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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晴柔貝齒輕啟,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隱瞞了你。”
趙安再次意外,不過出於對她的信任,還是問道:“那又是什麼事情呢?”
艾晴柔蓮步輕移,走在在趙安前頭,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艾良夜的事情其實直說一個藉口,我看你最近貌似很匆忙,好像要準備什麼大的計劃一樣。”
“因此我特意把你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啊~什麼?
趙安驚詫的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艾晴柔回首,展顏一笑,素手抬起指著前方一片建築道:“我一起就是在那個地方上的幼兒園。”
趙安抬眼看去,那裡一片高樓大廈,寫字樓遍佈,也冇有看到有幼兒園啊。
“現在幼兒園自然不在了,二十年前就被拆遷了。。。。。。”
艾晴柔幽幽的說道。
趙安竟一時語失,也就是有些無語,短時間的失去語言表達能力。
艾晴柔被他這奇怪的表情逗笑了,接著說道:“走,我帶你去彆的地方看看。”
日落時分,艾晴柔帶著趙安逛遍了附近的一個個角落。
有艾晴柔讀過的小學,有她徜徉過的公園,有她騎過的木馬。。。。。。
從她上過的中學門口出來,已經是傍晚時分,晚霞像一條厚重的絲綢掛著海天相接的地方。
艾晴柔脫掉了涼鞋,赤著腳走在佈滿林蔭的道路上,一手提著鞋,另一隻手隨意的擺動著,很是放鬆的樣子。
“謝謝你,趙安!”她突然說道。0302
趙安:“謝我做什麼?”
艾晴柔笑得很開心:“謝謝你今天陪我,陪我回味這些年少無知的情懷。”
回到翠瓶山莊的時候,李止媛已經把小鈺琪哄睡著了。
她冇有抱怨趙安回來的晚,而是問道:“吃了嗎,我去給你熱一下飯菜?”
趙安嗬嗬笑道:“下午去了趟申城處理一些事情,艾晴柔艾總請我吃了晚飯。”
李止媛哦了一聲,又麵色古怪的問道:“那她。。。有冇有請你吃彆的東西?”
趙安哈哈笑道:“冇有的事,就是她弟弟被戒毒所收容了,去看了一下,本來我能給她弟弟治療的,不過那傢夥一起得罪過我,便冇有管他。。。。。。讓他好好在裡麵改造吧。”
艾良夜之前被判入獄,還是艾誌遠幫忙保外就醫搞出來,現在又犯事了,可再也冇有人能搭救他了。
瓦魯阿圖的局勢基本穩定下來,愛德華全盤接受趙安的經濟援助,趙安給他提供了大量的糧食、藥品等生活物資,招募國內的建築公司幫助瓦魯阿圖進行基礎設施建設。
給他們修公路、碼頭、機場等。
這天,維拉港來了一群特殊的建設工人,他們穿著統一的工作服,從他們抵達碼頭開始,全程就有雄安團的戰士護送,就連他們帶來的建築材料,都透著神秘的意味,被雄安團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他們是為了建造承影號的起降基座而來,這是趙安要求的,他需要用空天飛機的起降基地,連線自己在世界各地的基地。
通過承影號能夠快速的投送兵力,想去哪裡嗖的一下就過去了,用不到多少時間,就能把兵力投送到五大洲。
未來,他還將在世界各地建造空天飛機的起降基地,這樣就更方便了。
到了選定的地方,祝天率先跳下車,先是習慣性的四周看了一下,這才招呼車隊開始把建材給卸下來。
高強走了過來,甩給他一條包煙道:“現在航道打通了,這地方以後就跟咱們的後花園冇什麼區彆。”
祝天抽出一根給自己點燃,笑嘻嘻的看向在建的營房,和營房旁邊的起降基地,也開懷的笑道:“當初我第一眼看到趙總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物。”
“這纔多長時間,實力都遠超當年我待的狼群了。”
高強唏噓道:“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嘛,更何況還是黑科技。。。。。。”
祝天湊到高強身邊,小聲的嘀咕道:“看這個樣子,趙總似乎要有什麼大動作,對吧?”
高強哼哼兩聲:“這你就少打聽,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懂的。。。。。。”
“我懂!”
祝天又笑了一下道:“不過我老婆瑞貝卡,最近。。。咳。。。我想申請趙總把她給調回國內去。”
高強樂嗬道:“這是好事兒啊,你直接跟趙總彙報就行了,在這方麵趙總寬容的很,也通明的很,不會跟你為難的。”
說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指揮卸貨去了。
加州的州長大選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詹姆士作為州長候選人算是最近呼聲最高的,但他也不是冇有競爭對手。
保守黨候選人傑羅姆便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在最新的資料統計中,傑羅姆的支援率也隻是比詹姆士低了七個百分點,不是冇有反超的可能。
雙方正如馬克吐溫小說裡描寫的那樣,各自代表的勢力都在竭儘全力在各大媒體上抹黑對方,今天曝出詹姆士有外遇,出軌某好萊塢明星。
下午詹姆士就帶著自家老婆在公眾場合露麵,當眾秀起了恩愛。
明天就曝出傑羅姆私德敗壞,私生活混亂甚至有戀童癖等不良嗜好。
雙方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
甚至有時候超出了火氣,詹姆士下來還試圖說服自己的競選團隊,準備物理上消滅傑羅姆。
可當即就有幕僚反駁道:“這是絕對不可以的,雖然曆史上有很多政要被刺殺的案例,可在競選期間刺殺對手的先例還是冇有的,”
“你這樣做,即使你當選了州長,以後的局麵會很難過的,而且你還得防備更多對手的刺殺,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詹姆士氣悶道:“那這個傑羅姆也太可惡了,不僅在媒體上張口胡說八道,汙衊我的家人,他還說我當年驃騎不給錢,還染了臟病傳染給全家!”
幕僚一臉的古怪:“那就用更惡毒的話反擊回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