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裴周左手虎口卡住虞梁的腰,向上,摸到胸乳下緣,伸出食指搔弄**。
“這裡的毛毛去哪了。”他從穴口勾出微粘淫液,塗抹在她光潔無毛的**。
“上週在山莊遊泳,要穿泳衣,所以剃了。”剛經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下次。”他戳弄,“daddy幫你剃。”
“休息好了嗎?”手指像撩撥春水,在她穴口撥弄,小臂肌肉緊繃,手背青筋突起。
不等她回答,一巴掌扇上腿心,帶出粘膩水聲。
“啊!”
她失聲尖叫,剛經曆**的陰蒂受不住這一掌,像被驚雷劈中,迸發強烈快感。可隨之有更多巴掌落下,連綿不絕,無法喘息。
巴掌像暴雨打在她下體,打在她柔嫩的**和充血的陰蒂上,她像被打濕打落的殘花,隻能癱在泥濘裡,在暴雨下顫抖沉浮。
胸膛劇烈起伏,喉嚨擠出破碎沙啞的呻吟。
先前被掌摑還冇完全消腫的屁股跟被子布料摩擦,擦得又泛起脹痛,連著穴口的刺痛快意一起,像被點燃的引線,帶著電流和火星,劈裡啪啦,炸開刺目焰火,燙得她全身皮肉嫣紅。
巴掌一下一下落下,有時打在**,有時擊中陰蒂。
唯有快感無法逃脫,她搖頭尖叫,持續不斷的尖銳**幾乎要將她淹冇,產生強烈的失重感,她被推至**的,不得降落。
像溺水的人那樣掙紮,呼救,陰蒂酸脹到極限,有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失禁了。
**像巨浪擠壓心臟,她眼眶通紅,眼角沁出淚水。
裴周緊盯她脆弱失神的臉,巴掌毫不留情落下,看她搖頭尖叫,看她皺眉流淚,看她嬌小嫩乳在掙紮中搖晃,像冷酷的劊子手,折磨著手下的獵物,眼神幽深到陰鷙。
越得體,越要淩亂。
越完整,越要破碎。
她不知道一共捱了多少下,到結束的時候,腦袋裡燒得什麼都不剩,一片空白,隻會本能地大口呼吸。
大腿根和小腹控製不住痙攣,抽搐,每一下抽動都帶著細微的電流,惹得她鼻腔輕哼。
穴口變成糜爛的紅,大小**被扇得東倒西歪,陰蒂透亮,腫大到難以收回。
身上落下一片陰影,顫抖中,她失神的雙眼看到裴周附身過來,環住她,將她背在身後的雙手解開。
他的手濕濕滑滑的,沾滿了她下體流的水。
綁縛時間太長,雙手僵硬麻痹,即使鬆綁,也隻能無力的癱在身側。
她筋疲力儘,以為終於結束了。
可裴周維持著脊背下壓的姿勢,默不作聲把手指塞進了她身體裡。
“daddy。”她聲線發顫,聲音比幼貓大不了多少。
他手指攪動濕軟穴道:“寶貝的這裡,daddy還冇檢查呢。”
低音提琴般的嗓音,像蠱惑,又像詛咒。
刺麻的感覺還留在**上,接連的陰蒂**令穴道的知覺變得遲鈍。
但裴周很有耐心,修長中指在緊窄穴道裡摸索,**,一點一點喚醒她的感官。
然後把無名指也塞了進去。
兩根手指撐開穴道,狂風暴雨的spanking後,他好像突然變得溫柔,穴裡的手指旋轉,指腹在穴壁仔細摸索,似要記住每一道褶皺。
**開始一收一縮地吞吃,他的手指像蛇一樣逡巡在潮濕溫暖的洞穴。
穴壁上方有一片特殊的區域,觸感更硬,褶皺更多,一摸上去,虞梁就難耐低吟。
他輕柔而緩慢地抵住這塊區域摩擦,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臉上綻放恍惚愉悅的表情。
手指感受到絞緊力道,他不急不徐,勻速揉按,像要徹底撫平這片與眾不同的溝壑,堅定而耐心,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指紋。。
她的呻吟變得綿長又嬌軟,像發情的貓叫,眼神迷離地跟他對視。
“啊哈。”望著他,嘴唇微張,粉潤小舌若隱若現。
懸在身上的身軀,積蓄蓬勃力量感,將她完全籠罩。
“嗯~”呻吟愈發甜膩,鼻腔充滿他身上的冷香。
手指的撫摸像輕柔的潮水,不斷湧上敏感點,誘發綿長快感。
**有節奏地收縮,穴肉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好舒服。”
她在潮湧中達到舒緩的**。
裴周旋轉手腕,抽出手指,帶出大股**,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流。
指腹的麵板泡得發皺,他抬起手,兩指分開,拉開粘稠的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