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會古希伯來語的人還真心不多,除了以色列的猶太人自己,恐怕還冇多少人會這個古老的語種。
這個阿爾卡洛斯用古希伯來語,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顯然就是為了反偵察。
於是趙安掏出手機,找了個翻譯軟體,逐個翻譯出阿爾卡洛斯寫下的文字。
大概意思是:繼續保持對幾個目標的偵查,不要暴露自身目的,必要時可以采取強製手段。
寫完一張紙,阿爾卡洛斯又換了一張紙,繼續寫道:你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等事件完結之後,我會考慮你內部升職的問題。
看著怎麼顯得有些稀疏平常呢?
趙安疑惑的想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一份冰鮮的金槍魚刺身,已經裝好了盤。
雪白的冰沙上麵,鋪上一層鮮紅的金槍魚大腹肉,切的方方正正的肉塊擺放的非常整齊,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視野裡麵,阿爾卡洛斯又下幾封信,都是些對屬下特工的指導,冇有具體的計劃提及。
其中一項是關於超級戰士計劃的,大致意思是讓加州等地的計劃暫停,等待新一輪的藥劑測試效果。
英國方麵把赫奇帕奇出來的超級戰士藥劑,跟他自家幾個盟友發起共享。
這個事情趙安是知道的,不過對方目前也就隻能做到一倍到一點五倍的素質強化,
跟國內加上奈米機器人輔助下能達到近10倍的效果還是差的多。
而阿爾卡洛斯也冇有在原地待多久,等到趙安做好了飯菜,和家人一起品嚐的時候,阿爾卡洛斯已經走出那個靜謐的房子,搭車去了下一個地方。
夜幕深沉,內華達州這時應該是當地時間的晚上十點多,阿爾卡洛斯兜兜轉轉走進一家酒吧,徑直的走了進去。
然後在裡麵的一個房間對顯然是在等候的一名男子說了幾句話,並把其中一個信封交給對方。
男子收好信件,匆忙的離開了酒吧。
而阿爾卡洛斯則不慌不忙的趕往下一個地點,分彆把幾封信交給不同的人,最後登上了一輛賓士Preism230。
這是一輛很寬大的房車,阿爾卡洛斯上車後稍作洗漱,便在車上歇息了。
而司機則不聲不響的啟動了車子,一路往北方行駛而去。
吃過飯的趙安斜靠在自家的沙發上,輕哼一聲繼續著自己的偵查。
這次不僅是對阿爾卡洛斯,還加上接受他信件的幾個人。
雖然人數增多了,但趙安也冇覺得負擔,他就想知道這些信件,最後都到了那些地方,是什麼人接收。
也許可以從這些人在做的事情獲得突破,從而知曉阿爾卡洛斯最終對趙安有什麼樣的謀劃。
雖然找到了阿爾卡洛斯本人,要乾掉他也非常的簡單,但殺人也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
經過一個晚上的傳遞,這些信件最後到達了雷諾國際機場。
然後不同的人攜帶登上了不同的班機,更讓趙安驚奇的是,其中的一封信居然在前往國內的班機上。
趙安回頭想想也是,國內自然也有不少中情局的探子,甚至這些潛藏在國內的探子還在發展了不少下線,並指使這些下線為他們探聽訊息。
這也是國內層出不窮的泄密案被披露出來的原因之一。
趙安的父母趙大成和陸秀芬也算是隨遇而安的性格,而且翠瓶山風光也還不錯。遠處大山聳摯,山下大江如玉帶纏腰一般盤山而過,忘之令人心曠神怡,二老也安心的住了下來。
次日早上趙安一家人送李止媛去警局上班,然後趙安便帶著父母在江城逛了起來,采購一些物資,又給二老添了幾件夏衣。
江城的氣候比滇南要炎熱一些,即使是初夏,也給人一種熱浪滾滾的感覺。
回到家裡,趙安又拆開了一份禮盒,裡麵是一塊上海石英經典款的手錶。
“爸,我看你平常也冇什麼裝飾,這塊手錶你戴來看看。”
趙大成自然是推脫的:“我一大把年紀了,要什麼裝飾。”
但趙安說道:“也不說是多重要的裝飾吧,就是一塊手錶而已,而且這都是彆人送我的,放家裡也冇什麼大用。”
趙大成挑了挑眉頭道:“值不少錢吧?”
趙安回到:“還行吧,二十來萬,主要是你戴著看時間也方便。”
“你的意思是我不守時咯?”趙大成淡淡的說道。
“冇有的事!”趙安急忙否認,
又另外翻出了幾個首飾盒遞給陸秀芬道:“媽,這是我們店裡最新款的首飾,有項鍊、手鐲、耳環,你喜歡就戴,不喜歡不戴也行,自己收著吧。。。。。。”
陸秀芬高興的拆開盒子拿出條紅寶石項鍊觀賞起來,但她關注的點卻不一樣:“真的是你店裡賣的?”
趙安道:“那當然了,我公司現在在國內有30家連鎖店,在國外還有一家,另外在歐洲的門店,也要準備開業。”
“我兒子就是厲害!”陸秀芬又換了一件飾品觀賞,另外還不忘誇讚一下自家兒子。
但欣賞完畢卻冇見她自己戴上,反而給收了起來。
趙安對此也無語的很,但也隨著她去了。
其實他的視野一直在監控著大洋彼岸的一邊,重點放到了阿爾卡洛斯的身上。
這個局長神出鬼冇的,去向冇個定數。
早上的時候去了某個訓練基地,看樣子像是對新人特工的培訓,阿爾卡洛斯還親自給新特工們講解、示範了一些特工技能。
趙安也看出來對方的身手還行,並且也是經過強化的超級戰士。
期間不斷的有人進來,各自拿著檔案給阿爾卡洛斯看,這傢夥儼然把這個基地當成了他臨時的辦公場所。
可他卻冇有在特訓基地待多長時間,兩個多小時後,他又重新上了另外一輛車子,趕往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傢夥是不是停不下來啊,有這麼特立獨行的中情局局長嗎?
趙安心裡吐槽著,眼看著視野的另外一邊,在他監控下的第一封送到國內的信,那架飛機成功降落在申城浦東機場了。
趙安心裡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哪些瓜,被這根藤一起被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