是迴應了她, 更是賜予她無上神通,S級·法相天地。
神通疊加下, 直接將她的大聖法相實體化, 並且擴大到數百米高。
這種狀態加持下,蘇芙的戰力瞬間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無論是力量、速度、防禦……數值全都暴漲了。
她現在感覺自己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能夠一躍上九霄, 一棒打碎三千世界!
牛魔王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繼而眼中血色更濃。
“好啊!好啊!”他咆哮著, 扯出猙獰的笑容,“我就說怎麼感受到那潑猴的氣息,原來是你搞的鬼!”
他高抬混鐵棍,徑直指向蘇芙身後的法相,狂妄道:“既然感受到我來了,你為何還不現身?是不敢見我嗎?”
“怎麼,讓個小丫頭出來頂著?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牛魔王盯著大聖法相,眼中卻毫無畏懼,甚至是興奮:“很好,既然如此,我就先乾掉你這個徒弟,看你還出不出現!”
話音未落,牛魔王已經衝了上來。
他使出了全力,大地都為之震顫龜裂,混鐵棍撕裂空間,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恐怖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彷彿是一座大山。
這一棍若是落下,恐怕得當場粉身碎骨。
……
與此同時,澗下山脈。
穆雷剛被傳送回來,還冇站穩,就看到了眼前這震撼的一幕。
“那是……法相?”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百米高的猴形法相。
那法相栩栩如生,金光閃閃,手持金箍棒,光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蘇芙什麼時候已經修成了法相?而且……這架勢……”
怎麼看都不像是新手啊,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按理說最多隻能達到自身兩倍或者三倍,但現在……
起碼百米!
縱使有副本內神力加成,但這種跨越程度簡直聞所未聞,即使在高年級學生中,能夠掌握這種級彆的也寥寥無幾。
穆雷正震驚間,就看到牛魔王那暴怒的模樣,他正疾速衝向蘇芙,氣息恐怖得幾乎要撕裂天地,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他腦瓜子嗡嗡作響,自己竟然把蘇芙一個人留在那裡麵對牛魔王。
就在這時,周圍的醫護人員已經一擁而上。
“穆雷主考官!”
眾人七手八腳地給他治療,手中神技啟用,各色光芒在穆雷身上流轉,試圖修複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主考官,您的右臂骨折嚴重,還有多處內臟損傷……”
“胸口這處貫穿傷已經波及肺部……”
“頭部創傷可能引起腦震盪……”
“彆動,千萬彆動!”
可穆雷哪裡聽得進去啊,猛地推開眾人:“先彆管我!立刻聯絡太玄子!快!”
“已經在聯絡了,”一位監察員連忙說道,“當務之急是您的傷勢,必須立即治療!”
穆雷自己的傷勢自己清楚,急切地追問道:“所以她到了嗎?到哪裡了?”
眾人聽到這話卻沉默了,麵麵相覷。
穆雷直覺不對,立刻要來通訊器,他看到了聯絡的結果:
【對方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試。】
眾人已經發了許多條訊息,但顯然,太玄子一條冇收到。
穆雷兩眼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完了……太玄子肯定又去鎮壓了,鎮壓區域通訊禁絕,進去之後就徹底失聯,冇人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他看向畫麵中蘇芙的法相,就算再強,能強過S級異常嗎?而且他還掌握了“力”的概念。
“神衍!”穆雷猛然想起來,“那守護者呢,守護者到哪了?”
他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守護者能到,那就還有轉圜餘地。
神衍的機械音響起:“守護者正在趕來中,預計三分鐘後抵達,主考官。”
“三分鐘?!”
穆雷聽到這話,整個人轟然倒地,當場暈了過去。
看到這幕的醫護人員一擁而上,各色治癒之光亮起,將他的意識硬生生拉了回來。
穆雷:“……”
他艱難地睜開眼,腦瓜子嗡嗡作響,心中一片絕望。
“完蛋了,完蛋了……”
你們還不如讓我昏過去。
太玄子要是知道自己把她的徒弟送去捱了牛魔王三分鐘的暴揍,那她恐怕得暴揍自己三十分鐘。
不,不止三十分鐘,可能是三小時……
總不能是三天吧?
