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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往女孩嘴裡渡氣。
女孩身體僵直,變成失去三魂七魄、關節和零部件還損壞的木偶,除了不住戰栗,冇有其他反應。
她的靈魂都遺失了。
男人將手伸進交合處,掐住腫脹的陰蒂用力一擰。
“嗬——”
女孩彷彿從瀕死的噩夢中驚醒,意識從另一個時空猛烈抽離,身體一瞬間軟了下去,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冇事了……寶貝……冇事了……”
男人沙啞地低語,貼在女孩耳邊,不斷重複,好讓女孩能一直聽到他的聲音。
順著細細的手臂摸到手腕,他解開綁住女孩的繩子,抱著她翻了個身,變成側躺的姿勢。
懷裡的身體一抽一抽,像在打哭嗝,他冇有摟得太緊,動作輕柔,像懷抱一件易碎品,大手在她背後一下一下拍著,平息她的顫抖。
虞梁覺得自己彷彿從真空的深淵跌落。
新鮮的空氣突然湧進鼻腔,她貪婪地呼吸,雖然腦袋仍是空空木木的,卻有了實感。
鼓譟的耳鳴過後,她聽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其間夾雜著某種低沉的呼喚。
良久,當她終於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奏,方纔聽清,那是裴周在叫她。
“寶貝,可憐的小寶貝,緩過來了嗎?”他這麼說著,語氣溫柔。
身體的觸感重新迴歸,她感覺四肢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渾身無力。
應激般的顫抖尚未停下,每次細微**,都激起一陣酥麻,電流在每一條血管和神經末梢跳動。
一具熱烘烘的高大身體將她摟在懷裡,跟她**相貼,她從頭到腳的麵板染上濃淡不一的紅。
大部分地方像散開的紅色濃霧;某些被衝撞的重點部位宛如碾碎的玫瑰花瓣,豔麗又頹靡;**和陰蒂紅得要滴血,好似爛熟的莓果。
她眨了眨眼,視線漸漸恢複清晰,裴周那張英俊立體的臉出現在眼前,離得太近,呼吸糾纏,他的氣息將她籠罩。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摩挲揉捏,細細密密地吻落在她臉頰和嘴角。
腦袋像打翻的漿糊,失去思考能力,她茫然地張了張嘴,恍惚開口,不確定自己發出了聲音:
“daddy?”
“寶貝,daddy在這。”
男人立即迴應,托住她的後腦,為她按摩頭皮,並舔走她眼角濕漉漉的淚水。
濕滑粘膩的觸感掃過,她閉上眼睛。
“把寶貝**死在床上。”她突然想起這句話。
“我以為……要死了……”
這次她終於聽清自己的聲音,沙啞孱弱,近乎耳語。
額頭被抵住,後腦上的大手移至耳側,大拇指輕輕撫過眼皮,她緩緩睜開雙眼。
“daddy不會讓寶貝死的。”
他看著她,認真而專注,即使光線昏暗,她也能從那對黝黑的瞳孔裡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男人突然壓過來,吻住她的嘴唇,炙熱的大舌掃過唇瓣,探入口腔,冇有進到太深的地方,輕輕含住她的舌尖吮舔。
這次的吻細緻而溫柔,她從他的動作中感受到安撫的意味,那種極致感官體驗過後疲憊的空虛感被一點點填補,空落落的茫然也被溫柔撫慰。
她漸漸開始迴應他,一同沉淪到吻裡。
這一吻令她的身體重新熱起來。
腿根和小腹仍在痙攣,而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花穴裡嫩肉的抽搐也從未停止,更何況男人的性器還塞在裡麵。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卻跟之前那種累到極致的軟不太一樣。
男人敏銳地感覺到,包裹性器的穴肉又活過來了。
一吻畢,她微微喘息,男人還在她唇上啄吻,他將濕漉漉的吻帶到鬢角,舔過她小巧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和熱乎乎的氣流一起往她耳朵裡鑽,他說:
“窒息**,舒服嗎?”
她縮了縮脖子,忍受氣流帶來的搔癢。
男人繼續故意說道:“寶貝其實也很舒服吧,小屄爽得發大水,都快把daddy淹了。”
女孩給他肩膀一拳。
他胸膛震動,悶悶地笑,包她握拳的手捏了捏,離開她耳側,對上她的眼睛:“寶貝這是害羞,還是惱羞成怒?”
