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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叮!\\n\\n林壞手中的佩刀,從刀刃中段齊齊斷成兩截。\\n\\n這就是張承業親自采購的‘百鍊鋼刀’,很顯然冇經得住週五手中秋水劍的斬擊。\\n\\n秋水劍。\\n\\n黃級下品,劍脊如冷玉,斷口處還沾著細碎的鐵屑。\\n\\n周圍的人全僵了。\\n\\n望著林壞手裡的斷刀。\\n\\n週三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放肆的笑,“就這破刀?也敢在老子麵前舞弄?”他一腳把女子踹到一旁。\\n\\n“週五!廢了他的手筋!讓他知道,安平縣是誰的地盤!”\\n\\n週五眼神一厲,手腕翻轉,秋水劍劃出一道冷弧,直斬林壞的右手腕。\\n\\n劍風掃過,林壞能感覺到小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n\\n這一劍快且狠,顯然是想讓他徹底淪為廢人。\\n\\n林壞猛地向後急退,腳掌在地上蹬出兩道淺坑。\\n\\n退到街邊小販的糧攤前,他反手抄起攤上的桑木挑子。“大膽狂徒,居然想殺官造反!”他低喝一聲,十星武勳境的元力順著手臂湧入挑子,桑木的木紋瞬間變紅,原本鬆軟的木身變得堅硬如鐵。\\n\\n林家傳下來的《裂石槍訣》雖隻剩三招,卻也是貨真價實的黃級中品武學的三招。\\n\\n第一招“裂石挑”,林壞手腕一擰,挑子斜刺週五心口。\\n\\n挑尖的風速驟然變快,竟帶著幾分銳嘯。\\n\\n週五急忙橫劍格擋。\\n\\n“鐺”的一聲,秋水劍被挑得向上彈起,震得他虎口發麻。\\n\\n他冇想到,一根普通的桑木挑子,在林壞手裡竟有如此威勢。\\n\\n這小子的元力外放雖不精純,卻勝在凝練,顯然是實打實的十星武勳境,比他的六星武勳境強了不止一籌。\\n\\n“一群廢物!還不上?”週三見週五落了下風,怒聲嗬斥。\\n\\n他身後的七八個打手立刻圍上來,手裡的短刀、木棍劈向林壞。\\n\\n這些人都是市井無賴,最高不過七星武徒,可架不住人多,林壞左支右絀,差役麻衣的袖口被短刀劃開,小臂上立刻添了道血痕。\\n\\n他瞥向一旁的捕快們。\\n\\n王奎、李虎站在醉仙樓門口,雙手雖握刀,卻眼神躲閃,無一人上前幫忙。\\n\\n隻有曹大虎,臉色煞白,看了林壞一眼,轉身就往縣衙的方向跑,“張大人!不好了!林捕頭被人圍殺了!”\\n\\n血珠順著林壞的小臂往下滴,落在桑木挑子上,被元力蒸成一縷白氣。\\n\\n他咬著牙,使出第二招“纏絲挑”,挑子在身前劃出圓圈,將打手們的攻擊一一擋開。\\n\\n可後背還是捱了一棍,疼得他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發黑。\\n\\n這些打手仗著有週三撐腰,平日冇少害人性命,下手最是冇輕重。\\n\\n“住手!”\\n\\n就在林壞快要撐不住時,一道怒喝從縣衙傳來。\\n\\n張承業帶著兩個衙役快步走來。\\n\\n他看到林壞渾身是傷,又看到週三的人拿著凶器,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週三!你敢在縣衙門口動武?是活膩了?”\\n\\n王奎、李虎見到張承業出現,這纔敢上前,指揮捕快們把週三的人拉開。\\n\\n林壞收起挑子,扔在一旁,桑木挑子上已經佈滿了刀痕,再不來人,就要斷了。\\n\\n可週五卻不依不饒,再次提劍刺來:“縣尉大人,這小子先動手傷人,不能就這麼算了!”\\n\\n張承業眉頭一皺,手中佩刀“唰”地出鞘,刀光如練,後發先至,架在週五的秋水劍前。“再動一下,本官斬了你的手!”\\n\\n他的聲音裡滿是不耐煩。\\n\\n週三每年給他的孝敬不少,可林壞是他剛提拔的捕頭,還是“狗三爺”的人,哪能讓週五說廢就廢?\\n\\n還是在縣衙門前,這臉麵還是要講得。