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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鬆鶴聽了孟中吉二人的話,知道他們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心想,應該讓他們儘快出兵,最好能在明天穀小龍的婚禮前發動進攻,一定能打那尤如水一個措手不及!
老子要讓那些離我而去的孽徒們看看,背叛我公孫鬆鶴是什麼下場!
到時候,老子一定要親自動手殺了那些背叛我的孽徒們。
想到這裡,又對孟中吉說:“大王,據貧道所知,穀王府今明兩天正為穀小龍結婚辦喜事,如果能在明天中午前攻打穀王府,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輕鬆得手!”
許康聽了公孫鬆鶴的話,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心腸歹毒的老傢夥了。
“好辦法,兵貴神速嘛!”
孟中吉略一思索,問殳戰虎道:“殳愛卿,你覺得明天同時攻打青唐、涼城和穀王府辦得到嗎?”
“大王,魚笑春將軍到現在也冇見人影,臣認為,魚將軍多半是被抓了,就怕他泄了大王機密,讓他們作了準備!”
殳戰虎是個心思縝密之人,想了想奏道:“臣認為,應該派人再去打探魚笑春行跡,探明河對麵的部署情況,我們纔能有的放矢,做到一擊得手!”
“大人,我看你是多慮了!”
公孫鬆鶴裝著冇事的樣子打了個變了樣的哈哈,卻扯痛了他那爛嘴,他嗤牙咧嘴地扯了一陣嘴角,半天才說:“我是昨天從嗷裡天罡山和支白銀一起路過涼城,青唐,再到陳州。
沿途根本就冇見他們有半點調兵遣將的跡象。
我們剛纔從青唐渡口過河,也冇見青唐有任何一點動靜!”
“好!”
孟中明見殳戰虎找著藉口反對,心裡有氣,冇等殳戰虎說話,就心急地對孟中吉說:“大王,臣認為,不能再猶豫了。
我們應該抓住對方還冇向這幾個地方增兵以及木水河枯竭這個大好時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等穀天雄羽翼豐滿時恐怕就再也冇機會了!”
“王兄言之有理!
好,就這樣定了!”
孟中吉其實這些天都在為攻打河對麵做著準備,本想是等魚笑春一回來就動手,但現在魚笑春失蹤,也決定不再等他了。
他聽了孟中明和公孫鬆鶴的話,便決定馬上動手。
他點了點頭,對殳戰虎說:“殳愛卿,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殳戰虎見孟中吉決定馬上出兵,也不好再反對,隻得找著藉口說:“大王,開戰的兵馬倒是現成的。
單這鳳城就有三萬之眾,平崗王那裡有兩萬,下麵清溪城有兩萬,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精兵。
現在唯一欠缺的是渡河工具。
臣認為,冇有足夠數量的渡河船隻,攻打對岸都是空話。
臣認為,就是加班加點修造船隻,少說也得……”
公孫鬆鶴聽了,連忙對孟中吉建議道:“大王,貧道過河來時,見沿路慈竹、斑竹以及水竹都不少。
現在河水乾涸,水位低,流速慢,拉縴繩容易。
隻要將竹捆成排放在水麵,上鋪木板,便是浮橋,豈不是上好的過河工具?”
“好辦法!
就這樣辦!”
孟中明也巴不得馬上動手,連忙對孟中吉奏道:“大王,道長之法確實是個好主意,再說,現在河水枯涸,我們可以擇水淺的地方讓士兵們淌水過河,兵貴神速,我們一定要趁穀天雄在嗷裡立足未穩動手,成功率便高多了!”
孟中吉不由分說地對殳戰虎說:“殳愛卿,渡河工具道長也給你解決了,還有什麼困難嗎?”
殳戰虎奏道:“大王,竹子雖然可以造橋,但也需要木板,不然,戰馬便冇法過去……”
公孫鬆鶴報仇心切,見殳戰虎總有藉口搪塞,便又對孟中吉奏道:“大王,殳大人說得冇錯,造橋是得用木板。
不過,在這非常時期,我們也可以用非常手段。
我們可以把每捆竹捆兩邊固定好,那橋不是便成了個整體嗎?貧道認為,根本就用不著木板,隻需亂草棉絮即可!
還能防馬兒滑倒失足!”
孟中明也是救人心切,也趁機對孟中吉奏道:“大王,道長說的辦法確實可行。
我們可以向老百姓征集門板和破棉絮,也可由官府出錢向百姓購買!”
孟中吉冷眼看著殳戰虎,問道:“對,當用不惜!
就這樣定了。
殳愛卿,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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