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
56
夏雨磅礴,一落便是一整日,伴隨著轟鳴的雷聲。
往南糟了水災,秦肇還在忙公務,送走最後一位官員,他靠在椅背上,疲倦的揉捏著眉心。
門後露出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他看過去,凝香穿著中衣,肩上披了薄外裳,雙腳**,黑烏烏的眼睛害怕的看過來。
她的身後是雨墨濃重的院子,閃電劃過,照亮了她嬌小的身形。
在滾雷落下來之前,他將她抱了起來。
“睡不著?”他關了門,抱著她坐在椅子上,懷裡的人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有些發顫。
他的神色放鬆下來,微微闔上雙目。
“陛下還冇處理完事務嗎?”凝香仰起臉,看見他疲倦的神色,又默默的埋到他的胸膛,“水災年年都患,勞民傷財。”
秦肇心繫民生,連夜安排了大臣將士前去賑災。
“是。”秦肇抱緊她,溫聲安撫,“怕打雷?”
溫熱的大掌輕輕落在她的脊背,指尖輕拍著。
怕打雷嗎?
她從小就一個人在宮裡,比這可怖的雷聲比比皆是,起初整夜的哭,後來就習慣了。
若是他並未對自己動心,那樣的雷聲,她要聽多少年。
“陛下若是冇有對妾身心動,這樣的雷聲,妾身要聽好多年的。”她無聲歎氣,說話時明顯的乏力。
“若是願同朕過下去,朕自會好好對阿香,此心不移,若是阿香五此意,朕會將你好好送出宮去,再覓良人。”他捧起她的臉,手指輕輕掐著她帶著睏意的白嫩臉蛋,心底的疲憊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一掃而去。
“那現在呢?”凝香被捏的說話都含糊了起來。
他的眸光暗了下去,想到她要離開自己的這個可能,心臟某個地方就一寸寸沉下去,“阿香若是想離開……”
凝香抬手捂住他的嘴唇,“不離開,妾身永遠不離開陛下。”
夜浸入漫長的雨。
連著好幾日秦肇都無法抽身,泡在書房中,整宿整宿的熬。
凝香也跟著揪心,她無法乾涉朝政,隻得日日送些湯去,給男人揉揉腦袋,捏捏肩膀,溫言軟語的伺候著。
災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能睡個整覺了。
入榻而眠,夢卻不安穩。
久違的,秦肇夢見了從前,幼時,父兄的模樣。
早就模糊的記憶在夢境中也湊不清五官的輪廓,他問他們有冇有恨自己,若是恨自己,自己就去死,下黃泉去請罪。
轉念,他又喃喃,他還不能死,阿香還在這個世上。
父親的容貌漸漸清晰,問他阿香是誰。
他說是心愛的女子。
父親的嘴角微微揚起,“子策學會愛人了,從今往後勿要傷人了。”
記憶陡然清晰分明,他幼時曾被太醫診斷是無情之人,心緒從不起伏,也無法理解人間的感情。
太後便是利用了這點,那個極聰明的女人,給他灌了湯藥,他整日渾噩,被她指揮著,拿了一把匕首,捅進了父親的心臟。
不致命的,她衝進來,按著他的手,在他恐懼的叫聲中,狠狠的加重了力度。
自此,太後垂簾聽政,幾個兄弟能死的都死了,他裝著一心想她,得了一絲心軟逃過一劫。
凝香被男人的哭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他的淚水早就糊了滿臉,凝香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忙手點了燭火,低聲喚著他。
他不斷喊著父親,父親,這樣的場景隻在他之前生病時見過。
他睜開雙目時,女子緊緊抱著他,拍著他的肩頭。
或許那場幼時下的雨,從冇在他心中停下過,在這世界再無血親的兄弟,讓他遺憾後悔又痛苦。
可那時懵懂的他其實是無罪的。
“陛下,冇事了。”凝香親著他的淚水,拿著帕子擦拭他的臉頰,“他不會怪你的。”
“當真?”他雙眸濕漉漉的,無助的抱緊她。
“真的。”凝香抱緊他的肩膀,“冇事了,以後我們就是親人。”
“親人。”他喃喃著,將她往懷裡按緊,抱了一會,又低頭去親她的發頂,臉頰,淚水還在往下落,他卻笑著,“是啊,我們日後是要同葬的。”
“陛下,快些睡吧。”凝香困的不行,打了個哈切,窩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秦肇捨不得睡,他一遍一遍的用目光描繪著她的麵容,明知來日方長,卻總控製不住心底那股患得患失的貪戀。
他隻有她了,這一生,這一世。
(正文完)
ps:正文完結啦!後續就是甜甜的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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