\\n\\n週五的劍停在半空,手卻還在發抖。\\n\\n見週五還是冇收手,張承業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週五的嘴角立刻見了血。\\n\\n“安平縣的規矩,是本官定的!你不聽,就是找死!”\\n\\n週三急忙上前,拉住張承業的胳膊,“張大人息怒,是小的管教不嚴,我這就帶他走,帶他走!”他拽著週五,狠狠瞪了林壞一眼,“咱們走著瞧!”\\n\\n林壞躬身行禮,語氣平靜:“多謝大人解圍。”\\n\\n張承業瞪了他一眼,收起佩刀:“你小子真是惹禍精!剛當上捕頭就紮刺,下次再惹事,本官饒不了你!都散了!該巡街的巡街,彆在這礙眼!”\\n\\n等張承業走後,林壞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曹大虎道:“大虎,走吧,繼續巡街。”\\n\\n曹大虎急忙跟上,眼神卻有些躲閃。\\n\\n王奎、李虎看了林壞一眼,也帶著手下分道揚鑣。\\n\\n剛纔他們冇出手幫忙,此刻再湊上來,就是自討冇趣。\\n\\n巡到城西的“濟世堂”醫館外時,林壞突然停下了腳步。\\n\\n醫館裡傳出爭吵聲,週三的聲音格外刺耳:“你這老東西,治不好週五的傷,老子拆了你的醫館!”\\n\\n曹大虎心裡一緊。\\n\\n剛纔路過三家醫館,林壞都冇停下,卻在這停下,顯然是故意來這兒的。\\n\\n他想勸,卻見林壞已經邁步走了進去。\\n\\n醫館裡,藥味混著血腥味。\\n\\n週三的二十多個手下擠滿了屋子,有的踢翻了藥罐,有的拿著短刀拍著櫃檯,把老醫官嚇得瑟瑟發抖。\\n\\n週五坐在椅子上,小臂纏著繃帶,臉色鐵青。\\n\\n剛纔纏鬥時,林壞敲了他一下,手臂現在還酥麻瘀血。\\n\\n看到林壞進來,週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捕頭,來治傷?”\\n\\n林壞冇理他,走到老醫官麵前,伸出受傷的小臂:“勞煩先生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才轉頭看向週三,從懷裡摸出那枚犬型銅牌,放在櫃檯上,銅牌與木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巧了,三爺(狗三爺)也在這附近。他說最近嘴饞,勞煩週三你準備三百斤臘肉,明天送到西山破廟,你應該知道在哪吧?”\\n\\n“狗欽差?”週三盯著銅牌,牙花子咬得咯咯響。\\n\\n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剛惹了他的小子,居然是狗三爺的“欽差”。\\n\\n狗三爺是妖,吃人的妖,他週三再橫,也不敢得罪狗三爺。\\n\\n“我們走!”週三狠狠瞪了林壞一眼,帶著手下摔門而出。\\n\\n走到門口時,林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天我在破廟等你,可彆讓三爺等急了。”週三腳步一頓,卻冇回頭,快步消失在街頭。\\n\\n老醫官顫巍巍的給林壞抹藥,傷口都是皮外傷,抹上止血的“金瘡膏”,三四天就能好。\\n\\n曹大虎站在一旁,手始終在摸腰間的銀子,這算是最後的底氣。\\n\\n他知道,週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林壞有狗三爺當靠山,可他冇有,週三要是報複,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n\\n可林壞給的銀子……\\n\\n“怎麼?怕週三報複你?”林壞看著他的樣子,笑著問道。\\n\\n曹大虎擠出個苦笑:“林哥,週三手底下人多,咱們……”\\n\\n“放心,明天之後,你就不用怕了。”\\n\\n林壞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n\\n曹大虎以為林壞是要讓狗三爺敲打週三,心裡稍安。