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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一亮,賈路便去找了四個兄弟。
穀一春也相信賈路的分析,也覺得那女人住進招財客棧的可能性大。
於是,六人早早地守在了招財客棧旁邊。
但眼看辰時快過,出客棧的人都不像昨天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女子。
上官慧昨晚在招財客棧裡哭了好一陣,直到後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所以日上三竿才慢慢地起了床,化好妝,還是戴上了昨天的麵具,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上官慧知道了尤如水的下落,暫時有了一種輕鬆感。
她慢騰騰地吃了早飯,才身背長劍,牽馬出了棧房。
上官慧一邊想著心事,慢騰騰地走出客棧。
“咋還冇出來?”
穀老三懷疑賈路分析有誤。
賈路也小聲地說:“難道我分析錯了?”
幾人正說著,穀一春剛好看見還是那身打扮的上官慧正牽著自家的白馬從裡麵出來了。
穀一春既緊張又激動,連忙小聲對賈路說:“那小女人出來了。
她還是戴著麵具。
說明她要嗎是個醜八怪,要嗎是個大美女!
但我敢肯定地說,她一定是個美女!
兄弟們,務要活捉了她。
誰先拿住她,誰先上,然後大家再挨個嚐鮮!”
“好咧!”
這些傢夥哪知好歹,隻認為是即將到手的天鵝肉,儘都不知死活,奮勇向前,希望是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
上官慧見狀,連忙叫道:“都站住彆動!”
隨著上官慧的叫喊聲,穀一春一夥立馬停了下來,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了。
上官慧走上前去,對著那些可恨的傢夥挨個幾個嘴巴打過,纔對穀一春說:“你孃的真是個該死一萬次的東西!
自己掌嘴!”
穀一春聽話地自己打起自己的臉來。
街上的行人開始見一群人打架,都遠遠地看著,唯恐惹來禍事,後來見一個小個子居然把幾個大男人打得停了手,還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都好奇起來。
不過,他們還是遠遠的看著,不敢走近。
上官慧聽到遠遠傳來馬蹄聲和吆喝聲,知道有可能是官府來了,她不敢耽擱,連忙跨上了馬,才大聲對穀一春說:“狗東西,去,殺了他們,你再自殺!”
“是!”
穀一春聽話地舉起手中劍,對那幾個人挨個當胸一劍殺了,又橫過劍來在自己的脖子上使勁一勒。
上官慧見穀一春倒下後,才揚鞭催馬,飛快地跑了。
劉柏才已經看見了騎在白馬上的上官慧,他顧不得地下躺著的死者,隻對圍觀的老百姓和捕快說:“看看他們還有冇有救!
給我追上那騎白馬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眾捕快尾隨上官慧追了過去。
上官慧見後麵追了上來,也緊張起來。
她不敢大意,拚命地踢打著白馬,直奔南門。
南門守軍見白馬奔跑過來,後麵是追兵,就知道是人犯來了,便早早地橫過攔杆木來,擋在路上,大聲叫道:“快快停下檢查,否則,格殺勿論!”
上官慧不想就這樣被他們擒了,隻想著大仇未報,不能就這樣等死!
她不知道這匹冇有訓練過的馬能否跳過那麼高的攔竿,她抱著一拚的信念,冇有躲閃,徑直勒馬衝了過去,在距橫攔穀前七八尺的地方,使勁一提韁繩,那馬兒如有神助,高高躍起,飛過橫木,衝向城門。
守門軍士哪還攔得住,被上官慧左劈右砍地砍翻兩個軍士後,眼睜睜地看著上官慧出城去了。
劉柏纔等人可冇這種本事。
他們距上官慧不遠,見上官慧跳過了橫木,連忙大聲叫道:“快快挪開!
快快挪開!”
然而,上官慧已讓眾軍士手忙腳亂,等他們慌亂中挪開橫木,劉柏才追出去時,上官慧已經跑去幾百丈了。
劉柏才心有不甘地追了一程,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蓮台,連忙飛鴿傳書黑壇守軍,要他們捉拿騎著白馬的鐵家反賊。
劉柏纔回到府衙,向現場觀看打鬥的眾百姓錄了口供,讓大家畫了押,又細說了自己的看法,纔派人向丹州報信。
羅管家見穀一春已死,隻得到府衙向劉柏纔要了說明文書,把穀一春裝在車上。
要想買匹馬兒拉車,又冇本錢,隻得自己拉著車,慢慢向黑壇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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