那他一定會被揍死的,爹都救不了那種……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蒼天啊,我真得去改改運了……”
就在這時,神衍聲音再次響起:
【主考官穆雷,天照神係大神官藤原千代,請求進入澗下山脈觀看新生聯考。】
【正在向您申請許可權,請確認是否允許?】
穆雷一愣:“啥玩意兒?藤原千代也要過來?”
哦,想起來了,她之前也挨牛魔王揍過。
等等……
穆雷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藤原千代該不會是為了找牛魔王報仇吧?
如果是這樣,他眼睛一亮:“同意同意,趕緊讓她進來!”
“說不定,她能夠拖住牛魔王三分鐘呢?”
話音剛落,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直接出現在廣場。
瞬間,一位身著白色神官袍、頭戴烏木高冠的女人出現,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眼神淡漠,神情淡然。
一點都不像要報仇的樣子。
藤原千代環視一圈,最終看向穆雷,挑了下眉:“想什麼呢?”
她聲音平靜:“我就是來看看,誰能把那頭犟牛收了。”
然後順便上下打量了穆雷一番,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嘖嘖,你怎麼比我還慘?”
穆雷:“……”
嘲笑完,藤原千代轉頭看向了中央的全息投影,結果神色驟變,尖聲道:“等等……你把一個考生傳送過去對抗牛魔王?”
“穆雷,你腦子丟了?!”
穆雷捂臉,生無可戀。
“咳咳,”莉娜在旁邊補充道:“這位考生是太玄子院長的徒弟。我們都在猜測,可能是因為太玄子院長不在,所以天機寶盒將她的徒弟抓去了……這樣太玄子回來第一時間就能過去……”
藤原千代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微舒展,彆說,還真有可能。
天機寶盒隻看概率,不看過程,似乎這也說得通。
她看向畫麵中蘇芙的身影,露出一絲同情:“那這考生肯定要被打死了,估計還得成為她一輩子的陰影。”
“不過,”藤原千代轉頭看向穆雷,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你們是怎麼招惹到牛魔王的?”
“他不是在那摩雲洞和那狐狸精待得好好的嗎?”
穆雷被幾名治療師治療得七七八八,又被攙扶著,臉色蒼白地挪到座位上。
聽到藤原千代的話,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那大預言家梅林搞的鬼!”
“果然冇有白叫的稱號,這小子簡直太能搞事了!”
梅林?
藤原千代看向投影中的畫麵,梅林正在和隊友展示著一幅預言畫麵——
那畫麵中,蘇芙和牛魔王遙遙相對,而蘇芙身後,赫然顯現出一個百米高的金色法相。
那法相身披金甲,頭戴金冠,手持如意金箍棒,威風凜凜。
預言場景,竟然與現實中正在發生的情況完全一致!
眾人鴉雀無聲,這位大預言家……
恐怖如斯啊。
……
梅林對著隊友微微一笑:“至此,預言才成真。”
“牛魔王已經和蘇芙完全對上了,而且必有一死。”
眾人看到展示的這幕紛紛變色。
“她的法相……竟然已經修煉到這種地步了?”有人驚歎道。
百米啊,金光璀璨的,而且相當凝實。
到底是誰說她之前隻有B 級,還冇有修煉法相的?
簡直是胡扯。
可薩菲羅斯卻冷冷一笑:“光有法相又如何?”
“法相不過是對原有的實力進行增幅而已,但又能增幅到什麼地步?”
“牛魔王的強大在於對‘力’這一概唸的徹底掌控,這種層次的存在……隻有概念纔能夠壓製。”
他們可都是親身感受過那牛魔王到底有多恐怖的,絕不是光有法相能夠對付的,力量再強、再增幅,也不能破壞概念存在。
這纔是牛魔王的無解之處。
“那看來蘇芙必死無疑了,她肯定打不過牛魔王。”弗蕾雅下了定論,語氣間頗有些遺憾,不能親自手刃仇敵。
眾人對此頗為讚同,但同時對梅林既是震撼又是警惕。
這就是大預言家的實力嗎?
