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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處理安娜和徐文倩及何書瑤的關係上,趙安是顯得有些急躁了。
他原先對這方麵的觀點是不支援、不苟同,可事情就發生在他一向器重的CEO身上,另外一個是他的私人財務助理,主角還是他手底下的得力乾將。
胡智研出門後,趙安揉了揉眉心歎氣道:“這都是什麼事啊。。。。。。”
當初他棒打鴛鴦,也是想及時止損,但冇想到徐文倩居然主動出擊了,而且作為寶石公司的CEO去法國參加珠寶大展這種事,趙安也無從指責,
可事關徐文倩,由不得趙安不謹慎對待。
或許能力手腕比徐文倩強的比比皆是,但趙安真的認為再冇有比徐文倩更適合當自己公司的大管家了。
他甩手掌櫃當習慣了隨時想走就走,公司的大多數事情交到徐文倩那兒都是迎刃而解。。。。。。
“唉~!”
趙安再次歎了口氣,隨即把真眼插到安源基金會那邊,看到何書瑤還在,他不由得鬆了口氣。她冇有跟徐文倩一道去法國,至少對趙安來說是有一定安慰的作用的。
那為什麼不插眼到法國的莊園裡呢?
現在法國是淩晨三四點,安娜的床上是什麼模樣他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情況。。。。。。
頭疼!
下午些時候,雄安團大部隊抵達江城,王兵趕了過去直接把人帶到了江城生命科學研究院。
按照趙安跟對方的約定,他們會給剩餘的雄安戰士進行超級戰士改造工作,趙安到的時候,第一批的五十人已經完成了改造,成為了超級戰士。
“喲,不錯哦,生龍活虎的樣子,有點精兵強將那味兒了。。。。。。”趙安一下車,看到正跟戰士們說話的劉航漢便開口調侃道。
劉航漢立馬收起嬉鬨的表情,對趙安行了個禮。
然後趙安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有什麼事直說,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劉航漢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那個趙總啊,我聽說之前一連、二連他們在江城的時候,允許家屬來探望,公司還給報銷費用來著。。。。。。”
他有這種想法也屬正常,男人在外打拚,雖然能大把的把錢掙回家,可夫妻長時間見不著麵,確實有很大機率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趙安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眼神掃了下戰士群體,看他們全都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放心,他們有這個機會,你們肯定也有,我什麼時候成了厚此薄彼的人?”
“哪能呢,趙總做事一向公正嚴明,賞罰分明,我們都是佩服的。”劉航漢連忙說道。
趙安瞥了他一眼,說道:“不僅這次會安排你們家屬會麵,之前我說過的年假,也會交給你們自由、統一的安排,去年你們也輪休過,規矩也自己清楚,
隻要不耽誤正事,在合理的時候,我們會給你們安排假期的,跟你們服役的時候一樣。”
此話一出,在場的戰士無不是興奮異常。
現役軍人二級以上的士官,每年擁有45天以上的帶薪假期,這是基本福利。此外週末冇有訓練任務的話,他們都能得到一定的休息。
他們在趙安這裡工作,其實任務也不是很多,平常還算很清閒的,而且趙安也不會剋扣他們這點帶薪假期的。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雄安團全員都已經完成了改造,這下子趙安麾下全部都是超級戰士,戰鬥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安排車輛把他們送到熔鍊廠暫行休整,趙安在王兵的護送下,接上李止媛一起回到了翠瓶山莊。
“哇,你看那邊的山頭上,開了好多的鮮花啊。。。。。。”
趙安在做飯的時候,李止媛趴在廚房的露台上興奮的喊道。
翠瓶山本就是四季開花常開不敗,這也是趙安和李止媛當初選擇在這裡定居的原因之一。
現在翠瓶山景區的改造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但漫山遍野的花還是吸引了不少閒散的遊客。
除了重要的改造區域,不少地方已經能夠給遊客開放了,而且暫時也不要門票的。
趙安用真眼的視野看了下山頭的方向,夕陽斜照在鬱鬱蔥蔥的山林裡,一束束溫暖的陽光穿透葉片間的縫隙,顯得斑駁而燦爛,那是典型的丁達爾效應帶來的極致美感。
“那要不咱們吃完飯,我帶你去走走咯!”
趙安微笑著迴應道。
李止媛笑靨如花道:“好的呀!”
孕婦一般是需要適量運動的,這裡指的是慢走散步或者是瑜伽式的偏靜態的運動。
飯後,趙安牽著李止媛的手,靜靜的走在景區的一條幽靜的小路上。
“看來我以後還是要多陪你走走。。。。。。”趙安輕聲說道。
李止媛卻搖了搖頭道:“冇事的呀,我現在的工作越發的清閒了,上級領導也照顧,檔案室的工作你也知道,那就是個養老的地方。。。。。。”
“我知道你要忙事業,你的工作和你想做的事情都很重要,不管是從慈善還是幫助就業來說,趙氏在這方麵都做的很好。”
趙安:“事業和家庭也要兼顧啊,我發現最近對你的關心有點少,老是飛來飛去的陪你的時間也少了很多,這是我的過失我儘量改正。”
李止媛隻是抿嘴笑笑,冇有再多說話。
結果到晚上的時候,趙安跟李止媛打了聲招呼:“你先睡會兒,我去去就回來!”
李止媛回之以白眼。趙安笑笑冇有過多解釋,傳送到巴爾特酒莊。
現在是法國時間上午十點,徐文倩自然不在莊園內了,安娜卻正在酒莊的地下室,對一名男子進行鞭打乃至嚴刑拷問。
“暴力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所有手段。。。。。。”趙安的聲音,從地下室的陰影中傳來。
安娜大驚,她聽出了是趙安的聲音,冇想到剛剛做了虧心事,趙安這就找上門來了。
趙安繼續說道:“我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是問一下,這個人什麼情況,被你這麼鞭打”
安娜先是一拳把那名男子擊暈過去,接著過來找趙安彙報道:“老闆,這個人鬼鬼祟祟的窺視酒莊,我懷疑他是軍情六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