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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在酒店的房間裡。
巴斯和赫蘭特的屍體並排放在一邊,上麵已經蓋上了白色的床單。
剛纔出去的成員,又重新集合到一起。
隻有唐凱,四肢流血的被綁在一張靠背椅上。
“二十多年前,盧旺達大屠殺,我的父母親人,
全都死在了那場災難當中,就剩下巴斯一個弟弟,和我從地獄中逃了出來!”
托斯的聲音像是沉默的火山,怒氣壓製到了極點:
“巴斯從小就機靈,身手也很靈活,幾乎每天都能偷到錢財,讓我纔不至於餓死在街頭!”
“我就剩這麼一個弟弟,你踏馬的居然把他給殺了!!!”
“還是用那麼殘忍那麼惡毒的方式,殺了他!”
唐凱嚥了口唾沫,費勁的解釋道:“老大,你相信我,不是我乾的,巴斯他,突然就…”
“不是你乾的!”恩格羅冷哼一聲道:“不是你乾的,你跑什麼?
赫蘭特被你親手殺死,是我親眼看見的吧,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托斯猩紅的眼睛盯著唐凱,說道:“你當初被人追殺,從華夏一路逃亡過來,是我起了憐憫之心,收留了你,還給你核心成員的待遇……
你踏馬的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老大,真不是我,真的是巴斯最後突然指的那一下,我心慌之下,纔想跑的!”唐凱不顧傷口撕裂的疼痛,儘力的解釋著。
托斯黝黑的臉龐已經漲成了豬肝色,說道:“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我要把你的嘴巴縫起來,我已經很久,冇有給人縫過嘴巴了,
安格列,給我準備工具,就用他剛纔的那跟針!”
安格列迅速找來工具,在唐凱使用的鋼針上鑽了個孔,並在上麵穿上了一根結實的尼龍線,遞到托斯手上。
托斯接過鋼針,捏住唐凱的嘴唇就開始縫合起來。
從下嘴唇紮刺進去,再從上嘴唇穿出…
期間唐凱不停的掙紮,慘叫,都絲毫不影響托斯的縫合速度。
直到唐凱的嘴,被密密麻麻的尼龍線封住,就隻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了。
托斯拉住兩頭的線頭,用力一扯,使線更加的緊密,纏繞一下,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唐凱的嘴,就被縫的像一個喪屍般,一縷縷的鮮血,順著下巴,往下直流。
唐凱心如死灰,他自知必死無疑了,不管巴斯是不是他殺的,
在他跟前出了事,這人還是老大的親弟弟,最後關頭還指了他一下。
要不是巴斯臨死準備抱他哥哥一下,這口鍋還落不到唐凱頭上。
現在這口鍋,他唐凱卻是不背也得背,彆人是百口莫辯,他現在嘴都被縫上了,而且即使能辯,也冇人會聽他說半個字的。
托斯掀開巴斯和赫蘭特身上蓋著的白布,再次端詳了一下,兩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開口說道:“安排下去,準備巴斯二人的葬禮,安格烈,我要你在葬禮上,給我把這個雜種,給我淩遲處死,
以慰我弟弟巴斯,在天國的魂靈!”
成員們魚貫而出,而這一幕,又恰好被接管了酒店監控狼群看到,包括之前黑鯊魚搬運屍體的場景,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狼群的人也是一臉懵,咋的拉這是,內訌嗎?
羅傑斯剛纔還在愁,對方不出門,該怎麼改進計劃,是加派人手潛入酒店暗殺,還是製造事端引蛇出洞?
這下子恐怕都不用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全員出動,那還糾結什麼?
乾他丫的!
“天才,派出無人機,密切監控他們的動向!”羅傑斯隨即吩咐道。
“騎士,關注他們的路線圖,選擇合適的地點開辟戰場!”
“小貓,去通知隊員們,做好戰鬥準備!”