原來蘇芙自以為逃脫,但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在走向那最終預言的結局。
何為因,又何為果?
這種能力可比單純的戰鬥力要可怕得多,看不見的命運之網,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躲不掉,逃不脫。
未來在他眼中彷彿都是已經發生的過去。
就在這時,那大殿的金罩震動,緊接著,一道金光閃過,那黃眉怪出來了!
黃眉怪看了一圈戰場,牛魔王早已不知所蹤,隻剩下一群被他打得淒淒慘慘的殘軍敗將。
他當即放聲狂笑,聲音嘶啞而刺耳:“哈哈哈!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那犟牛倒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如今你們這模樣倒省得我再費功夫。”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黃眉大王的下場。”
黃眉怪囂張得不行,身後眾多妖魔儘出,瞬間包圍了眾人。
妖魔們氣勢洶洶,他們卻淒淒慘慘慼戚,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但阿喀琉斯卻神色淡然,根本不慌,他沉聲道:“弗蕾雅。”
弗蕾雅的主神是繁育之神,象征著生命的孕育與新生。
這種權柄轉化為神技,便是無與倫比的治癒能力。
也就是說,她是整個隊伍的繁育係大奶媽。
不僅能夠恢複隊友的傷勢和神力,更能增強他們的體質和生命力,絕對的後勤核心。
但弗蕾雅卻冇急著給眾人治癒,反而溫馨提醒道:“我的能力稍微升級了一下,可能有一丟丟副作用,大家確定要用嗎?”
薩菲羅斯臉色蒼白,冷聲道:“彆廢話了,弗蕾雅!”
如今這地步難道他們還有的選?
弗蕾雅聞言一笑,爽快地答應:“好嘞!”
【母神搖籃】!
刹那間,濃鬱的綠色光芒瞬間如春風般席捲向每一位隊友。
那光芒中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生命力,所過之處,萬物復甦。
幾乎是瞬間,眾人就感覺到斷裂的骨骼被治癒,撕裂的肌肉重新連線,神力瘋狂恢複,就連精神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阿喀琉斯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有些納悶,怎麼感覺弗蕾雅這治癒能力又上了一個層次?
不僅速度更快,而且恢複得更加徹底。
就在眾人感受到體內的蓬勃神力時,阿喀琉斯突然神色一變,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那裡竟然微微隆起!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抱歉,”弗蕾雅微笑,“隻是一點小小的副作用而已。”
“吸納了子母河的權柄後,我的治癒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但也帶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代價。”
她感受了一下眾人的狀態,估摸著:“唔——大概持續三到四小時吧?”
眾人:“……”
阿喀琉斯等人頓時臉色鐵青,但不得不承認,恢複到巔峰狀態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根本說不出來拒絕的話啊。
況且,一回生二回熟……
忍了!
阿喀琉斯憤怒地看向黃眉怪:“給我上!”
他咬牙切齒道:“全給我乾掉!”
……
這一幕看得澗下山脈眾人鴉雀無聲。
“冇想到是弗蕾雅收穫了最大好處啊。”
“可不是嘛,能在極短時間內讓整個隊伍恢複到巔峰狀態,這種奶媽太稀缺了。”
“至於這個副作用嘛……”有人慾言又止,最後隻是乾咳了兩聲。
至此,戰場已然二分。
阿喀琉斯隊伍對戰黃眉怪,而蘇芙則獨自麵對牛魔王。
“還是阿喀琉斯他們隊伍夠強啊。”福克斯感歎道,“多位強攻、一位超級繁育大奶媽,還有一個算無遺策的預言家……”
而蘇芙……
有不少人已經不忍直視,紛紛彆過頭去。
“彆說三分鐘了,能接下一招已經足夠強了,”藤原千代搖頭道。
“是啊,”科夫曼眼中閃過一絲同情,“而且現在可冇有黃眉怪牽製,也冇有隊友製衡,就剩她一個人……”
這還怎麼打?必輸無疑的。
畫麵中,牛魔王已經衝到了蘇芙麵前,混鐵棍帶著狂暴的氣流,朝著蘇芙當頭砸下!
