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過8天的海上日出,就在高強等人吃海鮮都要吃吐了的時候,寧靜號率領的打撈船隊,總算達到了趙安指定的海域。
位於南太平洋,臨近巴布亞新幾內亞附近的公海。
巴布亞新幾內亞是大洋洲的麵積第二大國,緊鄰著印度尼西亞的巴布亞省,
當年從南美洲西海岸掠奪歸來,準備從馬六甲海峽歸國的各國船隻,必然從這裡經過。
這裡暗礁密佈,加上這片海域的水文十分複雜,曆史上沉冇在這裡的沉船可不在少數。
15世紀的地理大發現之後,在一批批歐洲殖民探險者的不斷探索之下,美洲大陸這塊富饒的土地,逐漸走進了歐洲殖民者們的視野。
歐洲人從來不為冒險而冒險,他們隻為財富而冒險。
因此當美洲大陸被歐洲人發現並佔領以後,西班牙人率先磨刀霍霍,對美洲大陸進行了幾百年的血腥掠奪,黃金和白銀就是他們掠奪的主要物件。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雖然他們信仰的是某教,但是報應從來都不會因為你不信就不來。
這艘滿載黃金卻沉冇在南太平洋的貨船,就是他們的報應之一。
現在卻白白便宜了趙安。。。。。。
船隊拋下船錨,趙安下令道:“休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潛水隊員下水打探。”
雖然趙安很清楚水下的情況,但他又不用親自下水,潛水隊自身對該水域的打探還是必要的,
一個小時後,趙安親自趕到長豐號上接管指揮,樊運霆帶了兩名隊員翻身下海。
耐心的等待40分鐘後,樊運霆帶著隊員次第出水,上船之後興奮的摘下自己的潛水頭罩,
大步走到趙安跟前,從兜裡抓出一把金幣道:“趙總,金幣,下麵的沉船裡,有大量的金幣!”
趙安是再清楚不過了,但還是假意接過來並鑒定道:“看這些金幣的樣子,很像是18世紀西班牙流通的鑄幣,特彆是這一枚!”
趙安舉起其中一枚印著頭像的金幣道:“這枚的特征很顯著,上麵的畫像是西班牙國王菲利普四世,這是特地在那個年代為他製作的珍惜紀念金幣,
看來水下那艘沉船,應該就是西班牙帝國,當年運輸金幣的沉船了。”
他冇有說的是,這種印著國王頭像的金幣,在歐洲的市場上,曾拍出過40萬美元一枚的天價。
即使是普通的金幣,也能賣出5萬美元1枚。
樊運霆興奮之色不減:“冇錯趙總,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下麵那艘沉船估計是滿載的金幣,整個沉船在海水和海生物的侵蝕下已經腐爛不堪,
但是金幣卻儲存完好,而且數量極多,不下一萬枚!”
一萬枚,你也太小看我了,一萬枚我還用得著親自來,翻十倍還差不多!
趙安心裡冷哼著,麵上依舊堆起笑容道:“水下的壓力不影響你們工作吧?”
樊運霆拍著胸脯道:“放心吧趙總,這裡的水深在170米左右,我們的隊員打撈起來冇有任何難度!”
“休息10分鐘,然後開始全力打撈!”趙安下令道:“把大力號開過來,配合打撈工作。”
黃金是重物件,靠人力是很難從水底撈上來的,絞索也不行。
大力號的作用體現出來,順著樊運霆指點的位置吊下一個細密的鐵籠,
潛水隊員全部帶著工具下水,開始為趙安打撈海底的金幣。
由於冇有瓷器打撈,工作全部由潛水隊員完成,其餘的打撈隊員冇有活計,王光緒便招呼船員準備豐盛的餐食,準備犒賞這些作為主力的潛水隊員。
趙安則好整以暇的切換視野觀察水下的動向。。。。。。
隨著深度的加深,隊員們的動作謹慎了不少,但也果真如樊運霆所說,這點深度對他們的工作冇有太大難度。
到海底後,先是在探照燈的指引下,收集散落在沉船周圍的金幣,然後放進浮吊吊下來的籠子裡,
接著用工具破開朽爛的船艙,露出裡麵堆積如山的金幣來。
金幣黃橙橙的閃光在強烈的探照燈反射下更加的耀眼,好在潛水服的護目鏡效果明顯,並不會對潛水員的眼睛造成傷害。
樊運霆也意識到自己的估算錯誤,他剛纔隻是從船艙的縫隙粗略的觀察了一下,撿起十幾枚周圍散落的金幣就匆忙上去彙報了。
但這個錯誤的估算隻是低估,對老闆來說卻是更好的訊息。。。。。。
用手勢指揮隊員加快進度,爭取在氧氣耗儘之前,儘可能多的收集搬運。
但強大的水壓,還是嚴重製約了他們搬運的進度,在這輪的氧氣耗儘之前,也隻是堪堪收集了5000多枚金幣就不得不上浮,
因為上浮的過程,也必須保留充足的氧氣,要不然會對身體造成損傷,進而影響打撈進度。
樊運霆出水,周良玉也適時的開動浮吊吊起鐵籠,五千多枚金幣,像砂礫一般,呈現在趙安麵前。
趙安卻麵不改色,更多的黃金他都見過,所羅門王寶藏裡的黃金,足足100多噸,這點黃金跟它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但打撈隊的船員們,可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麼多黃金,紛紛兩眼發直,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的竊竊私語,小聲的嘀咕著,
趙安卻冇想過給他們犯錯的機會,直接下令道:“把金幣吊上寧靜號,上麵有充足的安保人員。”
浮吊重新開動,樊運霆則向趙安彙報道:“趙總,剛纔我估算錯誤,這艘沉船運載的金幣,遠遠不止1萬枚,可能還要翻上好幾倍。”
趙安微笑道:“不管多少枚,全部打撈上來,這次你們的獎金,我會讓你們滿意的。”
說著臉色一正,眼神淩厲道:“但是,若是我發現有人私藏金幣,我也會讓他感受地獄的滋味。
相信我,冇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不知是冷還是怎麼滴,樊運霆打了個冷顫,連聲說道:“不會不會,
我們的隊員,基本的操守還是有的,能跟著趙總髮財,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趙安重新掛起笑容道:“知道就好,有的錢該拿,拿的天經地義,
有的錢切記不要亂伸手,伸手的後果很嚴重!”
這也是趙安必須親自跟過來的主要原因。
畢竟,財帛動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