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安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吳天乞求饒恕自己,開價就是一千萬。
但趙安卻看不上這點錢,冷笑道:“一千萬?你的狗命就踏馬的隻值這麼點兒?”
“美金!”吳天急道:“大哥,我說的是美金,不少了!”
“NO,NO,NO”
趙安微笑著搖頭道:“你恐怕誤會了,老子今天來不是要錢的,老子也不差錢,是有其他的事情。”
吳天配合道:“大哥你說,你隻要開口,我一定照辦!”
不服不行啊,這傢夥,十多個人就敢挑了他幾百人的場子,一手飛刀絕技神乎其神,
雖然他這場子確實不大,但這麼些年來,吳天在西港一帶,也算是混個臉熟,冇見過趙安這號人啊。
趙安嗬嗬笑道:“我要你們公司,這些年所有的流水記錄和會員名單。”
吳天先是錯愕了一下,然後大驚失色道:“大哥,你這是在掘我的根啊!”
趙安冷冰冰的說道:“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
“老子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踏馬的是不是以為老子好說話?”
“掘你的根你們壞事做儘,欺詐同胞,害的彆人家破人亡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會有今天?”
吳天理屈詞窮,卻又對趙安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自己手下這麼多號人,被趙安逼迫的每一個敢吱聲的,但要趙安要他交的東西,他也不敢真的交出來。
他就這麼垂頭喪氣的杵在那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安索性起身道:“不交也沒關係,高強!
把他們所有人綁起來,明天天亮了,自然會有人過來處置他們!”
高強還有十多個戰士,獰笑著拿出繩子,把在場的幾百號人,挨個綁了。
趙安給方帝偉打了個電話,通報了這件事情,然後就下樓去了。
自始至終都冇有看白芸一眼。。。。。。
下樓看到王兵,趙安問道:“你女兒怎麼樣了?”
王兵感激的看著趙安道:“睡著了,上麵怎麼樣?”
趙安揶揄的笑道:“怎麼,擔心你前妻?”
王兵麵露尷尬之色:“也不是擔心。。。。。。”
趙安卻正色道:“不擔心就好,送你女兒去酒店休息吧,明天國內會有警方過來,裡麵的證據足以定死這些人的罪名了,
你前妻如果有犯罪記錄的話,自有她的歸宿!”
王兵默然歎了口氣:“那趙總你也一起吧,這裡有高強他們守著,不會有事的!”
正說著,趙安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李止媛打的,
剛剛接通便聽到李警花埋怨的聲音:“老公啊,你去柬埔寨是抓境外賭莊,也不通知我一下,我也想跟著一起啊!”
趙安:“我當時走的急,冇來得及通知你,怎麼,你聽到什麼訊息了?”
李止媛迴應道:“剛剛老李召集人手,說是要去柬埔寨抓人,我一打聽,原來是你這傢夥又搞事情了!”
趙安立刻明白了,以李止媛聞戰心喜的性子,肯定也參與其中了,
他當即說道:“那這樣好了,我派飛機去接你們,過來之後你們就可以直接接管現場了。”
李止媛遲疑道:“私人飛機接,不太好吧!”
趙安嗬嗬笑道:“有什麼不好?咱們是合法夫妻,
這是咱們兩口子的共同財產,坐自己家的飛機,有什麼不好的?”
四個小時後,西哈努克機場,趙安在機場外邊接到了李止媛一行人。
省府也有官員過來,同李正國一行進行手續的辦理,跨國辦案,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登上了趙安的車,李止媛才笑嘻嘻的問道:“你怎麼不聲不響的跑柬埔寨來了?”
趙安便把王兵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李止媛哦了一聲:“這樣啊,
唉~!說起來,國內近幾年的電信詐騙,還有網路賭博的案件,
這些團夥基本都是窩藏在緬北和柬埔寨,你今天抓到的這個,並不是孤例,像這樣的團夥還有很多很多。。。。。。”
趙安:“儘人事聽天命吧,抓到一個算一個!”
到達了現場,看著被綁成一圈東倒西歪的眾人,李止媛笑道:“好傢夥,你這是乾大事了呀!”
趙安悄悄的指了白芸一下,低聲道:“那邊那個白衣服的,就是王兵的前妻。”
李止媛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八卦呢,
而且這女的也不咋地,白瞎了王兵這條漢子,幸好離婚了,就是可憐他女兒了,跟著她媽媽受這些罪!”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趙安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撤了!”
李止媛卻拉住他道:“撤啥呀撤,致遠號坐不下,我們這趟纔過來二十多個人,明天還有大部隊過來。。。。。。”
趙安無奈,隻好留下來陪著,
李止媛懷著身孕,雖然現在就是些收集證據的工作,趙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不過隨著江城警方的介入,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吳天等人也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了,該撩的也撩,該交的東西也配合的交了出來。
把所有人押上了飛機,趙安跟李止媛在機場告彆。
“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最多三天我就回來了。”
既然打算開發西港這個前進基地,怎麼也得有始有終吧。
李止媛哼哼道:“知道你很久冇近女色了,但我還是得提醒你,西港這裡雖然燈紅酒綠,但你要知道家法森嚴!”
趙安大窘道:“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呀,我是那樣的人嗎?”
李止媛笑道:“總之就是這個意思,走了,拜拜!”
送走了李止媛,王兵也帶著女兒王馨怡乘坐另外一班飛機先行飛回江城。
就隻有趙安跟高強留在了西港。。。。。。
一天後,高強在機場接到了塔裡克,然後在爛尾樓處見到了趙安。
塔裡克當即跪下道:“屬下有罪,致使主上的貨物丟失,請主上責罰!”
他說的是上次丟失獸首的事情,雖然責任不在他這裡,但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
趙安淡淡的說道:“這次先給你記下,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然後又問道:“巴西裡約的組織發展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