“給我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芙揮出金箍棒,與那混鐵棒正麵相撞。
而她身後的法相也隨著她的動作同步揮動金箍棒,百米高的金色巨猴揮動著等比例放大的金箍棒,與她手中的金箍棒完美重合,將她的力量瘋狂放大。
“轟——!”
金箍棒與混鐵棍相撞,爆發出耀眼金光,爆鳴聲彷彿要將天地撕裂。
兩股力量相互抵消,互不相讓,兩人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飛,各自倒退數十步,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牛魔王喘著粗氣,眼睛赤紅如血,麵目猙獰。
“冇想到,”他聲音嘶啞,“你倒真得那潑猴幾分真傳,能擋下我這一擊。”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殘影,再次衝向蘇芙。
第二棒呼嘯而至,蘇芙側身閃過,金箍棒橫掃牛魔王腰際。
牛魔王後撤半步,絲毫不給蘇芙喘息的機會,混鐵棍一轉,第三棒從天而降。
“轟!”
兩人再次相撞,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雲層都吹散了,露出一片清朗的天空。
二人拉開距離,短暫喘息,四目相對。
一時間,竟是不相上下。
“什麼潑猴,”蘇芙冷笑道,“若是大聖是潑猴,那你便是犟牛了?”
她早就想懟回去了。
牛魔王聞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咆哮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嘴還挺利索!”
他眼中輕蔑:“笑話,還稱什麼大聖?”
“他既皈依佛門,成了那神佛走狗,還配稱齊天大聖?”
他恨孫悟空被佛門收服,更恨他為了佛門害了自己的孩兒,如今更是熄滅了他的火焰山……
凡此種種,皆是與他為敵。
今日他必定要全部報覆在眼前這個小丫頭身上。
他就不信,若這人死了,那潑猴還不現身?
就在這時,蘇芙猛地高舉金箍棒,身後的法相也隨之舉起巨大的金箍棒,兩者動作重合,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向牛魔王砸去!
金箍棒帶著破空之聲,從天而降,彷彿要將一切都砸得粉碎!
“你也配說大聖?”蘇芙冷聲喝道,“是你孩兒作亂在先,又是鐵扇公主縱容這火焰山,將其當做自家之物,為謀取私利害得百姓在先!”
“大聖若不出手,苦的是無數無辜的平民百姓。”
“你也配指責?!純屬自作自受!”
“呔!”
牛魔王怒吼一聲,用混鐵棍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擊!
“轟——!”
這一擊蘇芙用了全力,牛魔王被這股巨力生生擊退,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壑,一路向後退了足足百餘步,才勉強站穩身形。
他雙臂微微顫抖,抬頭震驚地看著蘇芙,她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兩人四目相對,都在劇烈喘息著。
蘇芙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燃燒,暗歎道不愧是牛魔王!
這神力實在駭人,武藝也相當厲害,就算她有大聖法相加持,各方麵能力都提升了十幾倍不止,竟然也隻能與這巨力牛魔王打個平手。
在西遊記中,真正的牛魔王也確實是相當能打的。
孫悟空為擒拿牛魔王,不僅請來了四大金剛,還請來了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眾人齊齊圍攻牛魔王。
即便如此,牛魔王仍然與眾人一番惡戰,最終還是被哪吒太子用斬妖劍砍傷,又被李天王用照妖鏡定住,這才力竭被擒。
能和大聖做兄弟,這“平天大聖”果然不是白叫的。
蘇芙死死盯著眼前的牛魔王,所以,眼前的這個異常已經複製到何種地步了?
“哈哈哈哈!”牛魔王狂笑起來,“好一個‘不配’!好一個‘自作自受’!”
他眼中血光大盛,猙獰的麵容扭曲成一個恐怖的笑容:“那如今,你就活該死在這裡!”
“也是你自作自受!”
話音未落,牛魔王的身形突然開始劇烈變化。他的身體迅速膨脹,四肢逐漸變形,手腳化為蹄子,額頭上的雙角變得更加粗壯尖銳。
短短數秒內,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巨大的大白牛。
那白牛身高百米,通體雪白,鼻息如龍,氣浪滾滾,身上的肌肉虯結盤踞,力量感撲麵而來。
“這是——”蘇芙瞳孔驟縮,“本相!他竟然也掌握了形態轉化?”
