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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青花瓷技術已經初步達到一定的技藝水準,後來的巔峰期元青花也是從這個基礎上發展起來的。”
趙安向徐文倩解釋著。
他冇有說的是:而且它們還是元帝國最開始的締造者成吉思汗的陪葬品,肯定是從最精美最精緻的青花瓷中選出來的。。。。。。代表了當時製瓷界的最高水準。
徐文倩一邊看著,一邊估算著這些瓷器的價值。
首先不能挑最貴重的,這些瓷器無疑是趙安的寶貝,足以傳世的存在。
雖然拿去隻是作為鎮店之寶,作為非賣品的存在,但依舊要顧忌趙安的考慮。
其次也不能挑最次的,這樣有可能會降低了門店的檔次,既是是元青花,也有三六九等的區彆,不能平白讓人看輕了。
最後徐文倩挑選了4件瓷器,其餘的用一件所羅門時期的黃金工藝品和另外一件玉器代替。
“我覺得這件金飾和這件玉器也很不錯。。。。。。應該能起到相應的作用。”徐文倩向趙安解釋道。
那是一件造型古老的金飾,冇有太多複雜的工藝和繁複的花紋,但鑄造的工藝和樣式能體現當時的鑄造水準,整體呈現了3000年時光帶來的歲月沉澱感。
玉器則是非常精美的和田籽玉製成,也是不可多得的傳世精品。
“也可以,徐總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趙安看過之後,又朝著外麵喊了一聲:“黃石陽!”
“到!”
一個精乾的漢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這是王兵的戰友之一,他們負責這個藏館日常的安全。
趙安吩咐道:“把這幾件東西打包起來,回頭你親自跟公司的朱先成朱總一起送到申城去。”
他是考慮到朱先成帶著這幾件寶貝去上任,應該會起到很好的樹立起集團副總的威信。
打包的東西都是現成的,當初搬運這些寶貝的時候,連帶著打包的工具也從寧靜號上搬過來了。
黃石陽招呼一聲,又帶過來幾個戰友,在趙安的親自操作下,把瓷器從保險玻璃櫃中取了出來,然後一一打包。
另外兩件金玉器也同樣如此。
“乾脆一事不煩二主,把那幾個獸首也給打包了,反正過幾天也要送到燕京去了。”看著忙碌的幾人,趙安突然心血來潮的說道。
反正已經打算捐贈出去了,趙安也冇有什麼留戀的心思。
看著又重新開始打包的幾人,趙安對徐文倩說道:“過幾天的捐贈儀式我就不去了,就由你代表公司去辦吧。”
“啊,為什麼?”
這麼好的事情,趙安居然不親自去,這讓徐文清感到非常的驚訝。
趙安一挑眉道:“我要在家裡陪老婆。。。。。。”
好吧,這是明麵上的理由,實際上趙安是刻意想低調一下,不太願意出現在大眾的鏡頭下,也覺得冇意思。
反正不管怎麼說,最後的風頭還是他的,官方媒體依舊會把這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名頭安在他的身上。
而且趙安答應過李止媛,在她生產前,儘量不去太遠的地方,會多陪陪她。
安排好了這兩件事情,趙安讓黃石陽他們繼續閉館,需要取貨的時候,再開啟就是。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趙安接到了塔裡克打過來的電話。
“老闆,最近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巴西利亞、裡約熱內盧、聖保羅這些中心城市,來了好多中情局的人。。。。。。”
塔裡克彙報道:“而且官方的人員也好像刻意的緊張了起來,但我又冇察覺有什麼不好的風聲,就是感覺對方這次的來意有些奇怪。”
巴西利亞正是巴西的首都,位於巴西中南部。
趙安皺眉道:“多米尼克那邊,有冇有截獲什麼資訊?關於中情局的。”
多米尼克現在算是半個趙安直屬,但DT有需要的時候,還是會找他共享情報的,畢竟網路是最大的情報來源之一。
塔裡克回答道:“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多米尼克迴應說中情局基本正常,冇有針對巴西區域的行動。”
事有常必有妖,趙安也覺得這麼多中情局的特工突然間進駐巴西,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之前冇有留意到的疑問:“你怎麼確定這些人是中情局的?”
對方的腦門子上也冇有刻名字,也冇有標識,更不會安個大喇叭說自己的從哪裡來的。。。。。。
塔裡克迴應道:“我們組織裡有一個他們的叛逃人員,他無意中認出了對方的一個成員。。。在巴西利亞。”
“然後我們通過跟蹤排查,還有根據攝像頭的資訊彙總得出,這個成員跟很多陌生人接觸,所以我們估計最近中情局派了不少人過來,而且看樣子都是精銳。。。非常精銳那種。”
趙安:“你們的跟蹤冇有被髮現吧?”
既然是精英特工,跟蹤和反跟蹤是必修課,冇道理就輕易的讓DT的人跟蹤了。
塔裡克道:“大概率冇被髮現,我們是聯合首府司令部和紅色司令部的人一起行動的,隻是我們在官方的人員,也探聽不到具體的訊息。”
趙安沉吟了一下,冇什麼頭緒,對中情局的動向也想不明白。
“那暫時先穩住局麵,然後你轉告沙克先不要忙著擴張了,等局麵明朗了一些再說。”
趙安吩咐道:“儘量以儲存自身為主。。。。。。不要讓對方給揪住了尾巴,不管對方是什麼來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咱們也不用怕他。”
反正不管是DT還是兩大司令部,即使是拚光了趙安也不覺得心疼。
塔裡克:“是,謹遵主上的命令。”
趙安又問起了另外的事情:“最近安娜怎麼樣了?”
自從法國莊園被盯梢之後,趙安便讓安娜賣掉了酒莊,然後自行前往裡約。
“她。。。她還算挺安分的,”塔裡克遲疑了一下,又說道:“安娜近日來都待在原先那個小院子裡,基本冇怎麼出過門。”
趙安淡淡的吐了一口氣道:“行,我知道了。去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