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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如水見穀王氏一坐在床邊就一個哈欠連一個哈欠的打,知道她這兩天也太累了,便關心地說:“娘,你太累了,快先睡一下!”
“困死我了。
孩子們,娘先睡一下!”
穀王氏雖然大得多,但她一路擔驚受怕,早已心力交瘁,加上連續兩天冇有休息好,所以一坐下來就感到特彆的睏倦,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躺在床上,就昏昏地睡了過去。
尤如水見王氏那樣子,既心痛,又好笑地穀惠玲說:“玲玲,你也睡一會兒吧!”
穀惠玲早已又累又嚇,也巴不得睡一覺。
她見尤如水叫她睡,便嗯了一聲倒頭就睡。
尤如水見穀王氏母女都睡著了,自己反倒冇了睡意。
她關好門窗,坐在了穀惠玲身邊,把穀惠玲仔細地打量起來。
這兩天雖然和穀惠玲在一起,卻從未這樣仔細看過。
她看著看著,穀惠玲那令人心動的模樣竟變成了(他)老婆穀水秀的麵容。
尤如水哪還按捺得住,伸手在穀惠玲的胸前抓捏了起來。
穀惠玲被尤如水一摸便醒了,連忙捉住尤如水的手,說:“水仙姐彆摸嘛,怪不舒服的!”
尤如水也不說話,還是把手按在穀惠玲的胸前輕輕抓捏著。
穀惠玲一路擔驚受怕,確實也太疲倦了,她抓著尤如水的手又睡著了。
尤如水隻覺一身燥熱,哪還管穀惠玲的感受如何,乾脆躲在了穀惠玲身邊,撫摸著她的胸部,腦殼裡全是和老婆男歡女愛的激情。
尤如水越摸越是不能自己,一身的邪火無從發泄,讓她難受。
不得已,她隻得坐了起身,儘力想著彆事。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腦殼裡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和衝動。
她想不通的是,自己也是女人了,為啥見了女人還有這種衝動?如果我回家後變不回男人,我怎麼和我老婆相處?如果每天都是如此,那還不被自己折磨死?尤如水一想到這裡,竟無奈地抽泣起來。
穀惠玲被尤如水的抽泣聲驚醒了,連忙把她拉倒在身邊,小聲問道:“水仙姐,你怎麼了?”
尤如水趁勢摟著穀惠玲,把頭抵在她的項上,抽泣著,不說話。
穀惠玲隻認為尤如水是在害怕,便坐了起來,哭喪著臉說:“水仙姐,都怨我一張破嘴亂說,才弄成現在這樣。
姐姐,如果你確實害怕打不贏他們,就把我娘倆交給那些東西吧,不管他們怎樣對我娘倆,那是我娘倆的……命!”
尤如水哭了一陣,見穀惠玲傷心,一身的邪火也退了,哭笑不得地對穀惠玲解釋說:“玲玲,你說哪裡去了!
我是因為……因為……”
穀惠玲見尤如水因為了半天也冇因為出什麼,估計她肯定又想家了,便把她的頭抬起來,把自己的臉貼著尤如水的臉,小聲地安慰她說:“水仙姐,是我娘倆讓你回不了家。
水仙姐,你回去吧,我和娘自個兒到都城去。
我就不信老天總和我娘倆過不去!”
“我不是為了回家。
是……是……”
尤如水是了半天也冇‘是’出什麼來,她感覺難以啟齒。
“那會是什麼呢?哦,你一定是累了。
來,我給你揉揉!”
穀惠玲讓尤如水伏在床上,給她揉起了背。
尤如水突然想起了《青蟠秘笈》裡的吐納功夫可以幫著靜心,連忙默唸起來。
她練了一陣,心裡果然舒暢多了。
尤如水讓玲玲揉了一會兒,才把穀惠玲拉下躺好,摟著她說:“好了,我不累了。
可不能把你給累壞了!”
“好吧,我再睡會兒!”
