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修文越來越急,打算不等候大師兄,直接帶丐幫的人一起把絕情穀裡的人拿下的時候。
遠處一聲小笨蛋,讓武修文臉上有了幾分喜色。
他見遠處正有三人施展輕功跑過來,其中一人正是老頑童。
再瞧一瞧,發現老頑童身旁有一個白衣女子,那樣貌與那可惡的公孫穀主說得一樣。
最後才留意到跑最前的張無忌。
雖然已有三年多沒有見麵,但武修文還是能看出張無忌就是他那大師兄。
他大喊道:“大師兄,終於等到你了。”
張無忌在武修文麵前停下,問道:“你是敦儒師弟,還是修文師弟?”
“我是修文。”
“原來是三師弟,是誰出事了?”張無忌確認麵前是誰後,便直奔主題。
他看到武修文臉上還帶著著急之色,還有他身後那丐幫弟子們同樣有幾分著急之情。
武修文聞言,立即指著老頑童和小龍女說道:“就是因為他們二人,讓師妹和我哥中了情花毒,還讓師娘被留在山穀之中。”
聽完武修文的講述後,張無忌才知道師娘師弟妹們因為周伯通的緣故而被公孫止給留在絕情穀。
武修文指責周伯通和小龍女道:“都怪你們,不是你們偷了別人的東西,就不會連累了師妹她。”
麵對指責,周伯通略有不好意思,而小龍女則冷著臉看著武修文,她不明白這人怎麼說她偷了東西。
“三師弟冷靜些,二師弟和小師妹沒什麼大礙。他們隻是被情花刺了一下,體內沒有多少毒素,隻要一天的時間,那情花之毒就會排出體外。”
“而且,我教你們的九陽內功,對毒是有一定的抗性。你師弟師妹練到哪一本了?”
“九陽內功?”武修文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是大師兄說的是當初傳授給他們三人的無名心法。
緊接著,他有些尷尬了,因為這一年以來,他們三人跟著郭靖夫婦四處走動,幫忙做事,剩餘時間不是和別人吹噓,就是花前月下,完全沒有如何努力修鍊內功。
“隻練到第二本。”
張無忌聞言,眉頭微皺,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師弟師妹們較為駑鈍,但也不至於才修鍊一半而已,更何況九陽真經越是修鍊到後麵,就越難。
“看來師弟師妹們這些年沒有好好修鍊,等回去得好好和師父說一下,督促一下他們才行。”張無忌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程英聞言,插嘴道:“這位楊師兄,你剛剛說情花之毒隻有一天的有效期?你曾治療過情花毒?”
“如果隻有輕微的話,十二時辰可自解,但如果體內積累過多的情花毒,那就需要用另外治療方法。”張無忌瞧了一眼程英,見到她麵容,一下子就知道對方戴著人皮麵具。
雖然不知道這姑娘為何戴人皮麵具,但張無忌覺得對方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那楊師兄有治療的法子?”
“有一個不成熟的方案。”張無忌如實答道,“具體的治療方案需要到絕情穀那瞧一瞧。”
程英點了點頭,便給張無忌三人講述起黃蓉的安排,同時一起快速地往絕情穀趕去。
絕情穀內,黃蓉正頭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在那垂淚。
“芙兒,你就不能平心靜氣一些嗎?”
“可是,娘,我越是不想,腦袋就越是想起大武小武。”郭芙糯糯道,她已知道情花之毒觸發的條件是什麼。
但她越不想著大小武二兄弟,就越會想到他們二人。尤其是想一些開心的事情,都會觸及到兩兄弟。
“那你靜心修鍊內功吧。”
郭芙嘗試了一會,就哭道:“不行,娘,我一想到自己中毒,就害怕。”
郭芙還差幾個月纔到十五歲,她從小就是家裏的寶貝,可沒有吃過什麼苦頭,如今親身中毒,還試過情花之毒發作的痛苦,這讓她害怕這毒是否沒法解,如果解不了會怎樣。
如不想害怕的事情,想快樂的事,又會觸發情花之毒。這讓郭芙全然沒法靜心下來。
黃蓉隻能嘆了口氣,站起身,拉開房門,對正在房門外看守的人說道:“能麻煩小兄弟一件事嗎?”
看守人連忙道:“夫人請說。”
他受穀主之令,跟著這三人,隻要不去禁地,其他時候把他們當貴客相待。
“幫我帶兩本書,經書或者話本都可以。”
很快,看守人便帶了兩本《周易》和《論語》過來。
“多謝。”
黃蓉把《周易》給到郭芙,“芙兒,你現在開始念上麵的文字。”
“娘……”郭芙如今不想看書,但對上黃蓉那認真的眼神,隻能乖乖地接過來,開始朗讀。
聽著郭芙的朗讀聲,黃蓉滿意地點頭,既然靜不下心來亂想,那就讀書好了,隻要認真讀書,就不會胡思。
接著,黃蓉把另外一本《論語》給到隔壁的武敦儒,讓其與郭芙一樣,認真朗讀。
時間很快來到黃昏時分。
當公孫止聽到自己徒弟樊一翁來報,那可惡的周伯通等人已經來到山穀外,同行的還有一名白衣女子。
“好,一翁,你去好好招待他們,尤其是白衣女子。我要沐浴一番。”
“是,師父。”年紀比公孫止還大,身材矮小卻有著一把與身高差不多長的鬍子的樊一翁應道。
公孫止打算去洗漱一番,以一副最俊美的姿態去見那心心念唸的白衣女子,他相信憑藉自己這副外貌一定能俘獲那女子的心。
張無忌等人到來,黃蓉三人很快也收到了訊息,便趕到議事廳裡。
當黃蓉見到張無忌時,一眼就認出了他,那外貌與楊康沒差多少,隻是氣質方麵不同,原本的風流倜儻變成了沉著內斂。
“過兒,你長大了。”
“師娘,你快坐下。”張無忌見到黃蓉很激動,尤其是見到自己師娘懷孕了,連忙過去攙扶到座位上坐下。
當一坐下,張無忌就旁若無人給黃蓉把脈,確認自己師娘和未來的師弟師妹身體狀況如何。
黃蓉輕笑道:“過兒,你師娘我也是會醫術的,自己身體自己清楚。”
但張無忌卻搖頭道:“師娘,老話都說了,醫者不能自醫。你這段時間心情起伏不定,還有些操勞,這對身體和嬰兒不好。接下來你得多些休息,剩下的交給徒兒我。”
“好,就交給你。”黃蓉點了點頭,她也想瞧瞧這弟子三年多後的變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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