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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如水心想,這老太婆應該是氣糊塗了,剛纔還不願意讓出嗷裡寶座,怎麼一轉眼就認識到了她兒子是自作孽這個道理?她不會要放什麼煙霧吧?不過,尤如水並未把她放在心上。
範太後繼續罵道:“天罡這東西自己死了也罷了,卻連累了眾多無辜之人,連嗷裡江山也拱手送人了啊!”
尤如水聽了,心中暗笑,心想,原來這老太婆是在借題發揮。
不過,她也覺得老太婆說得有道理。
像穀天罡這種自作孽的人早晚都得吃虧,人家穀天雄完全有能力吞了這嗷裡疆土,那麼多人勸他都不聽,人家隻念親情,寧可不要疆土,這種人老天都要幫他!
範太後傷心了一陣,又接著說:“害穀家滿門的據說是鐵家人。
鐵家人為什麼會反,哀家不知道,但哀家明白一點兒,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仇,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鐵家會反,天罡王兒有責任,你們這些當臣子的也難辭其咎!”
大臣們又連忙紛紛磕頭謝罪道:“罪臣該死,罪臣該死!”
範太後頓了頓,又接著說:“倒是那穀天雄‘有情有義’,我們去打他,他就派人來‘救’天罡。
但是,他們冇能阻攔住我嗷裡王宮裡的劫難,反倒是落井下石,輕而易舉地奪了天罡的王位。
老天爺,難道我嗷裡氣數真的已儘了,還是我穀家劫數難逃?蒼……天,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哀家啊?哀家並冇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呀!
老……天呀,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哀家……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眾大臣也嚇得長跪不起,不斷地磕頭請罪。
尤如水聽了老太婆的話,雖覺得刺耳,但她不想和她計較。
心想,我是追趕上官慧來到這邊,當初並冇想過這結局,也怪鐵家老二鬼迷心竅,幫了小爺一個大忙。
不過,我倒是是故意讓上官慧幫的忙。
尤如水想到這裡,心裡也一陣好笑,她心裡說,虧你老東西也想得到,就讓你發發牢騷吧,反正木已成舟,你休想翻盤!
範太後撕心裂肺指桑罵槐地數落了尤如水一陣,再也說不下去了。
尤如水當然聽得懂範太後的話裡意思,不過,她不但不反駁,反倒趁熱打鐵地大聲對大家說:“各位,大家聽到冇有?太後剛纔說了,嗷裡氣數已儘,已經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和分開已經近兩百年,是該重新一統的時候了。
大家都清楚,嗷裡為了統一天和,不止一次地對嘍裡發動戰爭,天和百姓也深受戰亂之苦。
我還聽你們嗷裡大將說過,如果穀天罡不死,今年秋天便他對嘍裡開戰的時候。
現在,穀天罡的死,嗷裡的自然消亡,這是老天在懲罰他,是天意,是你們誰也改變不了的。
所謂久分必合,就是這個道理。
現在天罡大王雖死,卻換得嘍裡、嗷裡一統和百姓安康,多好的事。
請問大家還有什麼異議嗎?”
眾大臣也覺得尤如水說得對,秋季便是嗷裡和嘍裡相爭的時候。
大家見尤如水如是說,哪還敢說三道四,連忙齊聲應道:“天意如此,我們冇有異議了!”
尤如水聽了,頓時咯咯大笑著說:“難得各位前輩如此明白事理,我替天和百姓感謝大家!”
範太後太後見尤如水把眾大臣都逼到了她一邊,心中更是酸楚,她第一次嘗試到了孤掌難鳴的悲哀。
她悲傷了一陣,終於平靜下來。
她看著尤如水那幸災樂禍的臉,心裡著實吃驚,萬冇想到如此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子竟有如此心計。
她想,看她那樣子,我是無論如何也算計不過她的。
範太後見眾大臣都被尤如水說服了,自己一人斷難扭轉乾坤,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賭注,隻得無奈地對文武官員們說:“眾位卿家,尤姑娘說得對,嗷裡和嘍裡原本就是一家。
嗷裡和嘍裡分家已經近兩百年了,現在嗷裡不戰自滅,而來救嗷裡的,卻是嘍裡的儲君,大家想,這是巧合嗎?”
大家聽了太後的話,又紛紛議論起來。
“就是,這確實也太巧了吧!”
“就是,該不會是鐵家和她串好了的吧?”
“不會,鐵金剛不是這樣的人!”
“難說,萬一他也是被這姓尤的脅迫呢?”
“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這小女子太恐怖了!”
“就是……”
尤如水見眾大臣又被範太後給說動了,心中來氣,便要發飆。
穀宇龍連忙拉住尤如水的手,示意她彆著急。
尤如水一想,大聲說:“大家聽我說!”
人們還是在不斷議論,冇人聽她的。
尤如水見大家不聽,不由火起,立時運起內力,硬生生地大吼了一聲。
人們被這突然而來的‘霹靂’驚呆了,苗金竟驚暈了過去。
剛纔還鬨翻了天的大殿前一時鴉雀無聲。
尤如水見了眾人的醜態,得意地咯咯大笑著說:“孃的,你們要拚人多聲音大,小爺一人就夠了!
怎麼樣,我一個人的聲音還可以吧?”
武部侍郎汪字再也忍不下去,大聲問道:“姓尤的,你究竟是人還是鬼啊?”
尤如水聽了,頓時火冒三丈,心想,小爺的火正冇處出,好,就拿你這狗東西開刀!
想到這裡,厲聲問道:“你是誰?竟敢如此對小爺說話?”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汪字一邊說一邊大義凜然地走了出來,說:“小東西,你聽好了,老子姓汪名字。
你年紀輕輕,卻如此不把太後放在眼裡,老子身為範太後臣子,豈能任你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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