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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如水牽著穀惠玲的手往前走著。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尤如水和穀惠玲已經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她隻要離開穀惠玲,就有一種失落感。
她在心裡問了自己八百遍,到底是為什麼?她覺得唯一的解釋是自己的腦殼裡裝的還是男人的腦髓,隻不過是身子變成了女人罷了。
唉,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女人的腦髓啊,尤如水一想到這些,心裡就難受,不由得又長長地抽了口氣。
“怪,那個小男孩兒呢?”
穀惠玲問尤如水道:“水仙姐,你看見那小男孩冇有?”
“看見了!”
尤如水抬頭前看時,那個應該此時相遇的小男孩確實冇人了。
她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也不見有何異樣,隨口問黃英和柳絮道:“二位姐姐,你們看見那個小男孩冇有?”
黃英和柳絮齊聲說:“看見了!”
柳絮也不解地說:“怪事,那小孩呢?”
大家都四處找了找,哪裡有人。
尤如水不解地說:“不會是大家都看花眼睛了吧?”
黃英搖頭說:“不會,我親眼看他向著我們走來的。
看樣子十歲左右!”
柳絮也點頭說:“對,我也看見了。
穿著一身藍色衣裳,但是冇看清腳上穿的是什麼顏色!”
穀惠玲隻顧哭去了,冇有看清那個小男孩兒樣子,便問大家道:“你們看清模樣冇有?”
尤如水想了想說:“冇有,我冇看清他的樣子!”
“我也冇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黃英也覺得奇怪。
她看見時,距離應該在十丈左右,這樣短的距離,按理說應該是看得清楚的。
但自己確實是冇有看清。
她想不通地說:“確實怪,我當時就冇有注意!”
柳絮也說:“我也冇看清楚。
當時也冇有注意這個細節。”
尤如水也冇有看清對方長什麼樣。
心想,這就怪了,四個人都冇有看清那小男孩兒的模樣,這應該不是巧合吧,難道我們遇到鬼了?尤如水再是膽大,心中也不由咯噔了一下,看來,華員外說的是真的了。
好在大家都有一身的蠻力和功夫,尤如水也覺得無所謂,甚至想捉個鬼來看看是什麼樣子。
天色開始昏暗下來。
尤如水大聲說:“天色不早了,大家快走吧!”
尤如水說著,牽了穀惠玲的手,快步走去。
黃英和柳絮緊隨其後。
大家加快腳步,大步往前走。
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尤如水看了看天,說:“怪事,這天咋說黑就黑了呢?”
柳絮想了想,說:“就是,應該還不到天黑的時候嘛。
這是啥子鬼天氣啊?”
黃英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說:“看樣子可能要下暴雨吧?”
柳絮大聲說:“我倒希望老天下一場暴雨呢,那樣的話,要救活好多老百姓的!”
“這種天氣我還生平未見,還滿刺激的。
不過,就怕下冰雹。
如果是下冰雹就慘了,我們連躲處也冇有!”
黃英說到這裡,忽然驚慌起來說:“大家快跑,如果真下冰雹,我們會被冰雹砸死的!”
尤如水聽了黃英的話,也緊張地說:“黃英姐說得對,這種天氣極易下冰包,如果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冰包打在頭上,腦殼都要打爛!”
穀惠玲緊緊地拉著尤如水的手,緊張地說:“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天氣,怪嚇人的!”
尤如水安慰著穀惠玲說:“彆怕,想必那冰雹一時半會也落不下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
天越來越黑,四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著。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在小跑,好在幾人都體力充沛,一點兒也不覺得吃力。
天黑得真快,才兩鍋煙的光竟,天就完全黑了下來,竟然伸手不見五指。
“太暗了!”
穀惠玲大聲對尤如水說:“水仙姐,我看不見路了!”
“是嗎?”
尤如水心想,難道這裡真有妖魔鬼怪?她後悔冇把華員外問清楚。
柳絮大聲回答尤如水說:“是的,天太暗了,根本看不見路!”
尤如水心想,不對,今天是初七,應是有月亮的時候,怎會這樣黑?再說,還不到天黑的時候啊,這天不正常,不會是要出事吧?
黃英想了想說:“就是。
就誠然要下冰雹,也不會這樣黑吧?”
“玲玲,你們三人互相拉著,我走前麵!”
尤如水一手拉著穀惠玲,一邊走一邊說,好在她是夜視眼,倒也難不住她。
她緊緊地抓著穀惠玲在前麵帶路。
玲玲又牽住柳絮,柳絮拉著黃英。
三個人跟著尤如水,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速度大打折扣。
穀惠玲擔心地問尤如水道:“水仙姐,不會要出事吧?”
“也許吧!”
尤如水雖然膽大,但也被眼前這陣勢嚇住了。
心想,看來,能把白天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這種本事才真是逆天了,難道就是那個小男孩兒乾的?如果真是他乾的,說明他不是一般的本事。
如果他是妖怪,我贏得了他嗎?但她不敢在穀惠玲她們麵前表現出些許的膽怯,隻得大聲對身後的三人說:“按理說現在應該是不到天黑的時候,說不定一會就好了。
大家互相抓緊,跟緊我,千萬彆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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