“難道寶貝不爽嗎?都爽尿了呢。”
感受到穴肉的蠕動越來越歡,他故意說下流騷話逗她。
男人的話成功勾起女孩的**,和剛纔的記憶。
她想起那毀滅般的、超出她承受極限的**。
那可能是她活了24年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卻也是釋放得最徹底的一次。
可怕的同時,也爽到極致。
窒息**帶來毀滅,同時帶來新生。
一個人一旦經曆過窒息**,就會放下許多包袱。
她不僅窒息**,還潮吹和射尿。
裴周用性將她推向意識的邊界,在她的靈魂於真空中迷路時,又將她拉回人間。
現在,他又接著耍手段讓她找回身體的溫度,變回活人。
“daddy,你是個壞蛋。”花穴因他的話而發燙,她小聲控訴。
男人的手越摸越下,越摸越色,他的聲音低低的,跟她**:
“我是個壞蛋。”
“寶貝是騷寶寶,喜歡被打屁股,喜歡吃**的騷寶寶。”
他抓住她渾圓多肉的屁股,大力揉捏,性器漸漸脹硬,突突跳動。
“嚶~”
穴道被重新填滿,飽脹,女孩眯著眼睛嚶嚀。
“騷寶寶又想要了?”
男人呼吸漸快,氣息灼熱,挺了挺**。
“喂騷寶寶吃**好不好?一直插在寶貝的小屄裡,再也不拿出來。”
“不要。”**都流水了,女孩突然嘴硬。
“真的不要了嗎?”
男人毫無預兆地抽出性器。
穴肉裹著**吸得正起勁,突然一空,女孩睜大眼睛,怔愣地看著男人。
手伸到枕頭下麵,男人親親女孩紅撲撲的臉蛋,說:
“但是daddy想要寶貝,可以嗎?”
女孩呆呆地看著他。
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枚避孕套,撕開戴上,摸到女孩腿心,滑滑膩膩的,他慢慢說:
“寶貝也很想要對不對,這次daddy輕輕的,慢慢的,不會讓寶貝累到,好不好?”
“daddy……”
“嗯?”
“進來……”
“遵命。”
“嗯~”
空虛被填滿,女孩抱住男人,乘上這艘名為**的船,隨著波濤,起伏,晃動。
男人將她一條隨搭到自己胯上,抱著她的身體,抓著她的屁股,緩慢地挺動。
“寶貝,舒服嗎?”
她的呻吟甜膩而綿長,跟他們交合處產生的快感一樣。
“舒服,daddy~好舒服……”
“哼嗯……daddy也很舒服。”
女孩的臉貼著男人脖子磨蹭,像撒嬌的奶貓,頭髮蓬亂,邊蹭邊喘。
他們以側躺的姿勢結合,快感綿長,如海浪般溫柔拍打。
兩人氣息糾纏,喘息陣陣,時不時交頸私語,做著做著嘴唇又貼到一起,繾綣纏吻。
男人遵守諾言,冇有讓女孩太累,動作拉得又慢又長,反而帶來不一樣的舒服感受。
女孩下麵流了好多水,穴裡的嫩肉被細細磨過,觸感清晰,甚至能分辨出**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嗯……啊~”
她很快嬌啼著去了一次。
男人還硬著,女孩**時他繼續保持頻率**,延長著她的快感,很快再次將她拉入湧動的情潮。
這次他的動作激烈了點,**乾時加入了力道,偶爾會撞到女孩的陰蒂。
“寶貝……”
快感一陣一陣湧來,像溫泉的水,將他們包裹。
女孩放棄思考,放棄抵抗,全然交付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模模糊糊記得自己又非常舒服地**了兩次,身下的衝擊陡然激烈。
“啊啊……daddy……”
“寶貝,又要到了嗎?跟daddy一起!”
男人抱緊她,含住她的耳垂,開始衝刺。
浪頭洶湧擊打,船隻猛烈搖擺,她彷彿溺水,緊緊抱住男人,縮在他懷裡,被**得呻吟斷斷續續,聲音發顫。
好舒服……好舒服……
幾百下衝刺,男人抓著女孩的屁股,用力按死在**上。
“啊——”
“呃哈——”
兩人同時痙攣戰栗,同時呻吟**,同時泄身**。
他們緊緊抱住彼此,這一刻,彷彿靈肉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