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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草見穀惠玲一巴掌打倒了長臉,也猛地一個轉身對著圓臉當胸一拳。
圓臉猝不及防,被穀草一拳打得退了幾步,被一個石頭一絆,摔倒在地。
穀草萬冇料到自己會有如此力道,竟一拳打倒了一個大男人。
她呆了片刻才激動地對穀惠玲說:“玲玲,不,師父,我打倒他了,我也有武功了!”
穀惠玲見穀草打倒了圓臉,來不及高興,冇等圓臉站起身,一步上前抓住他的右手一扭,圓臉當即痛得殺豬般的叫喊起來。
穀惠玲冇讓他再叫,又在他大榷穴上一拍,圓臉也當即半身癱瘓,軟在地上。
王大山的船也到了,穀惠玲把兩個男人拎到了船上,對王大山說:“舅舅,你先把這兩個東西運過去交給河對麵那三個人,再過來渡我們!”
王大山親眼看見侄女把兩個大男人像收拾兩個小幼兒一樣地收拾了,既驚又喜,不斷地誇著穀惠玲說:“玲玲,你們太能了,竟能輕易收拾了這兩個傢夥!”
“舅,都是尤大俠的功勞!
我們軍營裡都是大力士!”
穀惠玲高興地告訴王大山後,又把雙手照在嘴前,大聲對河對麵喊道:“小娣,把這兩個奸細弄去交給尤大俠。
我們一會兒就過來了!”
陸小娣三人早就看見穀惠玲收拾那兩個男人了。
陸小娣一聽到穀惠玲的喊叫,馬上答應著:“知道了!”
王大山撐船走後,穀惠玲纔在穀草的肩膀上一拍,說:“草草,你真行,竟也能一拳打倒一個會功夫的男子!”
穀草激動地說:“玲玲師父,應該是你的功勞!”
穀惠玲也和穀草一樣的激動,摟著穀草說:“哈哈,看來我也可以當師父了!”
“你已是師父了!
玲玲,我娘如果知道是你教了我的本事,不知道會多高興!”
穀草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半晌才說:“如果我們早點會功夫,你娘就死不了!”
“是我孃的命不好!”
穀惠玲安慰著穀草說:“好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舅舅過來了,我們過河去吧!”
穀惠玲坐上漁船,對王大山說:“舅舅,改天我再去看外婆。
舅,你可得好生安慰我外婆,可不能氣著她!”
王大山點頭說:“玲玲放心,舅舅知道該怎樣勸你外婆的。
你放心地做大事去吧!”
“舅,改天見!”
穀惠玲過了河,顧不得禮節,急匆匆地進穀王府去了。
陸小娣三人拎著兩個密探進到穀王府,早有人通報進去。
尤如水見陸小娣三人提了兩個全身癱軟的男人進來了,連忙問道:“小娣,怎麼回事?”
田梅搶著說:“師父,是玲玲師叔在河對麵抓住的。
我們也不知道這兩個傢夥是什麼來頭。
師叔她們馬上就回來了!”
尤如水把二人的包裹捏了捏,心中已明白了大概。
她把圓臉提了起來,在他背上拍了拍。
圓臉長抽了一口氣,扭了扭腰,看著麵前的幾個美人,問尤如水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尤如水也不回答他,反問圓臉道:“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你倆是什麼人?到這裡來乾啥?不然,可有你的苦頭吃!”
圓臉先前雖被點穴,但大腦卻還清醒。
他被陸小娣拎著進大門時,他已經看見了大門前貼的大紅喜聯,知道王府確實是在辦喜事。
於是,他便想冒充穀王府的遠房親戚,量這王府裡的人也無從查證。
於是,他裝著被冤枉了的樣子,憤憤不平地說:“我們是穀王府的遠房親戚,到這裡來喝喜酒的,但卻被你們無緣無故地抓了起來,你們也太冇意思了吧?”
穀小龍正好在場,一聽說是穀王府遠房親戚,把二人仔細打量了一陣,卻毫無半點印象。
穀小龍問道:“請問你們是哪裡的親戚?你們怎麼知道王府裡在辦喜事?”
“我們……”
圓臉被穀小龍一問,哪還答得上來。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更知道萬一冇說對,那就更糟透了。
他知道穀惠玲她們馬上就會過來,如果自己說話矛盾,也許更會被她們加重處罰。
他恨自己運氣太背,還冇到人家地盤便遇到了兩個硬茬,現在落在她們手裡,能否保住命也是個未知數了。
於是,他裝著還冇清醒的樣子,歪歪斜斜地要倒下去。
穀惠玲和穀草二人進來了。
穀惠玲一把抓住圓臉,笑著說:“我勸你彆耍滑頭,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們你們是乾什麼的,也許會保住你們的狗命,不然,你倆是活不過今天的。
說吧,趁尤大俠還冇生氣!”
圓臉雖然不知道穀惠玲說的尤大俠是什麼人,但他已經嚐到了穀惠玲和穀草的苦頭。
他想,這兩個小丫頭就這樣厲害,那麼,這個叫尤大俠的肯定更厲害。
想到這裡,他隻得老實交待說:“我們是天元兵馬總督殳戰虎大人派來打探穀王府和陳州兵力部署情況的密探,不想河都冇過就被你們抓住了!”
尤如水聽了,心中一緊,心想,看來,自己擔心的事情果然來了。
但她還是裝著冇事的樣子對圓臉說道:“嗯,看你還算老實。
繼續把你知道的都說一說,我可以饒你不死!”
長臉雖然還冇解穴,但他腦袋卻是清醒的,連忙對圓臉說:“湯圓兒,不能說,難道你不怕大王誅你九族麼?”
穀惠玲見長臉乾涉圓臉,氣得在他臉上使勁一巴掌,嘴裡罵著:“狗東西,姑奶奶先打死你!”
隨著‘啪’的一聲響過,長臉被被穀惠玲一掌打暈。
湯包見長臉被穀惠玲一巴掌打倒,看樣子隻有出的氣,冇進的氣了,頓時魂飛魄散,連聲說:“我說,我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穀惠玲瞪著湯包說:“你想快點死就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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