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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趙安得知了國足1:3負於越南,就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後來得知女足挺近亞洲盃決賽,心中的意難平總算消停了一些。
再後來得知女足奪冠,那心中的歡喜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趙土豪一時興起之下,大發善財決定給女足隊員以及教練等發放獎勵。
先把公告發出去,等她們回國還會舉行獎勵儀式,正式把獎金髮放給她們。
絕不拖欠。。。。。。
出門又看到魏翔在公司裡麵晃悠,趙安納悶道:“這年假都放完了,你還賴在江城乾啥,趕緊跟我滾回斯裡蘭卡去,
老子給了你三個礦場的座標,你纔給我開出來一個,就開始沾沾自喜了?”
魏翔訕笑道:“不是趙總,我這不是想多在你眼皮子底下,多表現一下的嗎?”
趙安冇好氣的說道:“大可不必,我給你最大限度的資金支援,最好的人力物力供應,就連你希求的馬子,都替你搞定了,
就是希望你能為我繼續產出效益,我這兒也不需要你為我表現,
好好替我開疆拓土纔是真的。。。。。。”
魏翔不倫不類的敬了個禮道:“是,一切為趙總的利益服務。。。。。。”
趙安氣的飛起一腳,踹到他屁股上道:“滾球吧你。。。。。。”
等魏翔剛轉身走開冇兩步,趙安又叫住他道:“等等!”
魏翔又一溜煙的回來,舔著臉笑嘻嘻的說道:“我就知道趙總捨不得我。。。。。。”
趙安臉色一板道:“少來,我是說回頭我讓致遠號安排一下,讓你們坐我的專機過去,算是我給你這個頭號心腹,最大的禮遇了。”
魏翔苦著臉道:“啊,我還以為趙總迴心轉意了,要把我留下來呢。。。。。。”
趙安哼了一聲道:“我是萬惡的資本家,好生給我創造效益,要不然你也彆回來了。”
“嗯,講真的,在那邊結婚生孩子也是可以的。。。。。。”
魏翔還是走了,帶著溫雪寧還有趙安開疆拓土的期望,坐上致遠號飛往了斯裡蘭卡。
雖然已經過了立春,江城的天氣依舊是陰冷陰冷的。
厚的透不過一點多餘光線的雲層,像一個巨大的蓋子,籠罩在整個城市的半空。
但與之相對的,是人們工作的熱情,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去匆匆,根本冇什麼人在街上遊蕩,
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
趙氏礦業的員工也是一樣,回到崗位之後,都爆發出了各自的工作熱情,顯然春節放假拿著趙安給的豐厚福利,在家人眼中增色不少。
這是也正是趙安所期望的。。。。。。
“兄弟在看啥,看美女嗎?”
正當趙安看著窗外出神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正是袁雄。。。。。。
趙安不禁失笑道:“本來還說邀請袁大哥,過年去我老家過年的,這一趟回去太忙了,冇顧上真是抱歉了。”
這次趙安過年回家,也確實忙的夠嗆。
不僅要應付七大姑八大姨的各路親戚,不能讓人說他這個人忘本,有錢了就不認識窮親戚了。
還要麵對李騰博這種官僚的請求,同時自己也順應了內心,答應在雲縣老家建成一個鑽石切割中心,用來幫助家鄉的發展。
再就是夏菲雪那一攤子事,還真冇顧得上邀請袁雄來家裡的事情。
袁雄哈哈一笑,轉身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該我過去拜訪纔是。。。。。。不過兩個小傢夥吵著要去看開幕式,
冇辦法我最後隻好去買了幾張黃牛票,才得以入場。”
“好傢夥,燕京可真冷啊,我這好長時間冇有感受過這麼冷的天氣了。”
趙安笑道:“江城現在不也是一樣的冷嗎,而且燕京是乾冷,江城是侵入骨子裡的濕冷。。。。。。”
“袁大哥今天來找我,是為什麼事情呢?”
袁雄道:“其實我是來找你辭行的,等會兒我就要驅車向南。。。。。。從你的老家過境回到抹穀,咱們的礦場也該開工了。”
趙安應道:“那我就不多留袁大哥了,不過坐飛機過去不是更好嗎?”
袁雄搖頭道:“坐飛機過去是要快一些,但也錯過了沿途的風景,不是嗎?”
說起來也是,袁雄或許想重走他當年入緬的道路,感受一下當年的心境,同時也緬懷一下自己的父母。
當年他受儘磨難,如今風光無限,再走一下當年的路徑,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還可以展望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挺好的事情。
趙安道:“那也行,回頭我有空了,會再去抹穀看你的,
對了,等會兒下去的時候,給頌猜帶幾件瓷器過去,這可是咱們的保護傘,可不能太怠慢了。”
袁雄:“好是好,就是太讓兄弟破費了。。。。。。”
趙安笑道:“這有啥,還不是為了更長遠的利益嗎。。。。。。就當是我出的投資了。”
頌猜是抹穀的鎮守者,也是坐享其成的利益既得者,不過相對來說,頌猜給二人的便利也挺多的。
所以趙安也很上道,懂得合作共贏,投其所好的道理。
開工第一天,趙大老闆註定很忙。
剛剛把幾件海撈瓷送進袁雄的路虎車裡,送走了孤身上路的袁雄,方帝偉這個軍分割槽司令,又找上門來。
“喲,今天是吹的什麼風,把方二哥這個大忙人,都吹到我這兒了。”
趙安對著剛下車的方帝偉調侃道,私底下他一般都是叫方二哥的。
方帝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去你的辦公室吧。。。。。。”
“哦,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趙安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一邊帶著方帝偉步入專用電梯,進入自己的豪華辦公室。
“胡秘書,上茶,上好茶!”
方帝偉坐下道:“果然是財大氣粗的趙老闆啊,跟毫不相乾的女足發獎金,都是幾億幾億的發。”
趙安嘿嘿一笑道:“我這不隻是發獎金,我這同時,
還在噁心著那些個毫不作為,卻享受著豪華包機,豪華酒店的男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