一條條命令不斷髮出,外麵的隊員,也在有條不紊的做著準備工作。
趙安也冇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
原本他隻是想,把對方的資訊網路高手給滅殺了,繼續隱藏狼群的存在,好在關鍵時刻,給對方一記致命的一擊。
結果事情的發展,趙安通過真眼的視野,也看到了,
巴斯最後抬手的那一下,恰好指向了唐凱,完美的替趙安把這口鍋給背好了。
後來唐凱被殘酷刑法折磨,更是讓趙安大快不已,暗暗的吐槽道:呸,叛徒死不足惜!
黑鯊魚這邊,還絲毫冇有察覺危險的來臨。
成員們有序的完成,巴斯和赫蘭特的入殮工作,
還請了專門的入殮師,給二人整理了遺容,再把兩人放入棺材內,抬到了車上。
黑衣成員的衣服,像是專門為這次葬禮準備的,顯得肅殺又肅穆。
托斯領頭上了車,恩格羅和安格列也押著,被縫合了嘴巴的唐凱,走在車隊的後麵。
十輛車的車隊緩緩前行,最終在亞的斯亞貝巴,郊外的一處墓園停下。
外圍的成員也到了一些,幫著把兩個死者的棺材,抬到墓坑的邊上。
墓坑的邊上,還立好了一個十字架,幾個人上手,把唐凱綁在了上麵。
唐凱的眼神充滿的絕望,他本是個性偏激的人,
因為在國內和領導不和,盜竊了資料,潛逃到了埃塞俄比亞,本以為從此天高任鳥飛,
哪知道現在被綁在十字架上,任人宰割。
安格列抽出自己心愛的匕首,獰笑著對唐凱說道:“你知道嗎?淩遲這種刑罰,我還是在一本書上學來的,
聽說最早就是源於你們華夏,冇想到今天,有機會能用在一個華夏人身上,雖然你隻是一個華夏的叛徒!”
鋒利的刀鋒,一片片的割下唐凱的血肉,每一下都讓唐凱痛徹心扉,
卻因為嘴巴被縫,連痛苦的呼喊都叫不出來,隻能在口腔裡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
安格列用刀很快,轉眼間就割了好幾百刀,割下的肉片,全都丟給帶過來的幾條狗,吃掉了。
等狗都快吃飽時,唐凱再也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這讓遠端通過真眼看戲的趙安,有些不滿了,直接一個清晰術,用在這個叛徒身上,
唐凱瞬間清醒過來,感覺精神異常的振作,各方麵的感覺也更加的清晰,當然那割肉的疼痛也更加的痛苦。
直到唐凱被割成一個血淋淋的骨架,這纔不甘的斷了氣。
托斯讓人,把他丟到路邊,任由野狗吞食。
姍姍來遲的神父,給巴斯和赫蘭特做了最後的彌撒,成員們再把二人埋到墓坑裡,掩上泥土。
……
托斯坐在回城的車上,臉上依舊難掩憤怒和悲傷,追憶著和弟弟一起相依為命的日子。
‘砰!’
高爆的烈性炸藥轟然爆開,托斯的座駕被炸的瞬間變為兩截,並飛起好幾米高。
這是預埋在馬路上的遙控炸彈,爆炸造成的炸裂效果。
狼群的傭兵們,掌握了黑鯊魚的回城路線,提前在路上埋下了炸彈。
這樣的炸彈還有好幾枚,除了托斯的車外,還有兩輛車也是直接中招,
被炸上半空,車輛瞬間燃起大火,人員幾乎冇有倖存的可能。
爆炸讓車隊瞬間陷入混亂,亂七八糟的被逼停在路中間,還冇等他們從慌亂轉為鎮定時,
鷹眼駕駛著直升機趕到了現場,一個戴著紅頭巾的壯漢開啟艙門,架著一門加特林機槍,瘋狂的向車隊傾瀉著火力。
兩側埋伏的狼群成員,也相繼瘋狂的掃射,讓車裡的人根本不敢下車露頭。
祝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把一顆穿甲彈,送進槍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