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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人昏厥的**是什麼樣的?
那一瞬間,**進出甬道的咕唧聲,男人的低吟,都如潮水般向後退散。她彷彿被一股巨浪衝至半空。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身體像被埋進無數地雷,在同一時刻引爆。
baozha迸射的火星在她子宮聚成一團能量球,向宇宙噴湧。
球體四周火星飄飛,隨風四散,浮到更高的蒼穹,形成了漫天星河。
她像躺在誰的懷裡那樣漂浮在半空,癡癡仰望。
能量球到達宇宙中心,在那裡聚變,扭曲。一瞬從內部炸開,四分五裂,碎片萬劍齊飛,震得所有星體輕輕位移。
宇宙吸收了所有聲音,她隻看見baozha中心迸射一抹白光,越擴越大,亮得能吞噬萬物,強烈得她懷疑任何直視它的活物都會失明。
白光席捲萬物,直到泛著藍色的弧形邊界將她也覆蓋,那一刻,她失去了意識。
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意識在黑暗中緩緩甦醒,有水流湧動,一漲一落地包裹她麵板和身體,她彷彿感受到了大海和潮汐。
身體累到極致,大腦也不清醒,像被灌了鉛,又沉又脹。
空氣潮濕,有冷冽的木質香味鑽進她鼻腔,一邊側臉挨著麵軟中帶韌的光滑物體,身體被這種觸感承托。
水位線在她胸側晃動,肩膀是乾燥的,隻下半身在水裡。她在睏倦中懶懶感受,甦醒的那點意識化作細小觸鬚,一點點感應周遭環境。
觸鬚順著脊背探進水裡,她感到兩腿曲膝交疊著,似乎跨坐在什麼上。下體傳來莫名的飽脹感,有東西堵滿了她穴道。
意識到這一點後,無形的細小觸鬚彷彿受驚般飛速彈回腦袋,她立刻清醒。
睫毛輕輕顫抖,眼睛試探性睜開一條縫,感受到明亮燈光,立刻不適應地閉上。
短短幾秒她已搞清楚狀況,距離她被**暈應該剛過去不久,那種痠軟感還留在她體內。
裴周抱著她坐在浴缸裡,將她擺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又讓她把那東西儘根吃了進去。
虞梁閉著眼睛,一側臉被胸肌擠得微微變形,嘴唇動了動,說了句冇人聽見的:“禽獸。”
被說禽獸而不自知的裴周感受到胸口動靜,托起女孩的臉,令她的麵龐從陰影中露出來。
隔著眼皮,她感受到朦朧光線,以及一道灼灼視線落在她臉上。
麵前的女孩睫毛顫抖,眼球在眼皮下晃動,雖然隻有極細微的一下,依然被他捕捉。他大拇指戳戳她的嘴角,說:“裝睡?”
既然如此,她決定裝死。
裴周嘴角輕勾,露出個“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下去”的壞笑,把她的臉按回胸口,手臂環住她腰身,另一隻手托住她屁股,挺腰往上一頂。
花心被撞了個徹底。
“啊哈……”她立即泄露出呻吟。
“騷寶寶醒了?不裝睡了?”男人慵懶開口。
他那一下不止是試探,更是開始的訊號,第一下過後,是接連不斷地頂撞。
敏感點好像被**腫了,變成凸起的小疙瘩,遍佈穴道,**輕輕剮蹭,舒服得她根本控製不住聲音和表情。
“嗯~哼……”
女孩撐離他胸口,一臉爽到恍惚的迷離表情,上齒輕咬下唇,哼出甜膩氣音,她顫抖開口:“不要了。”
裴周眸色變得幽深,棒身傳來穴臂的擠壓感,冇有如她所願停下。女孩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享受快感。
而且這麼快就進入狀態,簡直不可思議,真是個天生適合在**裡沉淪的騷寶寶,他腦中閃過如此念頭。
在遊戲室時她大部分時間帶著眼罩,眼罩摘了後也是背對他,就連上次在她家,也一直是背對的姿勢。
浴室的第一次是正麵,但他還算剋製,射得也算快,並冇有失控。
因此她並不瞭解他完全沉溺於**時的神情,卻本能地在他黝黑瞳孔下放輕呼吸,緊張得吞嚥口水,似乎不想驚擾了饑餓的凶獸。
裴周視線在她臉上打轉,想起今天還冇好好吃夠她的小嘴,於是低下頭,銜住她嘴唇,色情舔咬。
下身的進攻因接吻而放緩,她鬆開撐在他胸口的手,改為攀附的姿勢,被迫仰頭接受他的深吻。
他吻得太下流,令她全身酥軟,**流水流得歡,腿心難耐夾縮,似乎全然忘了一分鐘前的抗拒。
時而把她的小舌叼進嘴裡吸舔,時而將自己的大舌塞進她口腔掃蕩,貼著她舌麵摩擦,或像他們緊咬的下身那樣抽動,彷彿嘴也成了性器官,他們必須頭尾都緊密相接,負距離鑲嵌。
下身的進攻並不激烈,她還可以承受,**間浴缸的水被帶進去,燙得嬌嫩穴肉**瑟縮。
等他終於吃夠她的嘴,她眼神朦朧,蒙著層薄薄水霧,懵懂地看著他。
“騷寶貝還要不要?”他停止頂弄,故意在她失神時問她。
女孩張了張嘴,下體呼吸般夾緊又鬆開,似乎在困惑**為什麼不動了。
“要……”她軟軟地說。
“要什麼?”他循循善誘。
“要、要**……”
“這可是你說的。”說完,兩手抓著女孩屁股大力頂撞。
女孩被頂得倒進他懷裡,臉頰挨著他的胸肌上下磨蹭,不時在頂撞中蹭到粉色的**。
她似乎終於回過神來,開始細細地呻吟,咬住顛簸中送到嘴邊的粉色**,含含糊糊罵他:“禽獸。”
這次被他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