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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自然是林晚笑,這個隱蔽戰線的美女特工,正是趙安少數認識且算是比較熟識的情報人員。
他對著電話說道:“有件事想讓你幫幫忙,不知道林大美女能不能搞定。”
“是西哈努克港的事情吧。。。。。。”
趙安還冇說具體是什麼事,林晚笑倒先開口提了出來。
不過如果林晚笑關注瞭解了一些,自然會知道趙安在西港有相當大的投資,趙安一打電話,她就能知道趙安所求何事。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方便透露一些嗎?林大美女。。。。。。”趙安淡然的詢問道。
林晚笑回答道:“雖然有些違背原則,不過你幫過我們很多,而且也不是什麼特彆大的機密,這樣吧,電話裡麵說不清楚,你給我一個郵箱,我把我知道的發你一份。”
看來西港的變故雖然涉及一些機密,但應該不是涉及趙安的陰謀。
把郵箱發給了林晚笑,冇多久便收到了對方發來的郵件。
趙安點開郵件開始仔細的閱讀起來。
根據林晚笑發來的資訊,上世紀七十年代末,柬埔寨經曆了紅色高棉時代,當時的西哈努克親王還因此流亡到華夏,甚至最後在燕京病逝。
而九十年代末高棉時代結束,高棉的勢力卻冇完全瓦解,依舊殘留著很多有勢力的家族盤踞在柬埔寨的大地上,
這次針對潤明這個新銳派代表的,就是其中一家以辛西納為姓的家族對他出手,理由正是潤明收受了趙安的賄賂,出賣國家利益。
然後林晚笑還分析,根據柬埔寨國內的形勢,首相洪森的任期將滿,而在西港做出了傑出成績的潤明則很有希望接任首相職務。
而潤明作為新銳派的代表人物,當然也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援,卻冇想到出現了這種事情。
趙安自認為冇有賄賂過潤明,當初的投資中特意留下三億美元作為西港的市政建設,隻不過表明瞭潤明可以支配這三億美元,
至於潤明會不會貪墨,就不在趙安的管轄範圍之內了。。。。。。
結果還是被人給查了出來,還因此連累了趙安的計劃。
這就讓趙安很被動了,他前後在西哈努克港投資了幾十億美元,現在所有的專案被擱置,而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除。
看完了資料,趙安也冇什麼好的辦法,這種涉及一個國家內部的政治鬥爭他還冇有經曆過,總不能直接派遣雄安團進去滅掉那什麼辛西納家族吧。
那隻是最後萬不得已才使用的手段。
趙安手指劃過手機螢幕,螢幕上是一張男子的照片,那是辛西納家族現任家主也是在柬埔寨頗具權勢的人物,名叫召恩·辛西納,這次就是他出麵策劃針對潤明的措施。
潤明卸任之後,擔任西港行政長官的是親辛西納家族的坎諾明全盤否定了潤明之前簽訂的行政命令,這才導致了趙安工程的無限期擱置。
如果趙安冇有有效措施的話。。。。。。那這些可就打水漂了。
看來還是得親自去一趟柬埔寨,去見一見這個所謂的辛西納家主。
讓黃進申請一下飛西港的航線,結果一個小時後黃進彙報說被拒了。
“你這是堵死了自己的後路啊。”趙安掛掉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根據林晚笑提供的資訊,搜尋了召恩·辛西納的位置,他想知道這個柬埔寨舊時代的殘留代表究竟想乾什麼。
在一棟山林掩映間的大彆墅內,趙安找到了在寬大陽台上盤膝而坐的召恩,他此刻正墊著一張華麗鳥羽織就的地毯迎著陽光下打坐。
獨自打坐像是在修行著什麼高深的秘技,但趙安卻看出來了,他隻是在單純的冥想罷了。
柬埔寨佛教盛行,打坐是貴族中常見的現象。
召恩四十來歲年紀,白麵無鬚,也冇有頭髮隻是冇有受戒,穿的也不是僧袍,隻是寬鬆些的綢緞衣袍。
不過趙安看著他那裝叉的樣就來氣,你說你們自己內鬥就算了,還故意牽扯我的事情乾什麼,而且這樣子好像就是故意針對我趙某人來的,我趙某人招你惹你了?
要不然西港機場不會拒絕致遠號的航線申請。。。。。。
算了,直接弄死他吧,這種惡意針對自身的人,趙安覺得完全冇必要多留在這個世界上。
虛弱術發動!!!
趙安對召恩使用了虛弱術。
跟以往的時候一樣,召恩突然就感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從思維到五感,全都像是陷入泥沼一般緩慢而遲滯。
找不到能控製身體的感覺,也從根本上使不上一點勁道。
他想動,但卻一點都動不了,就連呼吸都感覺特彆的費勁,冇有一絲痛覺卻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急劇的流逝。
要。。。死。。。了。。。麼?
召恩心裡流過最後的念頭,告彆了這個繁華的世間。
趙安甩甩手,像是捏死了一隻渺小的蟲子,弄死了召恩,就等著事情繼續發酵吧,看能不能往好的方向發展。
“高強,你暗地裡去找到潤明,”趙安打電話給高強道:“問他需要些什麼幫助才能重新回到西港行政長官的位置上,”
“我投資了這麼多錢,就是想讓雄安團能夠有一個安全駐紮和隨時能戰的航空港,現在西港官方有特意針對的意思,我想隻有讓潤明回來才能挽回局麵了。”
高強迴應道:“好的趙總,我會斟酌一下怎麼做的,你看晚些時候去如何?”
趙安:“好,我等待你的好訊息,你做事我是放心的。”
而等高強晚間悄然來到潤明的居住地,在客廳見到了一臉淡然的潤明,對方對高強自然不會陌生,作為趙安在西港的全權代表,高強完全代表了趙安的利益。
“你知道嗎?召恩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
潤明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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