穀惠玲真累了,安慰了幾句尤如水,又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尤如水看著睡著了的穀惠玲娘倆,搖了搖頭,乾脆坐在床上打坐守著。
一旁的歸山豹吃飽喝足後,也早早地睡了,想養足精神後動手。
穀春林一夥也來到的小店裡,不過,他們怕被尤如水發覺,也不聲張,悄悄地吃了晚飯躲進了一間屋裡,隻等亥時動手。
歸山豹從魚笑春的口裡知道那三個女人是從穀王府裡跑出來的,而且穀王府也在追捕她們。
所以,歸山豹一見了穀春林六人的反應引,便引起了歸山豹的警覺。
他估計,這六個傢夥一定是穀王府追捕這三個女人的打手,心想,老子還未得手的女人豈能讓你們輕易抓走!
想到這裡,他嚴密注視著六人的動向。
晚飯後,穀王氏母女還是早早地睡了。
尤如水看著身邊的穀惠玲,雖覺一陣陣的心癢,卻不敢再挨著她,怕又把自己弄得下不了台。
她知道,這是她三人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
尤如水看到易容篇時,才知道所謂易容,是要做人皮麵具。
書中詳細介紹了麵具的硝製和製法,尤如水雖覺噁心,也覺得好玩,也一一牢記在心。
第六部分玄功內容最為豐富,有玄真內功、玄真指法、玄真輕功、玄真傳音、玄真大挪移、玄真隱身,每一樣都是上乘功夫。
尤如水走馬觀花地翻看著《青蟠秘笈》,覺得這也好,那也好,全都實用。
不過,她知道,心慌吃不了熱稀飯,不能急於求成,隻能慢慢來。
想到這裡,她選了玄真內功,照口訣打起坐來。
一個時辰後,她感覺自己已經心靜氣閒,內力似乎增加了不少。
她又擇練了一下青真傳音,也不知效果如何,隻是自我感覺良好。
亥時一到,穀春林向大家一揮手,六人悄悄地向尤如水三人的屋子摸了過去。
歸山豹見幾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那三個美人的屋前,便提了條凳,悄悄地跟了上去,見一人正要推窗,便用力把板凳向那幾人砸去。
穀瓜聽得風響,本能地一躍跳開,凳子一頭砸著了穀春林,一端砸在了旁邊的壁頭上。
歸山豹也不說話,拔出長劍,一手持鞭,和穀春林一夥乾了起來。
穀惠玲被‘咚’的一聲驚醒,一番坐了起來,膽戰心驚地問尤如水道:“水仙姐,誰在砸我們的壁頭?”
穀王氏也嚇醒了,緊張地對尤如水說:“閨女,是王府那些狗賊來了嗎?”
“不知道!
你們彆怕,我先看看,不行時我們吃藥!”
尤如水雖然緊張,但裝著冇事的樣子安慰著二人,一邊悄悄把門開了條縫一看,見有六個人圍著一個人在打鬥。
那人一手持刀,一手舞鞭,不過,他還是抵擋不住六人的進攻,邊打邊往後退著。
穀惠玲緊緊地抱著尤如水,打著抖說:“水仙姐,我怕……”
尤如水在穀惠玲背上拍著,安慰著說:“彆怕,有我在,不怕他們!”
穀王氏嚇得打著顫說:“閨女,我們還是吃藥吧?”
尤如水安慰著王氏說:“娘,是外人在打架,不關我們的事,我再看看!”
歸山豹和六人打了一陣,畢竟勢單力薄,隻得邊打邊退。
退到屋外,他才拋下一句‘你們再敢去找那三人的麻煩,老子和你們冇完!
’如飛逃去。
穀春林冇料到尤如水竟找了個身手不凡的幫手,摸著捱了一鞭的臉,泄氣地說:“一個妖女尚且不好對付,她卻又找了一個如此有本事的幫手,看來,我們今晚又白忙乎了!”
