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穀一春主仆二人命不該絕,就在上官慧剛打馬離開時,他們的街坊梁方就剛好騎馬路過那裡。
“咦,狗日的穀老三的馬車為啥會在這裡?”
梁方看見了路邊穀一春的馬車斜歪歪的停在路旁,馬兒也不知哪裡去了,當時就覺得有事,他連忙勒住了馬,四處一看,好傢夥,不遠的一棵歪著的樹上齊齊吊著主仆二人。
梁方見穀一春主仆兩個上了吊,吃了一驚,心想,這兩個東西好好的為什麼上吊?梁方也是熱心人,連忙奔過去把穀一春一摸,還是熱軟熱軟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把二人解了下來。
“還有救!”
梁方把穀一春的脈一摸,便把穀一春一陣亂搖,喊道:“穀老三,快醒醒!
穀老三,快醒醒!”
過了一陣,穀一春慢慢睜眼一看,認得是街坊梁方,呆呆的問道:“我是怎麼了?”
梁方聽了穀一春的話,心裡一陣好笑,反問道:“老三,我說你小子咋如此想不開呢?遭強人搶了就來上吊,你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穀一春也許是被吊死而複生的原因,腦袋清醒得快。
他被梁方一問,雖然腦袋裡還是稀裡糊塗的,不過,也想起了那女子,連忙翻身坐起問道:“那小女子還在不?”
梁方見穀一春剛活過來就問女子,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剛纔上吊把腦子弄壞了吧?哪來的什麼小女子啊?”
羅管家心有餘悸地說:“三公子,今天要不是梁方,我可被你害死嘍!
多謝梁方,多謝多謝!”
梁方又好奇地問道:“不說這些了,都是街坊,哪有不遇到的?羅管家,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羅管家把腦殼抓了兩把,說:“真是怪事,好像是那個小女子叫我們去上吊的!”
梁方聽了,又是一陣的哈哈大笑,半晌才說:“我看你二人都被吊成傻子了!
人家叫你去上吊,你就去上吊?人家叫你抹喉,你豈不也要抹喉嘍?”
羅管家又撓了撓頭,邊想邊說:“真的,確實是那人叫我們去上吊的。
真怪,我們好像是被她給迷住了一樣!”
穀一春也想起來了,吃驚地對梁方說:“對,羅管家說得冇錯,確實是那小女子叫我們去上吊的。
怪事,怪事!
她用的是什麼魔法?”
三人邊說邊來到路邊。
一看,馬冇有了,包裹裡的銀子也冇有了。
穀一春頓時慌了神,說:“糟糕,貨款被劫了。
怎麼向老爹交差啊?”
羅管家也生起氣來說:“都怪你,好好的路不走,偏要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坐車。
讓她坐車也就罷了,你偏要去鬼想,讓她動怒。
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穀一春想了想,對羅管家說:“羅叔不必心急。
我看這時辰,她一定不會走遠,她一定會住在蓮台縣城。
我們快去報官,叫官府出麵幫忙,諒她也飛不出這蓮台城!”
羅管家一聽,覺得也隻有這樣了。
梁方把自己的馬套上大車,三人一起趕到蓮台城,徑直來到府衙,擂響了大鼓。
不一會兒小二上了飯菜,上官慧慢慢地吃起飯來。
上官慧桌旁有個客人喝了一口酒,問起店家來:“店家,好久冇聽你吹過了,說點新鮮事吧!”
“嗬嗬,新鮮事倒是有!”
店家賣著關子說:“不知你想聽哪個方麵的?”
“你隨便說!”
吃客笑著說:“隻要是你嘴裡出來的我都愛聽!”
“好吧!”
店家故意清了下喉嚨說:“前天,我們這裡的父母官被人殺了!”
上官慧一聽和自己有關,便注意聽了起來。
客人催促著店家說:“店家,快說說,怎麼回事?”
“其實我也不清楚!”
店家咳了一聲又接著說:“不過,冇有結束,請!
劉柏才自祝彪一死,就派人進京稟報去了,但去報信的人卻到現在也冇回來。
劉柏才隻得代理起祝彪的職務來。
劉柏才一聽到有人擂鼓,知道有事,連忙來到縣衙升堂坐定,問道:“何事擊鼓?”
穀一春跪在堂前稟告說:“回大人,小人是黑壇口穀方舟王爺的三兒子穀一春。
小人和管家去丹州收賬回來,在城西北的牛角灣被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女子把我倆吊在樹上,搶了我五十多兩白銀的貨款。
要不是這位街坊梁方相救,小人和羅管家就冤死在這蓮台了。
望大人為小人作主,捉拿那個女強人,追回小人貨款,小人定當感激涕零,為大人歌功頌德!”
劉柏纔是個熱心人,加上是第一次自己作主,自是非常認真,連忙問穀一春道:“你仔細說說是怎麼回事,本官定會為你作主!”
“回大人,那個強人是個小個子女人。
她是在路上攔下了我的車,說她走不動了,我見她可憐,動了惻隱之心,讓她上了車。
誰知她恩將仇報,到牛角灣時,卻用了一種下三濫的手法,叫我和管家去上了吊,她便趁機取走了我們的貨款!”
穀一春把經過說了一遍,對自己如何猥褻上官慧的事隻字未提。
劉柏才聽了穀一春的話,哪裡相信。
心想,這三個東西竟敢在我麵前說瘋話,看老子怎樣收拾你。
想到這裡,他哼哼地冷笑了一陣才問穀一春道:“大膽刁民,竟敢在本官麵前胡言亂語,欺騙本官!
我問你,她叫你去上吊你就去上吊了?”
穀一春見官爺發怒,嚇了一跳,連忙說:“回大人,小人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何種法術,讓我二人稀裡糊塗地被她喊去上了吊。
這位街坊梁方可以作證!”
梁方連忙說:“大人,小人是路過牛角灣時認出了穀家的大車,看見他二人吊在樹上,才救下他二人的。
小人可以用性命擔保他冇說假話!”
喜歡驚天大夢請大家收藏:(aiwx)驚天大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