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
40
兩人在主持的帶領下添了新年的第一柱新香,又拜了佛,唸了經,一係列的繁瑣儀式,給凝香累的幾乎抬不起手來。
鳳袍本就厚重,加上頭上的珠釵沉甸甸的,得一直端著冇法晃動。
她很少穿如此繁重的禮服,從前冇機會,咬著牙堅持了下去。
總算是結束了,主持領著兩人去休息。
齋房樸素,收拾的簡潔乾淨,床簾捲起來,窗外是素竹,掛著雪霜融化後的濕氣。
兩人分開住,寺院食齋禁慾,秦肇住在隔壁。
“晚些來找阿香。”秦肇趁著主持背對兩人的間隙偷偷俯身和她咬耳朵。
凝香側過臉,臉蛋有些紅紅的,戳了戳他的手背,又看了一眼主持,示意他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
他不聽,反倒變本加厲的俯下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嘴角明顯含著淡淡的笑。
李福在身後看得一清二楚。
分明方纔主持才提過戒齋的注意事項,其中第一條便是男女禁色。
算了……這天下是他的,又不是佛祖的。
凝香第一時間就卸了頭釵淨麵,換掉厚重的鳳袍,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娘娘,今日勞累,奴婢給您錘錘。”阿初拿了艾草錘過來,凝香趴在榻上,齋房不奢華,床褥有些硬。
艾草錘不輕不重的敲在她肩上,沿著瘦弱胛骨一路向下。
屋子裡點了炭火,漸漸熱了起來,有人送來吃食,是些簡單的豆腐小食,凝香吃了些,小憩了一會。
醒來時臨近正午,齋房在寺院深處,貼著山腳,草木豐茂,空氣清新寧靜。
院子裡掃的乾乾淨淨,看不出一絲雪跡,若不是院中榕樹上殘留著雪,根本看不出是冬日。
凝香坐在廊下的軟墊上,素白的指尖捏起正在烹茶的壺帽,阿初守在廊下,看著她拿起小鑷子,不緊不慢的夾了一朵玫瑰,又丟了兩顆紅棗進去。
咕嘟咕嘟的,壺嘴在冬日裡冒著熱氣,烹的壺蓋搖晃著。
女子坐在廊下,一身淺藍色的素裝,肩上繫著同色的海雲紋鬥篷, 纖瘦的背影挺的筆直,姿態端莊雍貴,烏黑的秀髮落下來,發間半挽插了那根銀簪。
宛若仙女下凡,遠遠看著就眼前一亮。
秦肇進來時,瞧見的就是這一幕,他心中軟軟的,見到她就犯軟。
這會想親親她,他脫了鞋上廊,在疑惑的目光中,將她抱在懷中。
“陛下,寺內得禁色。”她便頭躲過他落下的親吻,嘴唇外在她的臉頰上,他親了一下,又移至嘴唇。
“朕纔不在乎。”他扳過她的臉蛋,她的臉蛋凍的有些冷,軟軟的,被他捏的嘴巴微微嘟起來。
他吻下去,動作輕柔纏綿,柔軟的唇瓣被他含住,一塊含進口中吸允,又向下緩緩碾磨。
凝香被他親的有些暈乎乎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她的牙關,將小軟的舌頭捲進嘴裡吸允。
她的嘴巴好軟,又香又甜,親的激烈時,還會發出可愛的顫聲。
秦肇對她欲罷不能,平日裡閒暇時也總喜歡親親她,喜歡的緊。
手中的茶盞落地,滾到了廊底,發出清脆的聲音。
李福聽見動靜走進來,就瞧見男子正壓著她在廊下親吻,油潤的木地板上可見冬日的寒氣,她被壓在寬大的懷抱之下,隻能見女子鬥篷淺藍的一角。
他的手臂環著她,貼心的不讓她接觸到地麵。
李福一大把年紀了,看的耳朵熱,又匆匆退了出去,暗罵自己事多。
“嗯……”凝香被親的雙眸都濕漉漉的,他咬著她的嘴唇來來回回的吸允啃咬,怎麼都吃不夠似的。
起身時,雙唇有些發麻,明顯的腫了。
“宮宴後朕讓將軍帶你回家小住幾天如何?”秦肇抱著她坐起來,看著她紅潤微腫的嘴唇,心裡又有些發癢。
凝香抬手碰了碰嘴唇,雙眸濕答答的瞧著他,目光憐憐可愛,點了點頭,眉眼裡明顯有笑意,“好呀。”
能回家見到家人,她自然是很開心的。
秦肇叫人拿了棋盤過來,凝香腿上加了一條毯子,兩人下棋。
園子裡景色別緻,兩人都生的俊俏,氣質出塵,冬日裡山間空氣中常浮著薄霧,沙彌送飯來時,還以為誤入了仙人的地盤。
秦肇今日也穿的素藍色,退去了平日裡清一色的黑玄衣袍,此刻他被鮮亮的色彩點亮,氣宇軒貴,長髮落下,真有仙人之資。
兩人要在寺內呆到初二下午。
第一晚倒是過的平靜,隻不過凝香並未睡好,倒也不是她挑地兒,隻是睡習慣了軟榻,一下子睡硬榻無法避免有些難枕。
次日一切照舊,唸經頌文上香,凝香有意避著他,佛門清淨,她可不想被他拉著在這親親我我的,被佛祖看見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