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釘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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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體貼的近,乳釘在肌膚上蹭來蹭去,又將皮肉層裂開來,汗液之間貼了幾分血的腥氣。
“嗚——陛下,陛下,不要……”凝香哭著趴在他的肩頭,被他捧起臉頰吻住。
口腔被霸道的唇舌侵占,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汗液濕黏粘連,健碩的成男身軀將她的身子壓在身下,她的手腕被抓住,扣在床靠上,腰肢塌陷下來,男人一隻手按著她的手,一隻手扶著腰。
粗大的肉器在她粉嫩的**中“噗嘰噗嘰”的來回**。
溫熱的**實在是令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秦肇動作雖大力,但還是收斂了,心底有數不讓她受傷。
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後頸,安撫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剛鋪好不久的床榻已經淩亂了,他換了幾個姿勢,拉著她射了兩回。
他隻射了兩回,而凝香已經**到不知所雲,翻著白眼的噴水,被他操弄的幾乎失去意識。
軟綿的身體如水一般在他懷裡哭泣,緊緻的**還含著**,他抱著她在榻上休息,時不時鑿一下,頂的她鼻子裡冒出“哼哼”的聲音。
秦肇貪戀這種感覺,被她身體深處的溫暖緊緊包裹,他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嵌在裡頭永遠都不要拔出來。
他從背後抱著她,揉捏著**,玩樂一般搗著她的**,又將人頂了兩次**,見她實在是累了,才依依不捨的拔出來。
**被**的發軟發顫,拔出來之後,哆嗦了好一會。
修長的手指冇入泥濘的穴肉中,摳出精液來。
“陛下,一直這樣……會有孕的吧。”凝香洗過澡,趴在軟枕上眯著眼睛小憩。
細腰軟塌,腰間繫著一根紅色的肚兜袋子。
秦肇剛洗過,上半身還滴著水珠,隻穿了一條褻褲,肌肉線條中還又水珠滑過。
“不會。”秦肇伸手幫她捏背,不輕不重的力度按在她的身上,肋骨幾乎一折就斷一般精緻。
“朕有吃藥。”
“皇上也不怕真吃壞了斷子絕孫?”凝香笑著打趣,抬了抬腿,“腿也酸。”
“無子纔好,朕**皇後一輩子,不必分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秦肇說的輕鬆,溫熱乾燥的掌心順著腰窩往下滑,在腿根輕輕揉捏。
她側過臉,目光疲倦,看了他兩眼後,咋了眨眼睛,睏倦的睡過去。
窗外夕陽餘暉,落雪被照成金色,秦肇見她睡熟了,替她拉了被褥,穿起衣裳走出去。
“陛下,用晚膳?”李福見他出來,小聲詢問。
“皇後還在睡。”他站在廊下看雪,院子裡的梅樹傲氣的立著,男人的背影挺拔,看上去卻又孤寂。
李福看得出來,他心中有事。
秦肇不是一個會講情緒展露的帝王,他的喜怒哀樂從不行於事,李福從前總會恍惚的覺得,他是人嗎?
在和皇後親密起來之前,他從不表現出自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李福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依舊摸不準他的喜惡,衣食住行他從未說過一句不滿,看人的目光也總是像看著物件一般,灰沉沉的。
皇後讓他有了生氣。
李福能清晰的預見,若是有一日皇後厭倦他了,又或者是出了什麼事,他大概會帶著所有人陪葬。
每次一想到這件事,他就冒冷汗,隻能每日都點著下麵的人,伺候皇後必定要當心,儘心。
凝香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用了晚膳之後,男人又拉著她要繼續。
腰間的痠軟還未褪去,腿心又被填滿。
她躺在床上,雙眸迷離的看著他。
秦肇跪在她腿心,兩條腿在他腰間分開,夾著勁瘦的腰肢,腹肌上都是被燭火照的清晰可見的汗液,冷漠的麵容繃著,眉眼的愉色難掩。
他乾的啃哧啃哧的,帳內“啪啪”的水聲和乳釘似有若無的鈴鐺聲來回交錯。
他前些日子忙了一段時間,**攢了一肚子,恨不得在今夜全部泄完。
凝香難得縱容他,他順著杆子一直往上爬。
肉器翻騰的已經發腫的**,搗的**飛濺,汗液在帳內浮動,喘息和汗水激出來的水霧讓周身都濕漉漉的。
兩人的長髮糾纏在一起,他從身後抱住她,側入著,咬著她的耳垂奮力的撞擊,一條細長的腿兒被他掰的很開,指關節用力的發白。
“陛下……陛下……真的不要了……”凝香仰著頭,身子一陣抽搐發顫,緊緊抓著他圈在腰間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條條長長的劃痕。
秦肇哪裡捨得放過她,巴不得死在她身上。
**越**越硬,遲遲冇有要結束的意思,凝香被折騰的心裡已經有些崩潰了。
她哭著夾緊了**,他越**她夾的越緊,肉器被裹的爽入雲霄,最後他狠狠的**了百下,儘數射了進去。
精液噴進子宮裡,頂著最深處的溫腔,明明已經這麼多次了,依舊能將她填滿。
凝香哭不出聲來,由他抱著去洗漱,心底有些被驕縱後的生氣,趴在浴桶邊緣不願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