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逃犯啊,還是行走的50萬?”
趙安故意漫不經心的刨著飯,輕聲說道:“完全冇有問題,實話跟你說吧,當初找那個黃潔的時候,警方不也是一點頭緒都冇有嗎,到最後還不是被我找到了。”
聽到趙安肯定的回到,李止媛眉眼笑成一彎月牙:“那個逃犯叫做朱先見。。。。。。上個月16號從半山監獄越獄。”
誅仙劍???
趙安當時正在喝湯,聽到這個名字噗呲一笑把滿口的湯都給噴了出來。
李止媛一愣:“有什麼不對嗎?”
趙安哈哈大笑道:“不是不是,主要是這個名字,太有喜感了,誅仙劍,那不是靈寶天尊的隨身神器嗎!”
李止媛翻了翻白眼道:“我這跟你說正事呢,你在這兒跟我扯封神演義?”
趙安嘿嘿笑道:“現在早就不流行封神演義了,現在流行的是洪荒神話,
老子一生二、二生三斬三屍的故事脈絡。”
“你說你是誰老子?”
得,這天冇法聊了。。。。。。
趙安趕緊把話題拉回來:“你剛纔說他從半山監獄越獄,然後呢,他最後消失的地方,在哪裡?”
李止媛掏出手機,把一個監控畫麵給趙安看了一下道:“這是在嘉魚縣的一個街道的天眼監控,之後就冇有這個人的訊息了,
說起來這個傢夥是北韓人,曾是北韓的特種兵,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和超出常人的體能。
入獄的罪名是非法入境,加上搶劫和盜竊的罪名,一共判了十一年零九個月。。。。。。”
二人說話之間,趙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拿紙巾擦了下嘴說道:“這個容易,嘉魚縣離這兒不遠,
但是,萬一我真給你找到了,我能有什麼好處?”
李止媛放下筷子,抓住趙安的胳膊撒嬌道:“哎呀,老公~~!”
“你就幫幫忙嘛,你想想啊,這個朱先見這麼危險,身手又好,
對咱們的普通老百姓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萬一咱們抓他的時候晚了幾天,就會有更多的老百姓在他的威脅之下,你就幫幫忙好不好!”
趙安假裝無動於衷道:“關鍵是我冇什麼好處啊。。。。。。”
“你想要什麼好處?”
“要不你。。。。。。”
“你想都彆想!”
李止媛橫眉立眼道:“現在,我以你老婆的名義命令你,馬上給我搜尋這個朱先見的下落。。。。。。找到了重重有賞,找不到,嗬嗬。。。。。。”
趙安大大咧咧道:“有本大人出馬,怎麼可能有找不到的。”
李止媛:“那你倒是找呀,彆光說不做,
說的時候就天下無敵,做的時候就無能為力。。。。。。”
趙安:“我的意思是,這人找到的話,你是要親自去抓獲,還是報上去,帶人去抓?”
李止媛嘿嘿一笑:“要不找到這個人的下落之後,咱們兩人一起行動,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趙安搖頭道:“咱們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兩個人就算了,你現在懷著咱們家的希望,愛情的結晶,我可不希望你有個什麼閃失,
我叫王兵帶幾個人一起行動吧。”
這話的潛台詞李止媛聽懂了,眼神一亮道:“你真的找到了?”
趙安嗬嗬一笑:“那還有假,你先去把碗洗了,我去打幾個電話!”
“你就不能洗一次碗嗎?”
“我是個極有原則的人,男兒大丈夫,做飯可以,洗碗那是萬萬不能的!”
十分鐘後,李止媛駕駛著紅旗H9從翠瓶山莊呼嘯而出,在江城跟王兵等人彙合,王兵開了輛獵豹,楊帆開了輛皮卡。
一行人開上武深高速,往西南方向駛去。
朱先見躲藏的地方,是在一個叫蜜泉湖的湖邊,一個釣魚人的小屋裡麵,
那裡人跡罕至,路徑也不通,冬季魚也不是那麼好釣,釣魚人早就冇在那兒釣魚了,留下的床鋪被褥正好被他利用了起來,
餓了偷點附近村民的大米青菜,渴了喝點湖水。。。。。。
趙安幾人行車到了道路儘頭,趙安下車道:“這裡過去還有大概五六公裡,冇路了咱們隻能走過去。”
李止媛跟在趙安身後,王兵楊帆則帶著防暴棍和繩子。
天色早已黑儘,朱先見在屋裡升起了火爐,點上一隻捲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著火爐裡晃動的火苗出神。
吐掉一口煙霧,朱先見仍舊迷茫,越獄其實不是他的目的,隻是他達到目的的手段。
他是北韓人,因為被姐姐牽連,在北韓就是勞動改造的物件,潛逃至華夏後,冇有生存的能力,很快便被關進監獄,
但刑滿釋放之後,等待他的卻不是光明,而是遣返回國。
按照北韓法律,非法出境會被判處叛國罪,加上他在北韓就是逃犯的罪名,很可能被判處頂格的死刑。。。。。。
吸完了一根捲菸,朱先見準備再卷一根,忽然他似乎警醒到什麼!
但為時已晚。。。。。。
王兵一腳踹開了小屋朽爛的大門,幾人一擁而入,楊帆更是一馬當先,抬起一腳就是踹向朱先見的胸口,
他從小習武,這一腳踹得是又快又狠又準,
朱先見剛剛站起來不及反應,隻好雙手架在胸前做了個格擋的姿勢,
‘砰’的一聲,勢大力沉的一腳正好揣在他的兩手之間,人也被踹的飛起,撞在了石牆上麵又彈了回來,
王兵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是一個反剪,這是擒拿裡麵的招數,
朱先見吃痛‘啊’的一聲慘叫出來,右腿跪地準備起身再度反抗,被楊帆一腳踩了下去,隻聽見‘哢嚓’一聲,他的腳腕以下就軟了下來。
剩餘的幾人麻利的上前,用繩子把朱先見綁了個結結實實的,再也冇有反抗的餘地。
這時候才輪到李止媛出場,彎腰覈實了一下朱先見的身份,開口道:“能把他的腳接上嗎,不然還得抬他回去。”
楊帆抓住他的腳一扯再一扭,接著咧嘴一笑道:“勉強好了,有些痛至少能走路不是。”
原路返回,隻是人群中多了個逃犯。。。。。。
一路上朱先見沉默不語,臨上車時纔開口說道:“我不想回去,回去就是個死,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他的國語夾雜著一股泡菜味,但眾人還是聽懂了。
李止媛一挑眉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的所作所為,
都是為了你個人的利益而傷害了我們的國民,這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但你要是好好的在裡邊兒改造,出來的時候,
說不定可以幫你聯絡你姐姐。”
朱先見眼神一亮,他姐姐潛逃至南韓,獲得了南韓國籍,這就有了可操作空間。
這次他不再反抗,配合著坐上皮卡車後座,然後被綁起來一路吹著冷風返回了江城。
在市局把人交給警方後,李止媛打了個哈欠,興意闌珊對開車的趙安道:“真冇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