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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穀康和穀小春三人見了大川兄弟二人的死法,儘都魂飛魄散,不斷地磕頭認錯說:“尤大俠,玲玲姑娘,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尤仕水連忙對尤如水說:“閨女,不能放過他們。
留著他們就是留著禍害!”
“對,水先妹子,應該殺了這幾個東西!”
尤胡氏讚同地說:“這種禍害鄉裡的東西千萬不能留著!”
“就是嘛,水仙,你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幫你忙了!”
穀惠玲見尤如水遲疑,氣憤地數落著她說:“水仙,就你是菩薩心腸!
如果當初聽我的話,當時就殺了這些混賬東西,水後會被他們糟蹋致死嗎?你說,水後的死是不是你的仁慈換來的?”
“我……”
尤如水雖然知道穀惠玲說的對,但她實在下不了手,隻得對穀惠玲說:“這樣,我先閹了他們,再把他們送到牢房,直到牢死他們,行不?”
穀宇龍讚同地對穀惠玲說:“對,這是個好辦法,既懲治了他們,還警示了世人,也讓他們不能再危害鄉裡,一舉幾得!”
穀惠玲見太子也讚成,隻得說:“也行,隻是便宜了這幾個該死的東西!”
尤仕水見太子發話了,也不好堅持自己的意見。
但他卻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親自動手去閹這幾個東西,一個姑孃家,怎能做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連忙對尤如水說:“乖女兒,把這些東西綁到屋裡去,讓爹親自閹了這些該死的東西!”
尤如水大方地對尤仕水說:“爹,不用麻煩您老人家,女兒就在這裡便可以輕鬆閹了這些東西!”
“就在這裡?”
尤仕水可不能讓女兒乾這些荒唐事,連忙阻止說:“閨女,萬萬不可,你一個姑孃家怎能做這樣的事!”
尤水強也覺得尤如水太野了,一個女孩兒怎可乾這種事。
連忙幫著尤仕水勸著尤如水說:“水先,聽你爹的,把這事讓我和幺叔來做吧!”
“叔,你們想多了!”
穀惠玲知道他們誤解了尤如水,咯咯笑著對尤仕水和尤水強解釋說:“水仙她已閹過幾回這樣的東西了,都是當眾閹的!”
“當眾……?”
穀草和尤胡氏幾乎同時驚問起來。
穀草見大家看著她,連忙捂住了口。
吃驚的不僅僅是穀草和尤胡氏,在場的所有人中,除穀惠玲和穀宇龍二人親眼見過外,其他的人哪會相信。
尤如水也不再向尤仕水他們解釋,當即把活著的四個東西挨個在大榷穴上一巴掌拍過,廢了他們的武功,又用真氣閹了他們,纔對眾人說:“我已廢了這些東西的武功,閹了他們了!”
“已經閹了?”
大家都好奇地議論起來。
“應該是,快看,他們的襠下已經在滲血了!”
尤仕水也看見那些東西的胯下滴血了,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吃驚地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幺叔,水先妹子已真把這些東西閹了。
太不……可思……思議了!”
胡氏也不知是吃驚還是激動,竟結巴起來。
歐陽白雪佩服地對尤如水說:“水仙姐,你太能了!”
“嘖嘖,不簡單,這纔是真功夫!”
穀衝佩服萬分地說:“尤大俠真神人也!”
“就是!
這纔是真本事!”
田伏天由衷地說:“尤大俠的本事何止是楊二豐和公孫鬆鶴的千百倍!
他們竟敢明目張膽地向尤大俠叫板,現在看來,我們純屬是瞎了眼!”
“我們可冇你們糊塗!”
許康自豪地說:“我們可早就發現公孫老道是一廂情願了,所以,早就想投奔尤大俠了!”
荊通笑著對穀衝等師兄弟說:“如何,我早就料到他們和尤大俠‘勾結’了,公孫老道偏不相信!”
牛耕感慨地說:“公孫鬆鶴確實太糊塗了。
哪有尤大俠精明啊!”
“好了,大家彆拍了!”
尤如水對穀小龍說:“小龍,先把這些東西關到後院去,我們明天走時帶到青唐城去!
許康,叫兩個弟兄去幫幫小龍!”
“是!”
許康剛一答應,牛耕、劉奮勇、田伏天等一下去了七八人,拖著四個被尤如水弄得半死的傢夥,跟著穀小龍到了後院,單獨關進一間屋裡。
尤如水又對穀惠玲和穀宇龍二人說:“走,把這兩個死鬼弄到河邊去燒了餵魚!”
“好!”
穀惠玲大聲說:“兄長們,大家搭個手,把這兩個東西弄到河邊去。
再把地下收拾了,可不能攪了小龍的興致!”
“好!”
大家答應了一聲,一起動手,把穀大樹和穀大川抬了出去,剩下的趕快收拾好了地麵,跟著到外麵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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