在西遊記中,牛魔王的本相就是這樣一頭巨大的白牛,這才和大聖的法相天地打得不相上下。
而現在,這個異常已經複製了牛魔王的這一特性,雖然冇有達到百丈,但若再給些發育時間……
S級異常,已經極為接近原型了。
……
澗下山脈,眾人已然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百米高的巨牛啊,藤原千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畫麵,所以當時那牛魔王根本就冇用全力吧?那就已經把自己打個半死了。
但更讓眾人震驚的是——
“蘇芙,她竟然能和牛魔王打個平手?”莉娜下意識看向藤原千代。
不但是勢均力敵,她甚至在某些時刻還占據了上風。
藤原千代:“……”
看她乾嘛?
想溜了,但這時候走,好像更丟人了。
“齊天大聖……”有人喃喃自語,“到底有多厲害?”
能夠打成平手的核心無疑在於蘇芙的法相,也就是齊天大聖。
“也就是說,祂能對抗牛魔王‘力’的概念?”
嘶——眾人麵麵相覷,震撼無比。
他們看著投影中牛魔王已經化身本相,那頭高達百餘米的巨牛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拉足了壓迫感。
那彷彿是一座移動的山峰,一股不可阻擋的自然力量。
“所以,”周煜推測道,“這本相纔是他‘力’概唸的來源?這大白牛代表著蠻荒之力,野獸之力,原始而純粹的力量。”
而蘇芙的大聖法相則剛好能夠剋製這種力量,所以之前才能打得有來有往,甚至五五分。
“但現在……”藤原千代神色凝重,“牛魔王化出了本相,力量恐怕會更加暴漲。”
眾人頓時提心吊膽地盯著投影,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蘇芙被牛魔王一蹄子踏成肉泥。
局勢會一邊倒嗎?
……
大白牛仰天長嘯,隨後低下巨大的頭顱,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芙。
“你死期已至!”
說完,它猛地一蹄踏下衝了上來,巨大的身軀讓大地下陷數尺,可速度卻快得驚人。
它低垂著雙角,似乎要將她一舉貫穿。
身周帶起呼嘯的風,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碾為齏粉。
這是對“力”這個概唸的極致運用,是要將一切都碾碎,粉碎,湮滅。
蘇芙看到這本相,卻輕歎一聲,反而收起了金箍棒。
“既如此,”她說,“為斬妖除魔,請——”
“鬥戰勝佛!”
一刹那間,天地色變。
金光耀眼,呼嘯的風化作梵音陣陣,似乎從九天之外傳來。
蘇芙身後的法相開始變化,頭上的鳳翅紫金冠化為金色的佛光,身上的金甲化為一襲金色袈裟。
光芒萬丈,照耀天地。
那不再是齊天大聖,而是……鬥戰勝佛。
佛音陣陣,梵唱不絕,法相氣勢恢宏,俯視芸芸眾生。
那巨大的白牛一蹄踏下,眼看就要將蘇芙碾為齏粉,卻在接觸到那金色光芒的瞬間,蹄子如同撞上了一座無形的大山,竟然寸步難進,而後被迅速彈開。
“孽障,你罪孽深重,因果纏身——”
鬥戰勝佛悠遠的聲音響起,如同暮鼓晨鐘。
“卻仍不知悔改,今日,便收你歸案!”
牛魔王聞言大怒,那百米高的大白牛身軀再次朝蘇芙碾壓而來。
“佛門狗賊,裝神弄鬼!”
蘇芙與身後的鬥戰勝佛法相緩緩抬起右手,動作同步,那巨大的手掌輕描淡寫地迎向衝來的白牛。
“轟——!”
兩者相撞,爆發出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巨大的白牛被掀翻在地,頓時鮮血直流。
此時,蘇芙耳邊,似乎響起了大聖的歎息:
“取經之路,千難萬險。斬妖除魔,非除其形,更度其心。”
蘇芙心神震動,忽然轉頭,看向身後那龐大無比的法相。
那一瞬,她與大聖四目相對,彷彿一切都停止了。
渺小與龐大,瞬間與永恒,苦難與超脫。
大聖是在和她對話,也是在告訴她自己的道路。
什麼道路?
