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也裝做一副虛弱的模樣躺在床上,等待著屋外的兩人進來。
他能聽出這兩人,一人是公孫止的腳步聲,另一人則不知道是誰,但其武功不弱,是一位高手。
“楊公子,我帶了一位大師過來給你看病。”人未到,聲音就到了。
張無忌從床上起來,做出一副要迎接的模樣。
公孫止連忙勸道:“楊公子,你身體還虛弱,就不要下床了。”
“大師,這就是楊公子,他在穀內不小心中了寒毒,我嘗試了各種辦法,卻依然沒有治好他。”
一燈大師和張無忌互相對視一眼,心裏都不由讚歎對方一句,好一個大師和好一個少年郎。
“楊公子,老衲名為一燈,此次是與我徒兒過來拜祭他那小妹……”
突然,屋頂上傳來細微的聲響,不過這聲音,隻有張無忌和一燈大師聽清,公孫止功力較淺沒有聽到。
一燈麵不改色繼續道:“聽聞公孫穀主說楊公子中了奇怪的寒毒,便過來瞧瞧。”
其實他靠近西廂房時,就聽到屋內有三人的動靜,但不知道為何有兩人躲在屋頂上,剛剛他隻是說出他的名號,屋頂上的兩人便離開了。
張無忌雖不明白為什麼周伯通突然離去,但他還是起身給一燈行了個晚輩禮,“晚輩楊過,拜見一燈大師。”
“楊公子,你師承何人?”一燈連忙扶起張無忌。
“家師郭靖,師父曾與我提起大師的名號。”
“你是靖兒的弟子?”一燈喜道,他則才明白為何絕情穀外會聚集一群乞丐,原來是因為是郭靖的徒弟在此。
一旁的公孫止頓時感到牙痛,他沒想到一燈大師居然認識郭靖,早知道的話,他就不帶一燈過來了。
在剛剛過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提起張無忌的身份。
而公孫止更不知道一燈大師就是曾經的五絕之一的“南帝”。
“一燈大師,既然你與楊公子有舊,那就不打攪你們二人的商討。如需什麼事物,和人說一聲。”公孫止留下這句話,便離開。
等公孫止離開後,張無忌便停止運轉乾坤大挪移,整個人恢復原本紅潤之色。
他可是聽郭靖說過,這一燈大師是一值得尊敬的前輩,所以也就不再隱藏。
看著臉色變回氣色絕佳的張無忌,一燈立即明白他是裝病,隻是不明白為何要裝病。
當聽聞張無忌講述前因後果,尤其是公孫止給他開的葯是暗藏禍心,眉頭深皺,他沒有料到外表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公孫止,居然是如此的人。
不由得心裏泛起了不安之感。
“其實,我那徒弟,正是公孫穀主的妻子的二兄。”
“什麼!”張無忌驚訝地站起身,“大師,你弟子的妹妹可未死,她被……”
話還未說完,整個絕情穀便響起了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公孫止!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一燈大師聽到這咆哮聲,臉色驟變,“不好,我那弟子要發狂了。”
說完,一燈大師便施展輕功往外趕。
張無忌追了上去,說道:“大師,那裘千尺前輩沒有死,她被公孫穀主挑斷手腳經脈,丟到鱷魚潭之中,淒涼地過活了十年。”
一燈聞言,腳步更快了,他怎麼都沒有料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看來今日慈恩必不會放過那公孫止。
話說周伯通躲在屋頂上,聽到一燈大師自我介紹時,就如同遇到可怕的事情,二話不說就溜了,不管背後的裘千尺如何說,都無法阻攔想要逃跑的周伯通。
周伯通這輩子,最怕兩個人,其中一人就是一燈大師,隻要他見到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樣,嚇得跑得遠遠的。
而周伯通好巧不巧跑到後山的方向跑去,於是,慈恩就這麼與裘千尺相遇了。
兩兄妹已有二十年沒有見麵了,慈恩早就認不出經受十年關押後的裘千尺,但裘千尺還是認出了已經化作僧人的慈恩。
周伯通也認出了慈恩,笑道:“裘千仞好久沒見了,怎麼你越老越胡鬧,剃光了頭做起和尚來?”
慈恩雙手合十禮道:“周施主,別來無恙……”
“二兄,是你嗎,二兄……”一聲哭腔從周伯通背後傳來,打斷了慈恩的話。
慈恩疑惑地望著裘千尺,不明白為何這人喊他二兄,普天之下能喊他二兄的人早已死去。
裘千尺見慈恩不認識她,便開始唸了一段鐵掌的口訣,然後又說起隻有他們兄妹知道的往事。
慈恩頓時如遭雷擊,雙目更是通紅地瞪著周伯通,一雙大手更是咯咯作響,“老頑童!你對我小妹做了什麼?”
他的小妹可是長得俏皮可愛,如今變成這副鬼模樣,這讓做為兄長的他如何不惱如何不氣。
“嘿,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小妹的丈夫,是他害了她被關在底下的鱷魚潭。”
“不可能!”公孫綠萼大喊道,她不相信剛剛聽到的事情,她的娘親沒死,而且被她爹爹關押起來。
“你是誰?是公孫止那賊人的弟子嗎?我告訴你,那人就是狼心狗肺之人,枉我對他這麼好,傳授他武藝,還幫他改良家傳武學。到頭來,卻落得手腳經被挑斷,被他丟在鱷魚潭,差點死在鱷魚之嘴。”
“也幸虧我命大,靠著一棵棗樹才活到今日。”
“不,不會的,爹爹不會這樣……”
“爹爹?你是綠萼?”裘千尺這才留意公孫綠萼那模樣,與她年輕時候很像。
“公孫止!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慈恩憤怒吼道,他這一聲攜帶了內力,傳遍了整座山穀。
“萼兒,告訴二舅,西廂房在哪?我要宰了那傢夥!”
憤怒的慈恩,如同阿修羅一樣,模樣讓公孫綠萼害怕不已。
“二兄,就在那方向。”裘千尺努了努嘴,給慈恩指明方向。
慈恩得知方向後,立馬施展輕功去找公孫止給她小妹報仇。
這種忘恩負義的傢夥,就應該墮入地獄。
回到煉丹房的公孫止聽到慈恩的怒吼,臉色立即變白,他不明白為什麼慈恩那麼憤怒,但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心有鬼的他,當即打算找地方躲起來。
而他剛出了煉丹房,便被從後山趕過來的慈恩遠遠地看見,隻因為公孫止為了彰顯自己在穀內的地位,喜歡穿與綠色不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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