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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碼頭,熔鍊廠。
於司長看著排成一列的各種黃金,疑惑道:“趙安同誌,你的這批黃金,恐怕是從哪裡挖出來的吧。”
趙安哈哈一笑,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就是幫朋友賣的,怎麼了,於司長,這批黃金難道不能用於工業發展?”
於司長嘴皮抽了抽,道:“能是肯定能的,不過我看你這些黃金,成色不怎麼足,恐怕要折色。”
兩千多年前的熔鍊技術,比現在肯定差之甚遠,
那時的人們提純的手段很差,對黃金純度的要求也不高,
所以於司長說趙安的黃金折色,是可以理解的。
趙安笑道:“折色倒不是大問題,就是不知道折多少?”
於司長道:“具體折多少,要檢驗來看,你覺得能接受嗎?”
趙安道:“可以,實乾見真知嘛,該多少就多少,我朋友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於司長一抬眉頭,叫過幾個工作人員,拿了一些裝置器皿,開始現場對趙安的黃金,進行抽樣檢測。
不多時檢測報告就出來了,一個工作人員道:“於司長,
趙總的這批黃金,純度都在百分之90-百分之95之間,這是詳細的檢測報告。”
於司長看了一下,又遞給趙安道:“趙總看一下!”
趙安隨意看了一下道:“我冇有意見!”
他實際上清楚的很,2700多年前,古代的黃金熔鍊,就隻有這個技術,能有個九成以上,都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這些金條金塊,又冇有工藝和文化的價值,算不上古董。
所以按金價賣,也不吃虧,關鍵是這麼大的量,很難找買主。
於司長笑眯眯的說道:“成色我就全部給你按九成算,不過我可以給你申請稅收減免,那咱們,就開始計重?”
能減免稅收,當然是很好的事情,到時候讓何書瑤去報一下稅,看具體減多少。
“聽司長安排!”趙安點了點頭,讓高強叫過幾個士兵,幫著工作人員搬運黃金,
稱重之後,再把黃金搬運到,武裝押運的車上。
全部稱量完,這批金條金塊,一共稱得黃金66753。88千克。
工作人員整理了一份報表,還有銷售的合同,拿給趙安簽字,
這回趙安仔細看了,合同的大體內容是:甲方趙安,把這66753。88千克的黃金,
轉賣給乙方工業部下屬的,貴金屬管理司,成交的單價為645元每克,
黃金的折色為90%,合計銷售金額為38750627340元,並在交易的同時付清相應的款項。
趙安又仔細看了幾遍,在合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了手印。
一式兩份,雙方各自收好合同後,於司長同趙安握手道:“趙總為朋友急公好義,
於某深感佩服,以後還有各種貴金屬需要銷售的話,請不要忘了我們單位。”
趙安笑道:“冇問題,於司長,都是為國家的發展做貢獻,我還是願意儘這點綿薄之力的,再有這種機會,我會積極聯絡你的。”
等趙安手機上確認錢款到賬後,於司長便帶人離開了,
趙安再次看了下手機的簡訊,到賬380多億,餘額480多億,
要不是周圍還有雄安的戰士看著,他都要興奮的跳起來了,
因為剛纔他收到錢款的時候,腦海中同時聽到了機械般的女聲:
恭喜獲得第一個眼球:可觀的財富。
所以這個眼球收集器,收集的是這些有點虛幻的東西?
趙安索性冇管那麼多,反正真視之眼的眼球收集器,也冇說具體要收集些什麼,
全靠隨緣獲得,機緣到了,自然水到成渠。
還是想想這批黃金運回來,其中最不值錢的一部分,就已經賣了380多億,那其他的,價值不難想象。
回頭看了高強一眼,趙安笑罵道:“還愣著乾什麼,去市場上,雞牛羊什麼的,看上什麼買什麼,回來犒賞弟兄們。”
高強也是眉開眼笑道:“得嘞。”
王兵帶著高強出去采購了,趙安則開始給艾晴柔打電話,通知她帶著團隊過來,
鑒定並給剩下的黃金製品估一下價格,然後聯絡拍賣行或者自己組織拍賣會,把它們給賣掉。
艾晴柔驚喜道:“這麼快就運回來了?趙先生的效率,還真是高啊。”
趙安嗤笑道:“這算什麼效率,要不是為了安全起見,早一個月我就可以運回來了。”
艾晴柔道:“行,我安排一下,大概明天能到。”
趙安說道:“可以,不著急的,你順便給我打聽一下,哪裡能考遊艇駕照。”
於是趙安順便把哈曼,千裡迢迢送他遊艇的事,大體說了一下。
艾晴柔幽怨道:“我怎麼冇有這麼豪氣的朋友,要不趙先生髮達了以後,也送一艘給我開開?”
趙安輕咳了一下,道:“嗬嗬,艾總說笑了,以艾氏的身家,買艘遊艇那是平平常常。
更何況這次,你即將從我這兒賺到的傭金,夠你買幾艘遊艇的了。”
艾晴柔笑道:“那這次,可就要沾趙總的光了。”
趙安故意歎氣道:“冇辦法啊,渠道為王,我自己張羅的話,不一定能賣多少價錢,
交給你吧,以你的操作手段,至少比我來操作,穩妥一些。”
艾晴柔眼睛笑成一道彎月道:“知道就好,那我先掛了,等我安排妥當了,明天就飛到江城來。”
下午些時候,李止媛也趕了過來,趙安就帶著她上寧靜號上,觀賞了一番,
不過由於趙安冇有遊艇駕照,也不會駕駛,就隻能停在那裡,上船去觀看。
趙安拉著李止媛的手,笑嘻嘻道:“要不哪天你和我一起,去考一個遊艇駕照,
這樣我們就能開著遊艇,去環遊世界了,這艘遊艇是破冰級的,南北兩極都能去的。”
李止媛皺眉抱怨道:“你真是討厭死了,明明知道警隊工作忙,任務重,
還天天給我畫大餅,明知道我想去的要死,卻去不了。”
趙安笑道:“要不你乾脆從警隊辭職算了,過來專門給我管賬,今天賣了一批黃金,入賬了380多億,我自己都快管不過來了。”
李止媛哼了一聲,坐在船東室的大床上,說道:“顯擺你錢多是吧,你錢多,要不捐點出去做慈善?”
趙安先是一愣,然後笑道:“可以啊,我甚至可以拿出100億,成立一個慈善基金,
但是我得宣告啊,你得出門來擔任這個,慈善基金的負責人。”
李止媛甜甜一笑道:“我知道你為我著想,但是我真的不能,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方向的人選。”
趙安笑道:“哦,你都放心的人選,我肯定也能放心啊,說吧,到底是誰?”
李止媛傲嬌道:“這個人你認識,就是我媽媽,你未來的丈母孃,
沈亦秋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