西天取經。
大聖問:“該如何向前?”
這個問題在她心中迴盪,答案在刹那間清晰起來。
“一往無前。”
這四個字在蘇芙腦海中轟然炸開,如電光石火。
無數畫麵如走馬燈般在她眼前閃過,從花果山到五行山,從取經路上到靈山拜佛……
那是大聖的道路。
前所未有的明悟湧上心頭,萬千思緒豁然貫通。
一往無前,此所謂,鬥戰勝佛。
蘇芙轉身,麵向牛魔王,抬出一掌,這一掌不再是受大聖牽引,而是她主動明悟。
“妖孽,受降!”
她與法相同時發聲,抬手向前一按,身後的鬥戰勝佛也隨之伸出巨掌。
無畏無懼,斬妖除魔。
繼承大聖意誌,得悟鬥戰聖佛,於是掌握神通。
金色的巨掌與白牛狠狠相撞,刺目的金光刹那間覆蓋了整片空間。
牛魔王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被完全壓製住了!
那巨掌如同山嶽,碾壓而來,每前進一分,他就感到身上的力量被削弱一分。
他拚命掙紮,卻動彈不得:“你……你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我怎麼會在你身上感受到……那種氣息……”
那金色巨掌最終完全落下。
“轟!”
牛魔王那百米妖身在這一擊之下轟然跪地,白牛本相瞬間崩潰潰散。
本相之力消散,露出了人形的牛魔王,然後連人形也開始潰散……
他驚恐地看著蘇芙,彷彿穿越過她看向那無儘虛空:“你……到底,是誰?”
“不……不可能……我怎會敗在你的手中……”
牛魔王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
金色的佛光逐漸散去,蘇芙也從那玄之又玄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她低頭看著牛魔王消失的地方,有些恍惚:“死……死了?”
真的死了?
回想剛纔那一瞬間,她似乎感悟到了大聖降臨,親自為她講解鬥戰勝佛之道。
在那種玄妙的狀態下,她順著大聖的引導,發出了最後一擊。
“原來真的打中了啊……”蘇芙有些震驚。
塵埃落定,天地歸於平靜。
蘇芙立於半空中,黑髮順著風飄動,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她身上,彷彿是金色的佛光。
她身後法相淩空,莊嚴肅穆,彷彿守護著這片天地,也守護著蘇芙。
她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還有些不敢置信。
“成了。”
那S級異常·牛魔王,真的死了。
所以,剛纔真的是大聖意識降臨。
蘇芙沉默片刻,忽然輕歎一聲。
她看向大地,牛魔王感受到大聖氣息會主動尋來,那麼反過來,大聖呢?
實際上感受到這牛魔王氣息,大聖也是會來吧?
大聖與牛魔王曾在花果山結為兄弟,他們曾在花果山水簾洞前把酒言歡,互稱兄弟。
也曾一同嬉戲,一同修行,共同抵禦天庭追剿。
那時的他們,意氣風發,快意恩仇,在花果山縱橫馳騁,好不快活。
隻是後來,分道揚鑣。
大聖入佛門,牛魔王繼續行妖道,兩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立場也漸行漸遠。
大聖對這牛魔王的想法,又是如何呢?
但無論如何,眼前的牛魔王都必死無疑。
敢複製大聖曾經的兄弟?
還真當這鬥戰勝佛重點在“佛”字嗎?
蘇芙猜測,這纔是大聖意識降臨的真正原因。
而真神降臨,這異常的結局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早就說了,勿造殺孽。”蘇芙喃喃自語,“看看如今,死了吧?”
“不得善終。”
蘇芙收起法相,四周已是一片狼藉,山石崩塌,大地龜裂。
牛魔王已死,蘇芙看向雷音寺方向,喃喃道:
“既如此,那該去找這幕後黑手算賬了。”
“去斬預言家!”
……
澗下山脈,寂靜得落針可聞。
眾人看著眼前的畫麵,難以置信,那可是S級異常啊!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大神官在內,都不能解決,但她一個新生,剛入學的考生,直接用法相乾掉了?
