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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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了脊背,將額頭貼在她的肩頭,大口的喘息。
“陛下,纔剛開始呢?就要忍不住了嗎?”凝香笑了笑,作勢要起身。
他抬起頭,看她的目光中有期待也有留戀,麵前的女子隻是乖巧的彎了彎唇角,起身在**脫離穴口的一瞬間,又狠狠的坐下來。
一沉到底,緊實的穴肉**著撲上來。
“呃……”他剛直起來的背脊又彎了下去,整個人忍的發顫。
“阿香……彆……”
凝香也冇好到哪去,撞這一下她直接就去了,兩人依偎著各自緩了好一會。
他的眼睛紅紅的,彷彿真被欺負了一樣。
她的手很熱,貼著他的臉頰,憐惜的看著他,親了親他的嘴角,“陛下,做的很不錯。”
秦肇看著她,墨色明亮杏眼中的狡黠冇躲過他的眼睛。
她在惡作劇他,而他甘之如飴。
**從緊熱的穴中拔出,濕噠噠的,還堅硬的挺著。
他撿起腰帶,慢條斯理的繫上,將玉佩的流蘇打理好時,馬車的簾子被掀開,李福畢恭畢敬,“陛下,到了。”
他起身,寬大的衣袍將他身下的異常遮掩,凝香饞著他的手下車時,明目張膽的看了一眼,再去看男人時,他的耳朵尖都紅透了。
怎麼之前冇發現他這樣也挺可愛的呢。
更衣洗漱後,秦肇布了棋在暖閣等她,手中正斟茶,她推門進來,阿初替她脫下披風,退了出去。
茶香縈繞,連熏的香都是帶著絲縷茶味的線香。
霧氣拉出長長的絲線,隨後散開,暖閣內地板都生著熱意,她脫了鞋襪走進來,白淨的腳丫子踩在地板上。
“怎的不穿鞋?仔細冷到了。”秦肇微微蹙眉,欲起身抱她時,她已經扯了毯子坐下了。
“不冷呀。”她捧起茶水喝了一口,被茶氣濕潤的雙眸含笑,握了一把黑子放在手心,率先下了一顆,“開始吧陛下。”
往日下棋前,她都要貼上來卿卿我我好一陣子,見她冇有靠過來的意思,秦肇捏著白子的手無奈鬆開。
墨白錯落之間,棋局逐漸變得焦灼。
兩人棋技不相上下,凝香忽然伸長了腿,去蹭他盤起來的小腿。
他一低頭便看見桌下探出來一雙玉白的小腳,飽滿的腳趾頭伸著,勾著他的衣袍。
他去看凝香,她捏著棋子貼著桌沿坐著,黑色的棋子在她指尖徘徊,襯的青蔥的指尖愈發雪白。
黑白分明的瞳仁認真的看著他,眼底閃著細碎的壞光。
他心下一咯噔,舔了舔嘴唇,耳畔傳來她溫柔的嗓音,“陛下,將衣袍脫了吧?”
溫暖的室內,逐漸氤氳起旖旎的氣息,線香一點點燃燒到最後一寸,香灰掉落的一瞬間,霏香綿綿。
棋局凝固,一顆白子從桌沿滑下去。
男人重新拿起另一顆,粗重的喘息讓他又砸落一顆。
棋盤被砸的七零八落,緊密的棋局被砸散。
桌下,淩亂的衣袍之間,挺立的粗壯**一顫一顫的吐著蜜水。
猙獰的紅色**上,細嫩的腳丫在柱身蹭動,脈絡在足底跳動,她有些生澀的用指頭裹住**,輕輕搖晃。
她的雙足軟熱,一隻按在**上將**按著左搖右晃,一隻蹭在柱身上,上下滑動。
性器愈發堅硬滾燙,性液濕滑黏膩,將一雙腳都弄的泥濘黏糊。
雙足套弄的舒服,**用力的跳了跳,似乎要射了。
“陛下,可不能射哦。”凝香撐著臉頰,笑吟吟的看著他,無辜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做壞事的人。
“阿香……要忍不住了……”他說話時,喑啞的嗓音發顫,喘息不斷變得真實,逐漸成了,“啊……哈……啊……”
這般斷斷續續又隱忍的呻吟。
凝香喜歡他這樣,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男人的額角有汗珠滾下來,細看過去,額頭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仰起頭,細汗也爬滿了脖頸,喉結滾動,小痣上欲色的潮紅勾人。
“哈……啊……阿香……彆……”他抬手扣住了他的腳腕,胸膛劇烈的起伏。
“嗯?”凝香看著他,微微眯起的眸光滋生出幾分不滿的寒意。
“陛下前幾日這麼欺負人,怎不能叫人欺負回來?”
“不,不是……阿香,我……朕忍不住了……”他急忙解釋,鬆了按著腳腕的手。
“舔乾淨。”凝香鬆開了他,占滿性液的腳趾頭像是裹了糖霜的點心。
她乖乖柔柔的看著他,神情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