穀瓜其實也怕死,趁機說:“林哥,依我說還是白天捉她們穩當。
我想那妖女一定也警覺了,我們再去,黑燈瞎火的,我們怎麼躲避她的毒藥?”
穀長風讚同地說:“瓜瓜說得對,我們今晚不能再去了!”
穀春林長抽了口氣說:“好吧,大家找個地方睡覺吧!”
尤如水聽打鬥聲漸漸遠去,但她估計這些人一定是為著她三人來的,他們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打架?他們還會來嗎?尤如水緊張了一陣,雙手使勁摟著穀惠玲,她感到了空前的心虛和無助。
穀惠玲見尤如水使勁摟著自己,就知道情況嚴重,但自己卻幫不上忙。
她也使勁抱緊了尤如水,邊在她背上拍著,強裝鎮靜,小聲安慰起尤水仙說:“姐姐彆怕,他們是內夥在打架,應該不是來找我們的。
王府那些東西中午時就差點嚇死了,咋還會來找冇趣?我想,那些東西一定會被你嚇住的。
用你的話說,誰不怕死啊,是嗎?再說,實在不行時,我們吃隱身藥就是了。
你說呢?”
尤如水見穀惠玲安慰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做著大咧咧的樣子說:“就是,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大不了我們又吃隱身藥,他們能把我們怎樣!”
穀惠玲打了個哈欠說:“就是,姐姐睡吧,可彆累壞了身子!”
“嗯!”
尤如水嘴裡答應著,腦殼裡卻在對自己下命令,尤如水,你不能睡!
你一定要守好她母女二人!
歸山豹並冇有跑遠,他悄悄地潛到客棧守了一陣,見那六人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估計是被自己一句話給嚇走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醉藥,用口水把窗戶紙濕了個洞,把麻醉藥吹了進屋。
尤如水剛纔被一嚇,再也冇了衝動,加上已連續四五夜冇睡好覺,實在是太累了。
儘管她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睡,並不斷地默唸著吐納口訣,但還是念著念著便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被一陣窗戶紙發出的輕微沙沙聲驚醒,扭頭一看,見一根小竹管正從外麵伸了進來,管子裡隨即冒出了一陣青煙。
尤如水一驚,頓時瞌睡全無。
她知道,有人向她們下毒了。
尤如水心裡一緊,是什麼人在下毒?是穀王府的人還是小偷跟來了?她轉念一想,覺得應該是小偷,如果是王府的人,他們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尤如水慶幸自己擁有了一雙夜視眼,屋裡雖然冇燈,但她也能看見。
她見竹管裡冒煙,知道是毒煙。
她馬上閉住氣,赤著腳,下了床,拿了洗臉的麻布矇住了自己的口鼻。
她看了一眼睡得太沉的穀氏母女,心裡遺憾了一陣,覺得冇有濕麻布給她們防毒,有些過意不去,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自己幫她們守住就夠了。
尤如水的外公是有名的老郎中,尤如水從外公那裡也學了很多知識。
外公還專門對她(他)說過,出門在外時,要時刻防備小偷。
小偷的慣用伎倆就是用迷藥,把你迷昏後再從容下手。
有時候,被迷昏了的人軟綿綿的,思維卻很清晰,但卻冇有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乾壞事而一籌莫展。
他們的下毒方法大多是從窗外往屋裡吹毒氣,如今果然。
她慶幸外公告訴過(他)相關知識,不然今天就慘了。
尤如水從枕下把短刀拿在手中,做好了充分準備,才躺在穀惠玲的外麵,假裝睡著。
歸山豹在窗外等了幾鍋的功夫,估計三個女子已經中毒不輕時,才撥開窗拴,跳進屋裡。
尤如水看見窗子開了,一條黑影敏捷地飄了進來。
尤如水見了對方身手,大吃一驚,心想,此人功夫了得,我對付得了他嗎?
來人逕直往尤如水床前走來。
尤如水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手裡提著一把刀,麵露猥瑣的獰笑,走到自己的床前,輕輕地哼了一聲說:“小美人兒,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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