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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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火糾纏,男人的氣息逐漸占據上風,將她壓的動彈不得,纖細的手臂圈著他的脖頸,舌頭被他掃的毫無反抗餘地。
“嗝……”她突然打了個嗝,有些尷尬的彆開頭捂住嘴唇。
對上男人含笑的眉眼,又聳了聳肩,打了第二個。
凝香的臉蛋“唰”的就紅了,這麼曖昧的氣氛,被她一個嗝就打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手。
估計已經紅的發燒了。
秦肇貼住她的臉蛋,擔憂的蹙眉,“難受嗎?叫女醫來。”
他最擔心的事情便是她生病了該怎麼辦,為了此次出行,若不是凝香攔著,他估計要把這個禦醫院都搬過來。
“不……嗝,不用!”凝香忙搖頭,“我冇事啦,嗝。”
“喝點水。”秦肇將她抱下來,站在有些略微搖晃的甲板上,凝香一時間還有些站不住,腿軟的往他身上靠去。
嘴唇被親的紅豔的,沾過熱茶後更是泛水,她看向窗外,手裡捧著茶杯,霧氣繞上她的雙眸,潤如春雨。
江水悠然。
茶杯落在木地板上,哐嘰一聲,他將她壓在榻上索吻。
水漬瀰漫,布料摩擦的聲音柔軟而曖昧。
凝香察覺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他就越發黏人,從前還端著架子,最多摸一摸碰一碰,到如今恨不得天天揣在懷裡。
她趴在窗下的羅漢榻上,裙襬被撩起來,柔軟的布料被他攥緊在手心當中攥成一團,扣在她的後腰上。
褻褲半褪,兩個圓潤的肉臀被擠壓到變形,臀縫之間是那根嫣紅猙獰的性器。
**被撐的發白,穴口搗出白沫,性器的肉柱上也糊了一圈,**橫流,她一雙手被握在身後,任人宰割。
秦肇喘著粗氣,越**雙目越紅,看著交合處幾乎要噴出火來,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
窗外的天光還明亮著,她的嬌喘被江水漣漪牽扯,盪漾在風聲中。
“陛下……啊……”小臉被**的潮紅,**痙攣時,她也不受控製的流出口水。
秦肇俯身親吻她,身上的肌肉繃出汗液,滲透了衣袍,
交合處被他的衣袍掩蓋,水漬被布料吸去,隻能聽得悶悶的響聲,**碰撞出**的火花,肉器有技巧的熟練的搗弄著濕緊的**。
“不許叫陛下。”他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粗沉,凝香腦子裡混混沌沌的,呢喃的問著他要喊什麼。
“夫君呀,我是阿香的夫君,叫夫君。”他興奮的挺腰,掐著她的腰**進去,兩條小腿被**的繃著發顫,咿咿呀呀的叫著他。
“夫——夫君——啊啊啊——”
“阿香……”他咬著牙迴應她,性器也跟著大力挺進去。
凝香抽搐著在他身下**,眼尾流過淚水,她嗚嗚的,因著滅頂的**而恐懼。
媚肉層疊分明,性器進出時,每一寸肉都被緊緊的吸允著,他壓著她,大汗淋漓的將精液全都射進去。
精液滾的灼人,將**澆灌的更加緊緻,子宮含著精液,女子被翻過來,整個身子都在**後發顫。
榻下的墊子被**澆的一塌糊塗,髮髻在激烈的一場**中淩亂,絨花小簪掉在榻下,髮帶貼在汗濕的臉頰,紅撲撲的麵頰呼吸起伏,雙目含淚。
他憐惜的吻她。
夜幕逐落,江麵上的天空閃爍繁星,甲板上寂靜,隻有江水流動的聲音,船隻在夜裡行駛的緩慢。
欄杆邊上一對璧人依偎。
男人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在懷裡,身下已經堆積了些許水漬,她雙手抓著欄杆,腰肢被提起來,腳尖失重的離開地麵。
被**出來的**順著腿根流到地麵,凝香小聲的哼哼,連喘息都不敢大聲。
她爽極了,身子不斷**,臉頰貼在欄杆上,被撞的擠壓變形。
軟腰被掐著,男人在她身後沉悶的低喘。
“夜裡星星真多,夫人。”
“看北邊那顆……呃,怎麼突然夾緊了?”他俯下身子,放慢了**的速度,**的突然夾緊險些將他繳射。
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流淌,凝香的下巴被捧起來,熱氣噴在她的耳尖,“舒服嗎?”
速度驟然加快,衣裙被壓到褶皺,腳尖緊繃起來,足尖弓起,臨著**顫抖的厲害。
凝香被**的說不出一句話,**比平時來的猛烈,她如泥巴砌的河堤,一瞬間就被沖垮,**一陣一陣繳緊。
男人爽的呼吸都在顫,**頂著子宮,用力的射進去。
江水潺潺,風吹著帆噗噗的響,周圍護送的船隻都滅了燈,天地間萬籟俱寂,兩具滾燙的**緊緊相擁。
風吹起初夏的涼爽,長髮糾纏,他捧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深情的吻下去。
無論長晝明風,他都千千萬萬遍確定,眼前的女子就是他要一生守護的人。
ps:還有兩章就要完結啦!後續就是番外,調教呀,生娃呀,總之番外都是肉(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