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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梁懷疑他是故意的。
但她現在饞得不行,正是關鍵時刻,穴壁嫩肉難耐收縮,期待被大東西填滿,然後狠狠撞擊。
手臂攀纏裴周的脖子,主動送上嘴唇,舌頭討好舔吻。
當看到他眼底漫出笑意時,她可以肯定,他就是故意的。
於是牙齒咬住他的舌頭,報複性研磨。
結果被更用力地報複回來了。
嘴巴被大舌侵入,大力舔吸。**被按住敏感點,發狠**。
“啊……嗚……!”
她很快尖叫著**,可是就連尖叫也被男人的唇舌堵住,隻能發出悶悶嗚咽。
聽起來好可憐。裴周想。
但他不打算放過麵前的可憐女孩。
她因**所展現的脆弱,非但不能激起他的憐憫,反而讓他產生更深的破壞慾,想要把麵前小貓一樣細細喘息的女孩,弄臟,弄壞,弄得更加亂七八糟、支離破碎。
他退出女孩的嘴巴,撫摸她耳後麵板,下麵的手倏然抽出,滴滴答答帶出一股**。
抬手把**抹到女孩臉上,舌頭用力刮舔,動作狎昵又色情。
虞梁臉頰被舔過的地方,暈出一片燒紅的燙,像被火舌舔過;也像被撚出花汁的鮮花,顫巍巍,亮晶晶。
塑料包裝袋撕拉一聲被咬開,男人取出避孕套,在脹得流出清液的性器上比劃兩下,然後戴上。
膝蓋被卡住按到貼上洗手檯邊緣,大**小**全部像花瓣一樣裂開,嬌嫩穴口無所遁形。
熱氣騰騰的猙獰性器,抵住小**口,施力往幽深甬道裡擠。
虞梁感覺穴口被撐開了,好粗好大的一根,脹得穴肉發酸,一點一點擠進穴裡,觸感強烈。
“啊……嗯……”
貪吃的穴咬住**吮吸,男人發出一聲粗喘,開始挺動腰身。
先是**淺淺地**,待**適應,咬得不那麼緊後,性器向裡深入。
像是在測量穴道的深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進一分,動作雖然輕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輕緩地試探,輕緩的深入,直到**頂上一塊軟肉,似乎到達甬道儘頭。
**裡的進攻停下,男人捧住她的臉,在她嘴角啄吻兩下。
她親昵攬住男人肩膀回吻,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雙手從臉頰撤離,繼而抓住女孩的兩瓣屁股。
這個動作彷彿某種訊號,就像賽車手在賽場上疾馳時必須確保方向盤握在自己手裡。
先是幾下緩慢的全進全出。
“嗯哼……”女孩發出軟軟的鼻音,顯然被弄得很舒服。
接著動作漸漸加快,性器上凸起的青筋狠狠刮過穴壁褶皺。
“啊哈……”
穴道被完全捅開,男人插得大開大合,又深又用力。女孩很快受不了,發出破碎的泣音。
啪啪啪的**碰撞聲中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daddy……daddy……!”
男人挺腰抽動,大力狠**,把女孩插得失聲尖叫,被吸腫的奶尖和乳肉上下搖晃。濕透長髮貼在脊背上,像海藻,此時被頂得一甩一甩。
“呃。”穴道狹小,像吸盤一樣收縮,男人被吸得悶喘,射意竄上腰眼,咬牙忍下,大掌用力抓住女孩臀肉。
“啪”屁股上捱了一巴掌,“咬這麼緊乾嘛?想把daddy夾斷?”
說完更加用力地往深處撞去,動作近乎狠厲。
“啊!……不要了……daddy……捅開了!……**被全部捅開了!……”
隨著幾百下地深入,男人趾骨狠狠貼上女孩**,原先吃不進露在外麵的那截根部,也全部塞進穴裡。
**頂著子宮口研磨,男人爽得雙眼猩紅,額頭爆出青筋,極力忍耐射意。
虞梁恍惚間以為自己被頂穿了,穴道被完全**通透,任由粗長**快進快出,乾得她**流了一屁股,又濕濕嗒嗒流下流理台。
“好舒服……daddy……好、好舒服……”
宮口被抵住研磨,她渾身發顫,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口水。
“啊!”
女孩還在享受慢節奏的研磨,男人倏地抽出性器,又猛然**進宮口,整根進整根出。
這樣大力**了幾十下,進攻突然變得短促,發狠,抽出一小截又狠狠撞進去,**還冇在這次的撞擊中反應過來,又迎來下一次撞擊,如此反覆。
“呃嗯。”男人在衝刺中難耐喘息,目光緊鎖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看見粗大**消失在洞口,看見軟嫩穴口被撞得一片緋紅,看見性器抽動帶出飛濺的淫液。
“啊……要壞了!daddy……要被撞壞了!”
快感極速堆積,短短時間內達到臨界點,穴壁被颳得又麻又爽,敏感點彷彿被戳爛。女孩大口呼吸,手指在男人肩膀和脊背上扣出紅痕。
“**壞你好不好?嗯?乾脆把小逼**爛!”
男人狠厲**乾,腹肌繃得硬如石塊。
“啊嗯!要到了!要**了!”
“啪啪啪啪啪”
“啊——!”頭往後一甩,**像海嘯般將人淹冇,女孩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失神的雙眼和抽動的小腹顯示她經曆了多麼強烈的**。
“呃啊……嘶……”
**中的穴肉像完全活過來,咬力驚人,有節奏地吞吃,吸得男人腦中白光乍現,難抑呻吟。
挺腰儘根**入嫩穴,頂進宮口軟肉,精液儘數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