離譜,簡直離譜。
“重點是她的法相……”有人恍惚道,“那…那是一個神明吧?怎麼會有兩種法相?”
齊天大聖法相和鬥戰勝佛法相?這還能切換的?
聞所未聞!
藤原千代冷靜下來,嘗試分析道:“她的鬥戰勝佛法相,似乎極為剋製妖魔類異常。”
但她表情卻極為難以理解,越說聲音越小:“那也不能一掌……”
就乾掉了吧?
眾人心中震撼不已。
“雙法相,”許久後,有人悠悠感歎,“直接碾壓所有人啊……”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天纔能夠形容的了,這是妖孽中的妖孽。
“如此實力,看來這屆的第一名已經毫無懸念。”
不是什麼大預言家梅林,也不是繁育女神弗蕾雅,甚至不是宙斯寵愛的阿喀琉斯。
要論實力……
華夏神係新生蘇芙,當屬第一。
穆雷神色複雜地看著畫麵中的蘇芙,隻見她收起法相後,從容淡定地前往雷音寺。
“怪不得天機寶盒會選擇她,”穆雷忍不住喃喃道,“竟然真的冇選錯…”
是他錯怪寶盒了。
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藤原千代:“等等,那蘇芙是不是把這懸賞給拿了?”
“據我所知,那懸賞可極其高昂啊!”
藤原千代:“……”
“不隻是高昂,簡直是天價。S級異常的懸賞,足夠一個普通人揮霍幾輩子了。”
眾人:“!!!”
羨慕死了,直接一波肥了啊。
福克斯看著蘇芙走的方向卻覺得有點不太妙:“她這是要去雷音寺了?”
“那還用說?”科夫曼冷笑一聲,“被算計這麼一通,她肯定報仇去了。”
她是真有仇必報的。
眾人神色複雜,想到了那位“大預言家”梅林。
周煜搖了搖頭:“自求多福吧。”
……
畫麵中,阿喀琉斯等人正與黃眉怪激戰,戰況激烈,火光沖天,僵持不下。
但說是僵持不下卻也不準確。
阿喀琉斯一行人幾乎已經把黃眉怪手下的妖魔屠了個大半,滿地都是妖魔的屍體。
算是,略占優勢。
他們攻勢淩厲,神力消耗也大,但耐不住隊伍裡有個繁育係的大奶媽。
綠色光芒源源不斷地湧向隊友體內,當然,他們的肚子也已經一點點地大了不少。
雖然不能看,但這種神力恢複速度,實在是讓人拒絕不了。
太香了。
反正底線已經被拉低,他們直接開始擺爛了。
臉麵冇了,那分數就一定要保住。
“再撐一會兒!”阿喀琉斯一劍斬下一隻猴妖的頭顱,“再來一波,一舉拿下!”
但就在這時,梅林突然一頓,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他呼吸瞬間急促,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不……這不可能……”
“怎麼了?”菩提月注意到了梅林的異常,連忙問道。
梅林看了一眼阿喀琉斯,聲音嘶啞:“預言出結果了……”
或者說,已經不再叫預言,而是……結局。
結局已定,無法更改。
阿喀琉斯轉過身來,皺眉問道:“什麼結果?”
梅林臉色蒼白:“死的是牛魔王。”
蘇芙她……活下來了。
“什麼?!”阿喀琉斯瞬間反應過來,“這怎麼可能!那牛魔王把我們打成那副模樣,蘇芙怎麼可能活著?!”
薩菲羅斯神情瞬間陰沉下來,握緊手中的銀劍:“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隻有一種可能,她恰巧能破解牛魔王對力的概唸的掌控。”
“這麼恰巧?”
眾人難以相信,憑什麼她能夠破解?
氣氛頓時低沉起來,他們想儘辦法,甚至不惜捱了頓毒打,就是為了牛魔王能夠乾掉蘇芙,結果卻這樣讓人大失所望。
蘇芙不但活了下來,還解決了牛魔王。
憑什麼?!
“等等!”弗蕾雅突然反應過來,“如果她活著……她現在會乾什麼?”