\\n\\n可他不知道,林壞要的不是敲打,而是週三的命!\\n\\n曹大虎的命,他也想要。打了前身那麼多年,還給十兩銀子,外人當林壞收買人心。\\n\\n林壞自己知道十兩銀子是買命錢!\\n\\n不過不著急收……\\n\\n夜色漸深,城東週三的宅院亮著紅燈籠。\\n\\n院子裡,骰子撞陶碗的脆響混著男人的淫笑,還有女子的啜泣聲。\\n\\n週三坐在堂上,懷裡摟著個穿紅衣的女子。\\n\\n女子臉上滿是淚痕。\\n\\n“小美人,彆哭了,跟著三爺,有你享不儘的福。”他說著,就要去撕女子的衣服。\\n\\n“砰!”\\n\\n院門關得好好的,卻突然被人踹飛,門板撞在牆上,碎成好幾塊。\\n\\n一道兩米五高的身影站在門口,青黑的大妖骸骨裹著暗紅的血肉,胸口的止陽護心鏡頂著燈籠的紅暈,手裡的犬牙槍斜指天空。\\n\\n林壞到了!\\n\\n“三……三爺?”打手們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跪倒在地。\\n\\n整個安平縣,隻有狗三爺是犬妖形態,他們以為是狗三爺來要臘肉了。\\n\\n週三也慌了,急忙推開懷裡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堆笑:“三爺大駕光臨,小的這就去準備臘肉!”他對身邊的打手道:“快,把那個女人帶過來,給三爺助興!”\\n\\n一個打手上前,拽著女子的頭髮,把她推到機甲麵前。\\n\\n女子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斷往下掉,粗糙的狗爪子勾起女子的下顎,像是在欣賞一般。\\n\\n啊!\\n\\n女子在看到猙獰的犬顱後,直接昏死過去。\\n\\n“冇勁!”\\n\\n機甲動了。\\n\\n犬牙槍“唰”地刺出,槍尖穿透了那打手的胸膛,把他挑在半空。\\n\\n血順著槍桿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n\\n“都該死啊!”\\n\\n犬牙槍橫掃,槍尖劃過兩個打手的喉嚨,血噴了滿地。\\n\\n這些打手最高不過七星武徒,在“破廟老狗”麵前,連一招都撐不住。\\n\\n“你不是狗三爺!你是誰?”週三終於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跑。\\n\\n“我是來收債的。”機甲邁開步子,追上週三,犬牙槍抵住他的後背。\\n\\n屋裡的骰子聲停了,啜泣聲也停了,隻剩下打手們的慘叫和血濺的聲響。\\n\\n在裡屋養傷的週五,聽到動靜,提著秋水劍衝出來。\\n\\n他看到滿地屍體,眼睛都紅了,揮劍刺向機甲的膝蓋。\\n\\n林壞側身躲開,機甲的左手抓住秋水劍,猛地一捏,“哢嚓”一聲,劍身斷成兩截。\\n\\n然後右手的犬牙槍往前一送,槍尖穿透了週五的心臟。\\n\\n週五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這麼乾脆。\\n\\n院子裡很快就安靜下來,活得,隻剩下週三和那個被嚇得昏過去的女子。\\n\\n週三癱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尿騷味混著血腥味,格外刺鼻。\\n\\n機甲蹲下身,犬顱緩緩開啟,露出林壞的臉。\\n\\n他看著週三,冷笑道:“週三,你還認得我嗎?”\\n\\n週三看著林壞的臉,聲音發顫:“你是……林壞?”\\n\\n“噓。”林壞豎起手指,聲音壓得很低,“鄰居都睡覺了,彆吵。”\\n\\n犬牙槍再次刺出,穿透了週三的胸膛。\\n\\n紅燈籠還是那麼紅。\\n\\n轉過身來的林壞看著那個昏迷的女子,呢喃道:“要不要也宰了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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