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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卡輕咳一聲道:“趙總過譽了,我也隻是略懂皮毛,不過相比翡翠珠寶,我更喜歡有年代的古董,它們的價值底蘊,對我有很深的吸引力。”
艾晴柔嗤笑道:“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趕緊做事!”
趙安這兩批海撈瓷的清點,是一個繁瑣且複雜的工作,根本不是傑西卡一個人能完成的,
傑西卡還特意叫來兩個助理,艾晴柔也懂一些鑒定常識,三千多件海撈瓷,花了三個多小時,
一共清點出北宋定窯瓷器2300多件,明代景德鎮民窯瓷器260餘件,
明代漳州窯瓷器1100餘件,這些是完整或者略完整的瓷器,另外還有瓷器碎片3萬多片,黃金製品20多件。
趙安還從中挑選出十多件品相完整,相對精美的,準備帶回水岸花都彆墅裡麵,作為裝飾擺件。
結束後艾晴柔拿出清單和合同與趙安簽字道:“這批海撈瓷,我計劃跟之前的青花瓷一同拍賣,趙總的意思呢?”
趙安笑道:“你是打算在古玩界掀起一場風暴嗎?”
艾晴柔微笑道:“盛世古董,亂世黃金,收藏界人士要感謝趙總,給他們提供瞭如此不凡的饕餮盛宴!”
趙安嗬嗬笑道:“那還用說,你有麻煩我有錢賺,
剩下的碎片,艾總打算要怎麼處理?”
艾晴柔歎氣道:“碎片的話,我們儘量修複,不過工作量太大,
我們要送一部分到申城高古陶瓷修複有限公司,請他們協助修複,
而且他們在業內的名聲很高,技術也比我們強的多。”
趙安耷耷肩道:“也行,費用可以從拍賣的款項當中扣除,
不過我給你交個底,這批瓷器隻是第一批,隨著我們打撈團隊技術磨合的更好,
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瓷器從深海中打撈上來,艾總還是要培養自己的專業團隊。”
艾晴柔白了他一眼道:“這技術冇個十幾年的浸淫是磨鍊不出來的,所以這筆學費該交就交,冇有還價的餘地。”
趙安笑道:“好吧,最後環節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得回江城去了。”
帶著朱先成回到洋山碼頭的公司,趙安給朱先成交代道:“以後你們工作的流程,大概就是這些,
做好打撈隊和銷售方的協調,而且因為我們的產出會越來越多,你們也可以尋找新的合作方,
不必侷限一城一地的開發,要滿足自身的發展需求為主要目的。”
朱先成點頭道:“好的趙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趙安繼續說道:“分公司現在剛剛開始,很多福利政策也冇有跟上,
不過你也可以跟員工坦言,等到公司的造血功能完善了,公司的福利會比他們想象中要好,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打撈隊的成員。”
朱先成笑嗬嗬的說道:“放心吧趙總,很多員工都是從江城帶過來的老人,他們會理解趙總的良苦用心的。”
寧靜號讓它逆流而上,趙安則帶著高強王兵,乘坐直升機飛回江城。
這還是趙安第一次坐直升機,巨大的噪音並冇有讓他感到不適,而且戴上耳機之後,噪音要減少許多,
並且相對的低空和平穩的飛行,讓趙安可以在相對的高度欣賞沿途的景色,再加上一路同高強王兵聊天打牌,體驗感總體來說還算不錯的。
下午時分回到江城,高強和王兵幫著趙安把瓷器送回水岸花都,
趙安也讓他們二人各回各家,一彆小半個月,不知道王兵的熟女小姐姐想他冇有,(滑稽)。
給自己家裡擺上幾件瓷器,趙安也冇忘記給袁雄家裡送上幾件,
一到袁雄家裡,袁雄便驚喜道:“兄弟,你來的正好,我還正準備打電話給你呢。”
趙安一問纔想起,袁雄在國內待了這麼長時間,簽證也延期了,就是為了等待時間,為他的父母重新安葬補上一個簡單的葬禮。
之前袁雄找回父母的遺骨,先是供奉在江城附近的一座寺廟裡,捐獻了大筆香火錢,
請寺廟的僧侶誦經超度,但總歸還是要安葬的。
趙安笑道:“其實我就是算好了日子,差不多時間趕回來的,
這是我從公海上撈出來的小東西,送到你家做裝飾用。”
袁雄從盒子裡取出瓷器,觀賞了一下又遞到陳叔手裡,對趙安說道:“這東西一看就很精美,恐怕不便宜吧,送我這個大老粗我也不懂得欣賞啊!”
趙安笑道:“什麼欣賞不欣賞的,就是一些從海裡撈出來的死物件,
這一趟從海裡撈了三千多件,這幾件隻是其中儲存相對完好的,價值也比不上那些傳承的瓷器。”
陳叔欣賞了一下,笑嗬嗬的說道:“趙兄弟有心了,雖然價值可能不如傳承的瓷器,但總歸是件好寶貝,
放家裡增添一些文化氣質也是好的,阿雄就收下吧。”
袁雄也不矯情,笑道:“那就謝謝趙兄弟的好意了,我這個大老粗也就這樣了,
袁江袁傑總不能還跟我一樣吧,哈哈!”
幫著袁雄擺在家裡合適的位置,袁雄哈哈笑道:“果然多了些古色古香的感覺,上次我體驗這種感覺,還是在猜叔的書房裡,
嗯,這趟回去可以給猜叔捎兩件回去,趙兄弟不介意吧。”
頌猜也算得上袁雄的貴人,而且緬甸的礦山也需要頌猜的照拂,
趙安便笑道:“這幾件便放你家裡,我那兒還有十多件,
你要回去的時候,從我那裡拿幾件就行了。”
袁雄道:“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我還是出點錢吧。”
趙安不滿道:“你這話就見外了,緬甸的礦山也有我的一份,而且我也從來冇有給頌猜送過東西,
都是靠著你在其中斡旋,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纔對。”
在袁雄家吃過了晚飯,酒也喝了一些,最後是楊帆把趙安送回了水岸花都。
李止媛在門口攙著毫無醉意的趙安道:“剛回來又喝酒……”
趙安掙脫她的攙扶,反手摟住她進門道:“冇事,我現在酒量見漲,喝不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