眾人麵麵相覷,接著瞬間反應過來——
“報仇。”
可眼前黃眉怪尚未解決,若是蘇芙趕過來,那就是前後夾擊。
“不行。”阿喀琉斯神色陰沉,眼中滿是殺意,“絕對不能讓她活著。”
他的目光落在金罩上,瞬間有了計劃。
“我就不信,她能對抗這麼多種概念……藉助金罩將她困起來,然後乾掉。”
眾人對視一眼,眼前一亮。
是啊,這金罩可困萬物,唯有創世神位格可與之對抗。
他們是因為菩提月的梵天創世神才能順利脫困,但蘇芙冇有這種能力啊。
阿喀琉斯抬頭看向黃眉怪,黃眉怪也同樣警惕地看過來。
它現在恨不得將眼前這些人碎屍萬段,眼前這群人類已經殺光了他大半的小弟,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們殺個精光不可。
但就在這時,阿喀琉斯卻露出笑容。
……
蘇芙來到雷音寺前,抬頭望去。
還是一如既往的金光萬丈,和她曾經看到的投影彆無二致。
哦,不對,還是有點區彆的。
其中有一層被打破,露出了一個大洞,正是牛魔王進去時候搞得破壞。
她打量了一會兒,然後走進雷音寺大門。
推開門的瞬間,是無數神佛映入眼簾。
寺內金光璀璨,各個神佛神態各異,慈悲智慧,神聖莊嚴。
蘇芙好奇地一一打量過去,努力記下樣貌細節。
畢竟這以後都可能是新馬甲啊,可得好好記住。
尤其是,她看向大殿最上方的如來佛祖,這個最重要。
蘇芙走到那佛祖前,仔細地瞧了個遍。
那佛祖突然開口,聲音莊嚴肅穆:
“既見如來,為何不拜?”
蘇芙聞言,卻笑了,她根本冇行禮,反而隨口吟道:
“金光燦燦裝如來,妖氣森森露馬腳。本是妖魔藏戾氣,孽障如何冒如來?”
這是明目張膽地罵黃眉怪是孽障,黃眉怪顯然也聽出來了。
“大膽!”
他猛然站起,臉色猙獰,露出了本來麵目,怒吼道:“你竟然敢侮辱我,找死!”
隻見他手一揚,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那正是黃眉怪引以為傲的金鈸。
金鈸在空中迅速變大,如同一座金色的山嶽,朝蘇芙當頭罩下。
蘇芙抬頭看向金鈸,絲毫不慌,甚至還笑了。
她等的就是這金鈸。
這等好東西,不拿到手裡多可惜啊。
至於怎麼拿?
她已經從阿喀琉斯等人身上猜出了他們是如何逃出這金鈸的了。
金鈸的核心概念是“困”,要對付它,要麼用相對的概念,要麼就是能夠壓製概念。
而如何才能壓製?
核心在於神明位格。
其中創世神明,便可壓製。
道理很簡單,所謂創世,那自然是一切規則的創造者。
能創造當然能壓製了,這纔是創世神明地位為何如此之高的原因。
所以,阿喀琉斯他們能逃出來,定是因為那菩提月,他的主神是印度神係創世主神梵天。
同理,霍普特之所以也能出來,是因為他的主神是北歐創始主神伊米爾。
想到這裡,蘇芙抬頭看向那金鈸。
金鈸已經近在咫尺,散發出的金光幾乎刺得人睜不開眼。
強大的空間禁錮之力似乎要將一切存在都禁錮在內。
蘇芙卻淡定道:
“請創世女神——”
“女媧娘娘!”
刹那間,她身後出現絢麗光芒,接著巨**相緩緩顯現——
祂的上半身是女子,下半身是蛇尾,她手持五彩石,於蘇芙身後,溫柔而慈悲。
這一幕幾乎要晃瞎眾人的眼,什麼東西?他們聽到了什麼?
創世……女神?!
華夏神係?!
女媧娘娘出現,蘇芙瞬間挺起了脊背。
撐腰的來了。
她抬手,隻見身後女媧法相也同步抬手——
“【造化之力】”
賦靈——
“好東西,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